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走了,林姬,還有事情。」葉清鳶笑著擼了一把林姬的笑顏。
「啊!不行,下次見你什麼時候才能見到啊。」林姬嘟著小嘴,滿臉不滿。
「我會來找你的,真的要走了。」葉清鳶猶豫片刻,「我半個月後來找你好不好,一言為定。」
林姬這才喜笑顏開「好,這麼說好了,你有需要幫忙的時候一定要來,我等你.」
葉府。
葉清鳶回到別院,決定閉關,回別院的路上,她就聽小廝說著參加大比的四人,除了她都閉關了。
葉清鳶淡淡吩咐著「靈兒,今天開始,除了你任何人都不要讓他們進入我的屋子,這半個月我開始閉關,不管誰來找我,都說我不再在。」
「好,小姐,你參加大比的碼牌下來了,我正要去給你拿。」靈兒應著,興沖沖跑出了院子。
葉清鳶徑直進了裡屋,剛關上房門,卻察覺到一絲微弱的陌生氣息,帶著一股冷香。
房中有人!
下一瞬,一道身影如同鬼魅,從房梁撲了下來。
葉清鳶只覺的身後一沉,一股巨大的力量自身後傳來,身體霎時失衡,重重摔在了地上。
冰冷的地面硌的生疼,身體卻被緊緊壓著,動彈不得。
「唔!」
葉清鳶悶哼一聲,一抹俊美的臉龐,在眼前無限放大。
是墨寒淵!
長發凌亂的披散肩頭,臉龐卻染上幾絲蒼白,額間冒著細汗,一雙深邃的暗眸布滿血絲緊盯著她,眉頭緊蹙。
『撲通撲通!』
看著眼前的男人,葉清鳶心臟狂跳著不停,兩世了,她從未和男子如此近的接觸過,她甚至能感覺到男人身體冰冷的溫度。
愣神之際,墨寒淵猛的伸出手,一把攥住了她帶著手鐲的手腕,舉到她面前,粗暴的摩挲著手鐲。
那力道大的可怕,指尖一片冰涼,幾乎要把她的骨頭碾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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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易.....報酬.....它....」
聲音沙啞,像是忍受著極大的痛苦。
「砰!」
話音未落,墨寒淵赫然倒地,整個人全部壓在葉清鳶身上,徹底暈死過去。
炙熱的呼吸噴灑葉清鳶耳後,痒痒的,帶著一股異樣的感覺滋生。
葉清鳶僵在原地,大腦一片空白的愣著,好半天才反應過來,將男人推了下去,手腕的力道消失揉的生疼。
又是這樣。
和寒潭那次一模一樣。
地面,墨寒淵昏迷著,一動不動,沒有心跳,像個死人。
一個瘋狂的念頭自葉清鳶心底升起。
如果現在殺了他,這個實力恐怖的男人就會立馬消失。
她緩緩抬手,握住一把隨身帶著的匕首,對準了墨寒淵的脖頸。
只要輕輕一划,這個男人將徹底消失。
一股奇異的意識,從心底升起,微弱卻默默阻止著她下沉的匕首,就這樣停在半空。
為什麼?為什麼她下不了手?
明明男人渾身都是秘密,殺了他才是最安全的選擇。
可她就是下不了手。
恍惚之中,似是有一根無形的線,將她和這個男人緊緊的綁在一起。
鬼使神差的,她放下了手中的匕首,伸出帶著手鐲的右手,輕輕貼在男人胸脯之上。
墨寒淵的身體冰冷堅硬,沒有心跳的身體像一具屍體。
就在她手掌貼上的瞬間,鳶天手鐲泛出細碎的紅暈,再次進入男人的眉心。
緊接著,一縷縷黑氣如潮水般源源不斷的湧出,進入鳶天手鐲之中。
葉清鳶呆呆的看著眼前的場景,和上次在寒潭一樣的異樣。
墨寒淵一定知道鳶天手鐲,和鳶天手鐲有一定的聯繫!
直到黑氣消失,最後一絲黑氣被鳶天吸收,紅暈才慢慢隱退。
葉清鳶收手,卻察覺體內一陣異樣。
靈脈和丹田之中暗元素靈力變得濃郁許多。
「難道....」驚人的猜測在她心中形成,「墨寒淵身上溢出的黑色濁氣,是暗元素靈力?」
她低頭看著地上依舊昏迷的墨寒淵,陷入沉思,神情複雜。
墨寒淵,到底什麼來歷?
他和手鐲到底什麼聯繫?
從一開始,墨寒淵接近她,就是因為鳶天手鐲!
「小姐,碼牌拿回來了。」門外靈兒的聲音拉回她的思緒,已經到了房門口。
葉清鳶心中一緊,看看地上倒著的墨寒淵。
糟了!
幾乎本能的衝出了房門,「砰」地一聲緊緊關上,後背死死的抵著房門,面露潮紅。
靈兒被她嚇了一跳「小姐,你沒事吧,臉色怎麼這麼差,慌慌張張的?」
「我沒事。」葉清鳶深呼一口氣,讓自己冷靜下來,「拿回來了嗎。」
靈兒攤開手心,一枚溫潤的玉佩躺在掌心,上面雕刻著『葉清鳶』三個字。
「家主說了,半個月後,憑此參賽。」
葉清鳶接過玉佩,心裡依舊亂糟糟的,胡亂點了點頭「好了,靈兒,不用管我了,我要開始閉關了。」
「好。」靈兒總覺得自家小姐怪怪的,也沒多問,退了下去。
葉清鳶靠在門板上,鬆了口氣。
真是瘋了!
那一瞬間,竟然有種讓人抓姦了的心虛感,活像是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
她甩甩頭,將亂七八糟的念頭趕走,回到了房中。
墨寒淵依舊躺在地上,一動不動。
葉清鳶走到旁邊,開始細細打量著面前的男人,長的是真好看,可為什麼自己就是下不了手殺他呢。
她嘆了口氣,轉頭坐在了男人身旁開始修煉。
現在還不能進入空間,萬一靈兒進來,肯定會嚇到,只能先守著了。
不過一刻鐘,地上的男人發出一絲低低的悶哼。
葉清鳶瞬間睜開眼睛,警惕的看著他。
墨寒淵,一雙寒眸猛的睜開,掃視著四周,最終定格在葉清鳶身上,恢復了往日的清冷。
「你醒了。」葉清鳶淡淡開口。
墨寒淵靜靜的注視著她,忽而唇角勾起,露出一抹詭異又邪魅的笑容。
他單手支撐著,慵懶的躺在一旁的軟榻之上,黑髮散落,遮住了半邊臉龐,看不清情緒。
明明是個男人,怎麼生的比女人還女人!
葉清鳶看的微怔,移開視線,心裡暗罵著自己真是沒出息,不就是個男人。
「小傢伙」墨寒淵的聲音帶著一絲輕佻的沙啞,「我剛才都昏死過去了,怎麼不趁機殺了我?殺了我,我可就不會再纏著你了。」
葉清鳶平靜的看著他「我葉清鳶從不欠人恩情,你給我我青霜,還幫了小白,我還沒還清。」
「哦~」墨寒淵挑眉,眼底閃過一絲不羈的笑意,似乎很滿意她的回答,「還是個有恩必報的性子。」
葉清鳶猶豫了一下,還是問出了心中最想問的「你是怎麼知道,我的手鐲可以吸收你身上黑氣的。」
墨寒淵聞言,淡淡看了她一眼,沒有直接回答「應該讓你知道的時候你就會知道。」
葉清鳶皺起眉頭,有些不悅。
這男人每次說話,都是神秘兮兮的樣子!
墨寒淵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輕笑一聲「我要走了,小傢伙,好好修煉,我看看到大比,你能進步多少。」
話音剛落,男人的身影如水波般扭曲了一下,瞬間消失在原地。
沒有任何波動,就好似沒有來過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