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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0章 提起褲子就不認人了?

2026-09-19 11:31:38 作者: 魚的秘密

  秦蘭盯著桌上的鋁飯盒,

  她的視線根本不敢往上看,季戰庭光著膀子站在那,小麥色的胸肌上,那幾道指甲抓痕明晃晃地,都在提示著昨晚的瘋狂,

  這得下多狠的手才能撓成這樣?秦蘭腦瓜子嗡嗡直響,

  再聽聽那句領證,她渾身汗毛都豎起來了,

  去民政局?

  不不不,做他的春秋大夢!

  她秦蘭好不容易從那個墳墓里爬出來,靠著擺攤賣衣服混成了現在的秦老闆,

  大把的鈔票自己賺自己花,連親媽老子都管不著她,現在讓她去給個當兵的做媳婦?這跟重新跳進墳墓有什麼區別,

  堅決不行,三十六計走為上策!

  秦蘭眼珠子骨碌碌一轉,雙手緊緊捂住小腹,她順著床沿溜下去,蹲在地上縮成一團,

  「哎喲我的肚子哎!」

  「疼!好疼!」

  季戰庭眉頭高高挑起,雙手抱在胸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你少給我來這套,」

  季戰庭是搞偵查出身的,這點看人的本事還是有的,

  「剛才生龍活虎的,這會兒裝死?」

  秦蘭咬著牙,把臉憋得通紅,她以前在菜市場和人搶地盤,什麼撒潑打滾的招式沒用過,

  「誰裝了!昨晚喝了那麼多涼酒,又被你折騰這麼久,誰的肚子也受不了啊!」

  

  秦蘭疼得直哼哼,額頭上真憋出了幾滴汗,

  「不行了,我要去茅房!憋不住了!」

  她站起來,夾著腿就往門外沖,

  季戰庭耳尖紅了一下,看了她一眼,到底是把手裡的皮帶扔在床上,他側開身子讓出一條道,跟著她走到後院,

  「進去吧,我在這守著,」

  秦蘭連連點頭,捂著肚子鑽進茅房,反手把木門扣死,

  一進茅房,秦蘭立馬變臉,

  她抬頭打量了一圈,茅房後頭是一堵兩米高的土牆,牆根底下放著個接雨水的大水缸,

  跑!這地方一秒鐘都不能多待,

  秦蘭連衣服扣子都顧不上繫緊,光著一隻腳,踩上大水缸邊緣,雙手摳住土牆的磚縫,使出吃奶的勁兒往上爬,

  這幾年走南闖北進貨練出來的體力,全用在這兒了,

  她手腳並用翻上牆頭,「吧唧」一聲摔在牆外的爛泥地里,膝蓋磕破了皮,身上蹭的全是黃泥巴,

  秦蘭根本不管疼不疼,爬起來拍了拍屁股,順著巷子一路狂奔,

  院子裡,季戰庭在門外站了足足五分鐘,

  裡頭一點動靜都沒有,連個沖水的聲音都聽不見,

  「秦蘭,掉坑裡了?」

  季戰庭敲了敲門,

  沒人應答,

  季戰庭臉色變了,他往後退了半步,一腳重重踹在木門上,

  嗯?他水靈靈的媳婦呢?跑哪去了?

  季戰庭大步邁進去,抬眼就看到那口大水缸邊緣清晰的踩踏痕跡,再往上看,土牆上留著個泥腳印,

  這女人翻牆跑了,

  季戰庭站在原地,看著那個泥腳印,生生給氣笑了,

  他舌頭用力頂了頂後槽牙,好得很,敢在他眼皮子底下玩金蟬脫殼,

  另一頭,姜晚寧正坐在店裡的櫃檯後頭算帳,

  這幾天婚紗生意紅火,她連喝口水的時間都得擠,

  砰的一聲,玻璃門被人大力推開,

  姜晚寧抬起頭,差點沒認出眼前的人,

  秦蘭披頭散髮,身上的碎花襯衫只扣了三個扣子,一隻腳光著沾滿黑泥,整個人活像剛從難民營逃出來的,

  「你這是碰上搶劫的了?」

  姜晚寧趕緊從櫃檯後走出來,隨手拿起一條乾淨毛巾遞過去,

  秦蘭胡亂抹了把臉,

  「別問了!晚寧,我要去廣省進貨,馬上走!現在就走!」

  秦蘭像個無頭蒼蠅似的在店裡亂轉,扯出編織蛇皮袋,不管三七二十一,先走。

  姜晚寧察覺出不對勁,平時進貨哪有這麼急的,連個招呼都不打,

  她走過去按住秦蘭的手,眼神一掃,正好落在秦蘭領口沒扣嚴實的地方,

  白淨的鎖骨上,赫然印著一大塊紫紅色的痕跡,那形狀···姜晚寧已經是過來人了,一眼就看出是什麼,

  「你昨晚沒回家?」

  姜晚寧聲音放低,眼睛直勾勾盯著那塊紅印,

  「這誰弄的?」

  秦蘭手一哆嗦,趕緊把衣領往上拉了拉,捂得死死的,

  「什麼誰弄的!沒有的事!」

  秦蘭死要面子,梗著脖子硬撐,

  「昨天半夜回來沒看清路,被一隻不知哪竄出來的野狗咬了一口,」

  姜晚寧氣笑了:

  「野狗咬的?這野狗牙口挺整齊啊,專門往你脖子上咬?」

  「哎呀你別問了!」

  秦蘭臉漲得通紅,

  「店裡的生意先交給你和張潔看著,那批廣省的新貨要是到了,你按老規矩入庫就行,」

  說完,她從抽屜里抓了一把零錢塞進口袋,頭也不回地衝出店門,

  攔了輛拉客的人力三輪車,直奔火車站,必須買最早的一班綠皮火車,離開資陽縣越遠越好,

  不到半小時,吉普車穩穩停在婚紗店門外,

  車門被人大力摔上,季戰庭黑著一張臉,帶著一身壓不住的煞氣大步跨進店裡,

  店裡正在挑衣服的兩個嫂子被這陣仗嚇了一跳,扔下衣服趕緊躲到一邊,

  姜晚寧迎上去,

  「季隊長,今天不用訓練?跑我這小店來幹嘛?」

  姜晚寧語氣平靜,

  季戰庭眼神銳利地在店裡掃了一圈,沒看到想找的人,他視線落回姜晚寧身上,

  「嫂子,秦蘭呢,」

  季戰庭懶得廢話,直接要人,

  姜晚寧把旁邊的一疊布料理整齊,眼皮都沒抬一下:

  「蘭子去南方進貨了,今天一早的火車,」

  「進貨?」

  季戰庭冷哼一聲,牙咬得咯咯響,

  「走得可真夠巧的,」

  「做生意的,時間就是金錢,有什麼巧不巧的,」

  姜晚寧四兩撥千斤,

  「你要是找她有事,等她回來我幫你轉達,不過歸期不定,可能得十天半個月,」

  季戰庭雙手捏成拳頭,手背上的青筋都鼓了起來,

  他長這麼大,從來沒被人這麼耍過,把他睡了,醒了連句話都不留就跑,真把他當外面隨便玩玩的野男人了?

  「嫂子,你幫我轉告她一句話,」

  季戰庭往前走了一步,壓迫感極強,

  姜晚寧看著他,沒退讓半步,

  「睡完就跑,當老子是鴨嗎?」

  季戰庭聲音不大,野性十足,

  「告訴她,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天涯海角我都會把人逮回來的,」

  說完,季戰庭轉身就走,

  姜晚寧看著車尾氣,無奈地搖了搖頭,

  這秦蘭也是真敢惹,惹誰不好,偏偏去拔這尊活閻王的虎鬚,

  就在這時,顧遠錚也來了,

  從他車上還走下來一個穿著舊棉襖的壯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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