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家村離這裡遠，他們連縣城都沒走明白過，」
「誰帶他們來的，住在哪個招待所，車票誰買的，一筆一筆給我查清楚，」
小趙明白了，
「有人在背後遞刀子，」
顧遠錚沒接話，
他腦子裡浮出沈薇薇那張臉，
那個女人吃過一次虧，還敢把手伸到姜晚寧頭上，她是真覺得顧家不會動她，還是覺得自己藏得夠深？
「查的時候別驚動人，」
顧遠錚把煙扔進垃圾桶，
「我要看他們還能翻出什麼花樣，」
「明白！」
小趙敬了個禮，轉身就走，
顧遠錚站在冷風裡看了片刻，才抬腳回院，
姜晚寧脫下黑色呢子大衣，她剛轉過身，男人的身子就壓了過來，
姜晚寧往後退了半步，背靠上牆，
「顧遠錚，別鬧，媽他們還在呢，」
她抬手抵住他的胸口，隔著一層薄薄的布料，她能感覺到他心跳跳得又重又快，
顧遠錚不但沒退，反而低頭逼近，
「剛才在大門口，沒讓你親手扇那潑婦的耳光，是不是心裡憋屈？」
「沒受委屈，」
「你都把人踹出去兩米了，我還收拾什麼？」
姜晚寧偏開頭，避開他灼人的視線，顧遠錚的手抬起來，捏住她的下巴，
他沒用多大勁，只是強迫她轉過臉，
「寧寧，」
「他們欺負你，我用這身軍裝壓人，你覺得我做得對不對？」
他在討誇獎，用最無賴的姿態，
姜晚寧被他問得沒脾氣，
這人剛才在門口還一身煞氣，進了屋卻跑來討夸，跟個等著領表揚的大型犬似的，偏偏還長了一張讓人沒法敷衍的臉，
她小聲說：
「對，」
「就一個對？」
「謝謝，」
姜晚寧耳尖泛紅，手指攥緊了衣角，
顧遠錚盯著她看了兩秒，喉結滾了滾，
「口頭謝啊？」
姜晚寧臉開始發熱，想繞開他去廚房倒水，
顧遠錚抬手攔住她，掌心扣住她後頸，將她帶回自己跟前，
他沒急著做什麼，只是額頭碰了碰她的額頭，
「老婆，」
「他們欺負你，我替你壓回去，以後誰再敢來，你別忍，也別怕，」
姜晚寧看著他，
顧遠錚的手掌粗糙，貼在她頸後，
「你男人就是給你依靠的，有我在，你做什麼都可以，」
這幾個字落下來，姜晚寧眼圈又有些發熱，
沒等她接話，他的唇直接壓了下來，
今天他吻得很慢，極具耐心地描摹她的唇形，帶著安撫，
姜晚寧抓住他背心的衣角，沒推開，
姜晚寧被親得喘不上氣，
男人的大手托著她的後腦勺，另一隻手順著她的背脊往下，
掌心的溫度隔著布料透進來，
那隻手停在她腰窩上，不輕不重地按壓著，
姜晚寧腿骨發軟，手不知不覺攀上了他的寬肩，
直到她快要憋不住氣，顧遠錚才稍微拉開一點距離，
兩人鼻尖抵著鼻尖，
男人眼底滿是濃重的慾念，聲音啞得像要冒火：
「真想現在就去打報告，把你關在屋裡，哪也不讓去，」
姜晚寧臉紅得滴血，手心出了一層薄汗，
她推開他：
「青天白日的，別胡鬧了？」
顧遠錚抓住她的手，放在唇邊碰了碰，
「那你誇我一句，」
「顧遠錚，你幾歲？」
「你喜歡幾歲我就幾歲，」
姜晚寧被他磨得沒辦法，壓著笑說：
「顧首長今天很厲害，行了吧？」
顧遠錚這才放開她，替她理好耳邊散下來的頭髮，
「這還差不多，」
姜晚寧看了眼牆上的掛曆，
「不是說周末帶我出門嗎？」
顧遠錚低笑了一聲，胸腔發出輕微的震動，
「這周末帶你出去散心，不見這些糟心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