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只是在列車上聽到人們對特級異種出現的事情和閻朔與它們失蹤的事情,在街上逛一圈能聽到路過的人聊天中有十次以上提到閻朔,特級異種。
這件事已經造成民眾恐慌,深怕異種開始圍攻基地。
加上還有虎視眈眈的喪屍們,更讓人絕望。
小隊裡也氣氛沉沉,買完東西就回到家裡開始準備。
夜晚很快降臨。
葉天博氣急敗壞的看著今日聯播的內容,手裡的杯子被他砸到地上。
陰影處站著的男人走過來重新給他倒了一杯茶,語氣恭順:「老師,別生氣,我相信他不會有事。」
男人垂下的臉上有著和話里不符合的冰冷,眼裡都是快意。
他恨不得閻朔就此被特級異種吃入腹中,再也不會出現。
省得老師一直念叨他的名字,讓人嫉妒。
葉天博看也不看他,語氣有不耐煩:「出去。」
「是,老師。」男人彎著腰出去關上門,才站直身體,抬起那張和閻朔七分相似的臉。
扭曲的恨意讓那張還算帥氣的臉有些變形,他捏緊拳頭,打算找個機會去埡口地帶確認一番。
如果他沒死,不介意送他一程。
他才是老師眼裡獨一無二的實驗體!
閻朔算什麼東西?
葉天博可不知道門外作為閻朔的復刻實驗體的想法,他點開一個加密手環。
沒等多久,兩個虛擬人影浮在手環上方。
一個戴著半邊臉面具穿著與上次不一樣的白色西裝,另一個這次沒有穿著那身白色斗篷,只是臉上戴著惡魔面具似乎正躺在椅子上,只看見肩膀以上。
葉天博哼了一聲,冷冷的看著他們,準確來說看著半邊面具的座天使:「這難道就是你說的添一把火?」
座天使優雅的把手交叉放在膝上,「這件事和我並沒有關係。」
他的語氣不急不躁,讓葉天博眼裡的懷疑少了幾分,「能和特級異種聯繫的人,除了你還有誰?」
熾天使也冷冷的看著他,「我說過別動他,他的性命在我手裡。」
「冤枉啊。」座天使攤開手,有些無奈,「你們覺得我會幹這麼蠢的事情?」
「當初已經達成協議,閻朔歸你們倆,我自然不會多動手,我說的添把火是把閻朔引到西方基地,打算讓上面的人對他產生懷疑。」
「產生『疑似叛變』的懷疑。」座天使解釋。
座天使:「我已經去調查了,聽說是因為私人恩怨。」
最後四個字,座天使有些咬牙切齒。
「閻朔兩個月前闖東非森林傷了一個特級異種,一個月前又在荒潮傷了另一個特級異種,兩個異種聯合報仇想殺他。」
葉天博抽動嘴角,他想過一堆陰謀論,沒想到是因為這點事。
「你不會攔住它們?」葉天博看著座天使。
座天使:「說過,只是不知道是什麼原因讓它們後面改了主意。」
他也不清楚離開後,又發生了什麼,一向不對付的非魯和阿斯迦能聯手。
「他們在哪?」熾天使開口。
座天使:「不知道,我也探查不到位置,不然我已經過去了。」
他也找不到那三位的蹤跡,心裡有些不安,事情仿佛脫離了掌控。
這兩個蠢貨!
熾天使眼裡帶著殺意看著座天使:「如果閻朔死了,那兩個特級異種的命我取定了。」
座天使表示自己不會插手,「隨便你。」
殺了它們反而給自己減少一些阻力。
他的身份在兩人眼裡已經心照不宣,大概早就猜到他隱藏的身份,看破不說破。
目前只有熾天使的身份讓他們琢磨不透。
掛掉電話後,葉天博按一下鈴,門口的男人很快就開門進來,「老師。」
葉天博:「03號,你帶著五位實驗體去埡口地帶尋找閻朔,不管發現什麼都及時報告給我。」
他只是一個連名字都不配擁有的替代品,03號垂下眼,恭敬的回答:「是,老師,我馬上去。」
剛好給他這個機會,殺死閻朔的機會。
第二天早上。
羅笙他們到任務大廳時,還沒有太多人。
他們現在的排名已經不是倒數第一,已經升入前三千的隊伍。
這次沒有去看二星任務,直接走到三星任務欄前。
羅笙看著最後一排:「這個怎麼樣?」
他語氣很平常。
「咳咳,我感覺這個任務挺好的。」方玉立馬附和,「護送嚴家小少爺回西方基地,兩萬積分呢。」
賀一珩和葉止還有李貝貝看向羅笙,沒看出來什麼。
賀一珩很快回應:「嗯,我也覺得可以。」
葉止和李貝貝沒有意見,李貝貝也希望接這個任務。
看著西方基地四個字,醉翁之意不在酒?
羅笙拉出地圖,路線果然要經過埡口地帶,怪不得嚴家發布這個任務,還升為三星,畢竟那裡現在的危險性極高,很多人都不願意走。
經過埡口地帶嗎?羅笙看著這幾個字,又看他們等待的目光,去任務台前接取任務。
「這次任務有兩支小隊,除了我們還有一支二年級小隊,叫聖光小隊。」羅笙拿著任務卡回來說道。
不管是什么小隊,他們都不認識,只是希望不要向明光小隊的人一樣就行,對於上次韋榮呂故意說出祺祺身份的事情,他們還是有些疙瘩。
「明天出發,先回去吧。」
回到家裡,賀一珩調出嚴家這位少爺的信息,「嚴斌,20歲,是嚴家唯一的兒子,上面還有三個姐姐,可以說是萬千寵愛中長大。」
「他的姐姐都很厲害,大姐現在是聯合軍方元帥的秘書,二姐管理家業,三姐是我們學院的三年級學姐,目前在外出任務,是三年級排名前五十的小隊隊長。」
「我靠,那他差不多可以橫著走了。」方玉有些羨慕。
賀一珩繼續道:「不過他卻是普通人,沒有異能,就算是注射了異能基因液也沒有反應。」
在姐姐們的光環中長大,不知道心理狀況怎麼樣?
像是知道他們的擔憂,賀一珩道:「他的性格,很直接。」
直接?
「你認識他?」羅笙問。
賀一珩:「嗯,見過幾次,他被保護得很好,心思比較單純,我打聽到嚴家家主似乎生病了,他這才急忙想趕回去。」
等談完這次任務的分配和計劃後,都默契的開始訓練加強自身實力。
到了晚上,羅笙又按了一遍閻朔的電話,還是無法接聽。
他脫下手環放在桌上,拿起衣服進了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