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靜靜開口「到現在,你還在氣?不過是宋獄現身,你便手足無措了?便找不到對付他們的法子了?」
「宋獄身為元素學院的院長,他若是想保證三國和元素學院的平衡,自然不會插手此事。凌雪城和你屬於火國內部的矛盾,他今日出面不過是那南迦誤打誤撞的狐假虎威而已。」
「反觀要注意的是那石鈞閻,他才是可能改變整個戰局的人,你最好在極北之地布下眼線,時刻關注著邊境的一舉一動,他若是真的幫助凌雪城用石國來對付你,我們就要做好後手準備。」
「用你火國皇子的身份,不,是火國掌權人的身份,暗中聯絡雷國,和石國形成互為牽制的局面,但這個後手只能最後時刻使用。」
「而且這一戰不能我們主動開,能主動開的前提是拆破南迦和石鈞閻的謊話。」
「但我們只能選擇前者,因為宋獄還在凌雪城,能做的只有一個等字。」
「聯繫好雷國,派暗衛看好和石國交匯的極北之地,以及火國學院。若數日之後,學院依舊無人歸來,屆時我們再去凌雪城也不遲。」
「你說呢,火澈?」
火澈煩躁的戾氣消散了大半,姬如澈的話全部在理。
宋獄不可能為了管火國之事,不平衡三國,他今日看似護下了凌雪城,實則留了他的分寸,沒有與他這個火國皇子撕破臉。
但今日就算是他想殺掉那幾人,宋獄也攔不住,自己雖出動了五十多名暗衛。他宋獄就算是王者境巔峰,也最多牽制十名暗衛。
剩下的暗衛依舊能將他們撕成一塊破布。
而且如今最怕攪局之人,已經被困在秘境,自己有的是時間可以等,一年時間他可以和凌雪城慢慢的耗下去。
現在就如姬如澈說的,等便好。
良久,火澈抬眸,眼底翻湧著火熱「你說的極對。」
他上前一步,臂膀一攔,姬如澈落入了他的懷中。
「火澈,你要做什麼。」姬如澈大驚,咬牙掙脫著。
火澈舔了舔乾燥的唇瓣,掌心抬起姬如澈的下巴,不敢靈修是因為要找合適的人,靈修也算是一場機緣,可現在靈修既然已經和姬如澈完成,那麼取悅他便是姬如澈的任務,現在的他可是可以肆無忌憚....
畢竟姬如澈這張臉也著實不錯,雖和葉清鳶比隔著不知多遠,卻也夠看,身材也是極好的火辣。
「取悅我,我們已經靈修,這種事情還要我教你?做好你該做的,火後的位置便是你的。」
「今夜過後,還得勞煩未來的火後辦一件事情,你要親自去一趟雷國,將石鈞閻之事告知雷國皇族。」
「姬如澈,你記住,我們現在榮辱一體,我死便是你死,你說對吧。」
火澈說著,灼熱的火焰氣息包圍著兩人。
隨著姬如澈的呻吟,殿內被漫天烈焰包圍著,吞噬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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獸族境內,第二處傳承的石洞之內,葉清鳶的身軀依舊被靈光包裹著,浮在石盤上方。
煅屹的身形已然不在,只剩墨寒淵坐立在洞中一角,靜靜守著。
傳承內,白寂世界之中,天璣狐的身影緩緩落在漆黑的石盤之上。
聖階五階!
他已經將傳承的力量徹底吸收完畢,沒想到跟著現在的主人還有這樣的福利,什麼都不用做就白得了兩階的力量,甚好!
他看向上空的葉清鳶,依舊在吸收著力量,他能感覺到葉清鳶周身的靈力已經發生了變化,這次吸收完大概能一舉突破王者境。
嗖的一聲輕響,天璣狐的身影一閃,出現在石室之中。
四下無人,只剩墨寒淵獨坐一隅。
天璣狐邁著優越的步伐緩步上前,開口打破了這難得的沉寂。
「魔帝,如今主人在傳承力量,手鐲也不在此處,那幾個鐲子裡的也看不見,要不要現在兌現答應你的承諾?」
墨寒淵始終緊閉的寒眸一瞬睜開,宛如黑曜石般的瞳孔泛著淡然冷寂的魔光。
「你說呢?」
天璣狐卻有些顧慮「但....這件事真的不告訴主人?她若是追問,我怎麼說,魔帝可想好了?」
墨寒淵冷哼一聲「你只管做你的,放手預言,你天璣狐契約後可十年一次的預言那蠢鳳鈴不知道。」
天璣狐聞言,也沒再說什麼。
它和葉清鳶簽訂的是血契,她若是死了,自己也會死,現在冒出來個魔帝願意接受賜福之地的事情,它何樂而不為呢?
其他人讓他預知,它還要思考思考,可墨寒淵除了神女唯一能讓賜福之地妒忌的人,說不定真的能為主人做些什麼。
唰——
天璣狐身後八條蓬鬆碩大的狐尾齊齊揚起,銀白靈光暴漲,尾羽交錯盤旋,在半空交織如輪盤一般。
足下虛空靈光翻湧,繁雜的紋路層層顯現,泛著幽幽靈光。
下一刻,天璣狐眉心一點璀璨的精血印記亮起,一滴滾燙的本源狐血前引而出,穩穩落入那足下的陣法紋路之中。
嗡——!
純白的陣法紋路,瞬間被血色浸紅,整個紋路化作一片妖異的深邃赤紅,蔓延至天璣狐的整個身體,雪白的狐毛全部變的赤紅。
「以天璣狐狐血為引,私啟無上福禍預知!」
「直指天機,預言魔帝賜福之地命途!」
「預知,開啟!」
天璣狐雙目闔上,意識墜入天機命河之中,入眼無半分天光,無半分前路之景色。
只有河內冰冷的吞噬一切的黑寂!
難道墨寒淵根本無法阻止賜福之地?
「這種異樣,真是太過詭異。」
自己也預知過多次,還是第一次見這種情形。
它加快速度在天機命河遊走著,想要找到屬於魔帝的命途。
不知黑暗沉寂了多久,終於又一縷微光破開混沌。
一縷柔軟溫暖的雲團之物,浮現命河之中,生生撕碎了漫天的黑寂。
這小白團是什麼?和墨寒淵是什麼關係?
轟隆隆!
黑暗徹底崩裂,如破碎的鏡子一般消逝而去,入眼是一棵金色的巨樹之下,少女纖細柔軟的背影靜靜佇立,懷中抱著那小白團。
是主人!那小白團又是什麼?
墨寒淵的命途死中藏著生機,而主人和那接近透明的小白團是他的那抹生機。
畫面雖短,轉瞬消失,方才窺見的命途徹底破碎,天機命河歸於平靜,恢復了原有的平穩。
這到底是什麼意思,就連他都第一次不解,墨寒淵的命途,從頭到尾沒看到過他。
太奇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