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獸族的情況他是最清楚的,若不是自己還活著,吊著獸族最後的『主心骨』,獸族早已分崩離析。
但這對於隱世的獸族並沒有什麼影響,畢竟千年過來了,自己也懶的管,只要獸族不出什麼大的矛盾,對他都無所謂。
可現在清鳶來了,獸族確實不能再這個樣子,既然這丫頭想管,便讓她管好了。
葉清鳶走到那男人面前,咳咳了幾聲。
「看出來了?我和我心上人可不是你們獸族境內之人,是從外面的世界來的,也....算是意外吧,本來沒想到回來,但也不全沒有收穫,找到了我的外公。」
「而本來這宴席我也沒想來,但來了才知道獸族千年居然變了樣子。」
「哼~」
她看著面前男人迫使他直視自己,笑容淡開,卻冷冽無比。
「你如今幾歲了,叫什麼名字?」
「哦....外來者?長輩?我是沒見過智商這麼低的長輩。」
葉清鳶俏皮的撇著嘴,指著墨寒淵的方向「伸族長是吧,你最好好好回答我說的問題哦,畢竟我有耐心,我心上人可沒有哦。」
那男人咬牙嗔著嘴線,面色如墨汁般青黑,這麼強大的男人怎麼就找了個只會嘴炮的女人,真是不值!
還沒有敢和自己這樣說話,她是第一個!
「六百七十八歲,伸黎,可以了嗎!」
伸黎這話幾乎咬著牙說的,恨意壓都壓不住。
葉清鳶笑著,笑意蔓延間,本是開心的笑,卻在眾人面前猶如閻王點卯一般。
「原來是六百七十八年才修煉到了聖境,你太笨了,怪不得智商跟不上,能毫無考量的說出那些話,怎麼帶領獸族的小界,外公又怎麼放心將小界交給你!而我若是以後掌管整個獸族,你覺的我會把如此重要的管理權交給你?痴人說夢!」
伸黎氣的牙根直哆嗦,指著葉清鳶的方向顫抖著「葉清鳶,你.....」
「別著急。」葉清鳶擺了擺手,擺出一副輕蔑的樣子,「我都還沒說完,這就生氣了,你看你抗壓能力也不行,天下多少善用口舌之人,一兩句話就讓你的心境這麼搖擺?!聖境的心境也不怎麼樣!」
她說著指向其他幾個聖境長老「你們若是與他一樣的想法,我都得勸你們趕緊下位,哪涼快哪待著,別出來霍霍獸族。」
一紅衣長老堅持不住站了起來,羞辱也不至於如此羞辱,每個長老都說,就算她那心上人能力強又如何,七個聖境聯手,還鬥不過他!
「葉清鳶,你到底想說什麼,將我們長老都羞辱一遍就是你的目的?就算你是煅屹的親外孫也不能如此無禮!給伸長老道歉!我們看在煅屹的面子不和你計較。」
葉清鳶嗤笑一聲「紅衣老頭,你是不是吃錯藥了,不叫族長,直呼族長的大名,這也是獸族的規矩?還是你想立這個規矩呢?畢竟無規矩不成方圓不是。」
紅衣老頭額角冒著細汗,這女娃好生能說,扣他的字眼,還說獸族沒有規矩,這....自己幫伸黎說話,反倒自己也落了個口風。
青瑤聽著葉清鳶句句要害,忍不住豎起了拇指,早就看這個伸黎和這一眾長老不順眼了,每次來都是和大爺一樣,還真當自己是大爺了!切!清鳶可要好好治一治他們。
「沒話說了?」
葉清鳶靜靜站在宴席中央,緩緩啃著剩下的靈果「沒話說,就該我說了。」
「聽外公說獸族不過人口萬數而已,可如今我看著這小門小派般的勢力叫囂倒是很多呀,知道為什麼我說伸黎笨嗎?我說的可不是他一個人,而是你們所有長老。」
「當然,除了我的外公!」
「我不是說你們思想笨,而是什麼都笨。」
「六百七十八年....伸族長大抵是覺的很滿足,那你們知道我用了多長時間修煉到王者境的?」
伸黎撇了撇嘴,他倒是要看看這小丫頭花了多久,他知道天賦最好的獸族天才也用了將近快五年的時間才到了王者境,這丫頭能有多快,保證在五年以上的時間。
葉清鳶菲薄的唇角微微上揚,說出的話語卻無比滾燙。
「不到一年!我從一個不能修練的廢物到王者境不到一年的時間!」
什麼?!
所有人的目光都匯聚在葉清鳶的身上,只有墨寒淵和煅屹沒什麼反應,全場靜的只剩下此起彼伏的呼吸聲。
伸黎僵在座位,一時愕然,葉清鳶居然用了不到一年的時間修煉到王者境,這是真實能發生的事情?煅屹根本一點都不吃驚,他早知道了!
怎麼會有人的天賦好到這種程度!天道的偏寵真是毫無道理。
「怎麼,沒人反駁?」葉清鳶掃視了一圈,安靜的很,沒有一個人說話,「既如此,那我就繼續說了。」
「外界像我這樣,比我還厲害的天才比比皆是,若是獸族有一天回歸人族,重新搭建通道,你們覺得獸族還能過如今的舒服日子?外公只是不說而已,你們卻絲毫不想,這不是你們的笨?」
「各個覺的自己是活了六七百年的狐狸,在我看來卻是徹頭徹尾的天真,離了外公的存在,你們獸族又能興盛到幾時?」
「現在的外界,早已不是你們所認識的外界,無數勢力盤根錯節,就像獸族這樣如一盤散沙,露面一天,外界一個勢力就能不費一兵一卒將整個獸族陷入戰火。」
「不要不信我說的話,也不要不帶腦子說話,族長就是族長,你們的稱呼應該是煅族長,而不是直呼我外公的名諱,再讓我聽到,你們的大名我一個一個的叫,我的脾氣可不像外公一樣好拿捏!」
「反之,我也會給你們應有的尊重,因為尊重是給能給的人,不是隨便來一個就能得到所謂的尊重。」
「今天開始,我替外公做一個決定,整個獸族不能沒有規矩,無規矩不成方圓,當然也不是限制大家,只是將獸族更好的規劃,為出世做更好的準備。」
「畢竟你們也不希望獸族一旦出世,被人族和魔族看不起,甚至面臨滅族。」
「我也可以給你們保證,只要你們能聽我的意見,獸族的未來還會有外公這樣血脈的存在,我對獸族族長的位置不感興趣,我會找到母親,讓母親回來坐上這個位置,保障你們心中所需要的最後一道血脈防線。」
「你們也可以不聽,但我就要考慮考慮,要不要現在就打開通道,帶外公離開這個地方,我既然能來那我便一定能出去。」
「你們希望看到這樣的結局?」
葉清鳶說著,看向在場眾人,無人表示,也無人應答。
這是確實是她是想要的效果,好歹唬住了這些人,外界哪有能一年修煉到王者境的人,不過是她給這些人的壓力而已。
現在要這些族長開口,便只需要一個契機了,讓他們看到他們最想看到的能力,伸黎帶來的孩童作用正好。
「伸族長,你帶來需要牽引的孩子在哪?你們不是都想知道我到底是不是煅屹的外孫,都想驗證驗證,那便看吧,畢竟只是有人證明各位族長心裡也信服不過吧!」
伸黎壓著眼瞼,眼底似乎有兩道意識在打架一般,葉清鳶說的是沒錯,獸族現在太安逸了,可她為什麼就確定煅屹想要帶著獸族出世呢?
她的身份自己倒是不懷疑,煅屹的性格都沒說什麼,便是板上釘釘的事情,這祖孫倆到底在搞什麼名堂!但葉清鳶是否有那能力還是要確認的。
他抬眸和那紅衣老頭對視一瞬,開口說著「孩子呢,帶來吧。」
(在封面測試寶子們,但是我有點崩潰,第四天了還是老樣子,全靠寶子們書架撐著,一直在下降,我該怎麼辦,有寶子能給建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