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燒,他們第一反應就是閻朔做的,火系異能這麼強的也只有他。
「那也不該是喪屍和異種打起來。」
明眼人都看得出來是閻朔殺的。
「所以現在全城警戒,就怕異種突然衝過來,加上前天你們殺掉巢母的事,如果喪屍和異種聯手,這事就不好辦了。」陸城面露憂色。
閻朔和施巡走過來看到他們,停下腳步。
閻朔看一眼羅笙,「怎麼上來了?」
羅笙:「聽到警報就過來,看看有沒有能幫忙的地方。」
「有軍隊在,你們還是學生,暫時還不需要你們,先回去等消息。」閻朔開口。
施巡也笑著說道:「是啊,它們也不一定會攻擊基地,我和閻上校準備去查看一下。」
別人沒有察覺,羅笙卻覺得施巡的笑有些勉強,眼底深處似乎有怒火,乍一看又什麼都沒有。
巴亞·斯特看著非魯的屍體,表情和阿斯迦與埃爾的不一樣,它面露驚恐和懷疑還有震驚和憤怒交織。
它沒有記錯,這是先祖之罰,只是為什麼上面還有閻朔的氣息?
先祖之罰,是懲罰背叛之人的最殘酷的懲罰。
包括它,身體裡都有誓約之印,如果背叛王室也會受到懲罰,這件事它肯定其他人都不知道。
看阿斯迦和埃爾憤怒,傷心的表情就知道它們不認識先祖之罰。
巴亞·斯特還是因為一次偶然機會看到了一位背叛安陸王室的大人被王施以先祖之罰,這才知道。
它那時被嚇得連續做噩夢,最後被疼愛的祖父叫去它房間,這才知道誓約之印,是先祖為了投誠表示忠心主動締約。
而這個誓約是刻在血肉里,代代相傳,而只有每一任家主才會知道。
它們五個都是家族繼承人,如果沒有那場毀滅戰爭,它們將擁護王儲直到它繼承王的位置,而它們也會繼承家主之位i。
非魯這是背叛了王儲?
它開始回憶王儲失蹤的那些過程。
它真笨,王儲雖然受傷加上二次進化虛弱期,也不是這些人類和喪屍能夠悄無聲息帶走殺害。
絕對有內應勾結,而這人還是王儲信任之人。
那只能是五大護衛。
巴亞·斯特現在看向阿斯迦和埃爾的眼神也有些懷疑,它不相信非魯自己敢這麼做。
「閻朔!閻朔!肯定是他。」阿斯迦憤怒的嘶吼,雖然平時不喜歡非魯,見面就吵架,但那也是自己人,作為王儲的護衛多年,怎麼能讓一個人類虐殺成這個樣子。
埃爾臉色也鐵青,「必須報仇,而且我懷疑不只是閻朔,沒準就是聯合喪屍坑我們。」
那些低級異種和高級異種與喪屍們已經打起來,把這裡團團圍住。
閻朔真的這麼強?與兩個特級異種打架之後殺了其中一個,還能潛入埡口樞紐站裡面殺掉巢母,從它們兩兄弟手裡逃出。
這實力與王已經不相上下。
看見楊三,阿斯迦和埃爾眼神死死的盯著它。
楊三看著它們懷疑的眼神,冷哼:「我們還沒有這麼無聊,而且能打得過非魯的喪屍只有我們三兄弟,我們都不會火攻。」
「果然,你們就是自導自演,殺害非魯,假裝閻朔襲擊你們巢母,接著讓我們理虧,獨自占領無人區。」阿斯迦吼道。
楊三:「哈?」
腦子有病。
「信不信由你們,反正我們不怕,我千萬喪屍等著。」楊三除了王,就沒有怕過誰。
「打就打!」阿斯迦暴脾氣。
「住手。」巴亞·斯特攔住它,「你和埃爾去把非魯放下來帶回去,這件事等卡斯回來商量。」
阿斯迦不理解,但是看到巴亞·斯特堅決的眼神,只能不情不願和埃爾把非魯放下來。
「晶核果然不在。」阿斯迦摸了一下非魯胸口,「日後在誰身上發現這股力量,那就是誰對非魯下手。」
它們知道百分之百是閻朔,但又懷疑他有幫手,不然非魯不可能逃跑的機會都沒有。
很快異種就散去,喪屍也恢復安靜,楊三把消息傳給了王和兩個兄長。
在城門上看著遠處散去的烏黑後,施巡主動去查看,他有空間異能,來回方便。
而剛剛現場的情況被之前偵察的士兵躲在暗處已經偷拍了不少。
很快這些相片被放到今日聯播上。
人類基地又一次沸騰,對閻朔的崇拜之情滔滔不絕。
他們認定這些事都是閻朔做的,深信不疑。
閻朔現在聲望已經超過理事長和元帥,普通人家裡都放一張他看不清楚臉的那張相片。
阿斯迦它們剛把非魯帶回東非森林,卡斯就回來了。
它仔細看著非魯的傷口,「這不是一個人做的。」
「兩種完全不一樣的傷,就連火焰都不一樣。」卡斯很冷靜,沒有暴怒,只是身上的冷氣越來越重。
「阿斯迦,你確定那天晚上的事都說了?」它犀利的眼神看著阿斯迦。
阿斯迦真的很冤枉,「我真的一字不漏說完了,我們分頭行動,然後我就沒有看見非魯。」
「巢母被殺,喪屍王只是去無人區,我記得喪屍有問題,而且我探查到它們去無人區時抬著一個龐然大物過去,大概率就是它們巢母。」埃爾說道。
如果真的死了,大費力氣做什麼?
疑點太多。
卡斯:「無人區我們不讓了。」
巴亞·斯特贊同:「沒必要怕它,無人區肯定有喪屍很想要的東西,不能給它們。」
「去荒潮召集非魯手下的那些異種讓它們去無人區,守住那一片地帶,不讓喪屍進入。」卡斯和巴亞·斯特商量,都懶得理旁邊的阿斯迦和埃爾。
巴亞·斯特:「讓埃爾去,阿斯迦我不放心,你就留在這裡好好反省。」
埃爾沒意見,又收編一群屬於自己的異種,它暗中高興。
「到時候它出現,我們四個也不怕它一個。」巴亞·斯特冷冷的說。
它自然指的是那個囂張的喪屍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