「真的沒有別的要求？」雲言棲還是問了出來。
褚祁昭悶悶地笑了一聲，氣息拂過他的腺體，雲言棲下意識繃緊了身體。
「有啊。」褚祁昭抬起頭，「等我的體能跟上精神力了，你陪我練。」
「陪你練什麼？」
「實戰。」褚祁昭一本正經地說，「近身格鬥那種，你把我按在地上，我們上半身搏鬥，下b身相愛。」
雲言棲：「……」
他就知道。
雲言棲認真想了想自己的能力，而他對哄哭泣的人也沒有經驗，以防萬一提前說一句，「那你不要哭。」
褚祁昭眼睛一亮，「哭了你哄？」
雲言棲推開他的腦袋，站起身，開始收拾被藤蔓攪得一團糟的會客室，「哭完可以自己擦。」
褚祁昭靠在沙發上，看著那個長發omega彎腰撿起被扯落的窗簾，一舉一動都帶著某種賞心悅目的從容。
omega的確哄不了，萬一兩人都哭了呢？
想想omega哭起來就帶勁。
想完之後，他在心裡又盤算著另一件事。
今天召喚精神體的時候，那片灰白色的虛空似乎比上次又擴大了。
而且那些藤蔓的顏色變了。
最早是墨綠色，後來帶著暗紅色的紋路，現在是深沉的墨綠配上接近黑色的紋路。
他不知道這意味著什麼，但能感覺到精神力的增長速度快得不正常。
雲言棲弄得差不多了，便拿起光腦催促居家機器人的配送速度。
褚祁昭坐在一旁的沙發上，幾根藤蔓躍躍欲試地在旁邊揮舞著。
雲言棲：「……？」
其中一根藤蔓探過來纏上雲言棲的腰，把omega送到主人懷裡，然後便僵硬地在屋子裡「掃蕩」起來。
藤蔓收拾屋子的效率出乎意料地高。
那些墨綠色的枝條像長了眼睛似的，把被擠到牆角的家具一件件歸位，扯落的窗簾重新掛好，連地上散落的靠墊都被整整齊齊地擺回了沙發上。
雲言棲看著那幾根忙前忙後的藤蔓，又看看懷裡摟著自己不放的褚祁昭，淡聲道：「它們比你會收拾。」
「那當然。」褚祁昭毫不心虛地應下誇獎，「我的東西，隨我。」
藤蔓們仿佛聽懂了主人的話，得意地揮舞了一下尖端，然後繼續勤勤懇懇地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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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可惜掃地的動作太過僵硬，灰塵被揚得到處都是。
雲言棲嘆了口氣。
·
接下來的兩周，褚祁昭幾乎把所有的精力都撲在了訓練上。
雲言棲給他制定的訓練計劃嚴苛得近乎殘忍。
每天清晨五點起床，先是一個小時的基礎體能訓練。
然後是三個小時的機甲操控練習，下午是精神力精細操作的專項訓練，晚上還要進行實戰模擬。
甚至還有幾個從雲家調來的陪練。
褚祁昭累得像條狗。
他甚至在訓練中找到了某種古怪的樂趣，那種身體被逼到極限、精神卻前所未有的清醒的感覺。
讓他想起了在地球上那些年在街頭摸爬滾打的日子。
「你今天的表現比昨天好。」雲言棲坐在訓練場邊的椅子上，長發隨意地披散在肩頭，手裡拿著光腦記錄數據，「進步了好多。」
雲壹在一旁原本靜默待命，聽到這話眉梢微動。
家主這是在…誇人嗎？
家主居然也學會了鼓勵式教育，摒棄了捨棄式辭退。
褚祁昭從機甲駕駛艙里跳出來，渾身是汗，T恤濕透了貼在身上，勾勒出線條分明的肌肉輪廓。
他大步走到雲言棲面前，彎腰湊過去。
「有獎勵嗎？」
雲言棲抬眼看他，那雙淺色的眼睛裡映著褚祁昭汗濕的臉。
「你想要什麼獎勵？」
褚祁昭指了指自己的嘴唇。
雲言棲微微仰頭，在他唇上落下一個輕而快的吻。
「就這？」褚祁昭不滿。
「訓練還沒結束。」雲言棲站起身，伸手幫他把貼在額頭上的碎發撥開，「晚上再說。」
「晚上什麼？」
雲言棲看了他一眼，不言而喻，隨後轉身走向訓練場中央。
褚祁昭看著那個長發omega的背影，嘴角的弧度越來越大。
晚上什麼？
晚上什麼都行。
夜裡的「運用」是另一種形式的訓練。
雲言棲躺在床上，長發散在枕頭上，淺色的眼睛半闔著，任由那些墨綠色的藤蔓沿著他的手腕、腳踝、腰側緩緩攀爬。
藤蔓的溫度比人體略低，表面的紋路帶著細微的起伏。
他一開始還會下意識地繃緊身體，但現在早已習慣了。
褚祁昭埋在他頸窩裡，下巴抵著他的鎖骨，藤蔓纏繞的力度和他的動作保持著某種微妙的同步。
「你今天的精神力波動比昨天穩定。」雲言棲的聲音有些啞。
「寶貝兒，這種時候能不能別說這些？」
「不能。」雲言棲偏頭看著天花板，「是你在欺負我。」
褚祁昭低頭看了一眼。
那些纏繞在雲言棲身上的藤蔓因為興奮而在微微顫抖。
它們和主人的情緒緊密相連，而褚祁昭此刻的情緒，說好聽點叫亢奮，說難聽點就是發q。
他深吸一口氣，把臉埋進雲言棲的肩窩裡，「那你轉移一下我的注意力。」
雲言棲想了想，抬手摸了摸纏繞在自己手腕上的藤蔓，「顏色變了。」
褚祁昭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
那根藤蔓的顏色確實和其他藤蔓不同，墨綠色的底色上浮現出一種暗金色的紋路。
他已經無奈且被迫接受了，他的藤蔓就是個騷包，天天變一些莫名其妙的顏色。
「什麼時候變的？」
「剛才。」雲言棲說，「在你……的時候。」
褚祁昭：「……」
「這說明你的精神力正在和身體建立更深層次的連接。」雲言棲說，「這種變化是良性的，不用擔心。」
「我沒擔心。」褚祁昭抬起頭，看著那根泛著暗金色紋路的藤蔓，眯了眯眼，「我就是在想，這東西以後會不會發光。」
「有可能。」
「那以後關燈了就不用開燈了。」
雲言棲：「……」
雲言棲：「你冷靜完了嗎？」
「沒有。」褚祁昭笑眯眯地說，「要不你幫我？」
雲言棲看著他，那雙淺色的眼睛裡的理智稍退，讓被壓抑住的yu色翻湧而上，他順從地抬手勾住了他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