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完洞天裡面的一切,齊悠遠把須彌納戒給了韓進。
「本想給你弄個更好的,可靈佩認主,只能跟我綁定。現在我把小世界交給你,這裡是我們最初修行的地方,有很多美好回憶,交給你也是給你多了一層保障。」
「我們日後都去洞天生活,這裡就先空著吧,就當是給你留一個保命神器。」
韓進接過來,戴在手指上:「好,你要是臨時有需要就再拿去用。」
須彌納戒不是綁定物品,日後宗律張路要過來還需要它。
————
洞天之內時光靜謐,外界一月飛快流逝。
可這短短三十日的外界光陰,在擁有三十倍時間流速的須彌洞天中,就是足足三十個月的苦修沉澱。
整整兩年半的閉關潛修,齊家所有人的修為都迎來了脫胎換骨的暴漲式突破,根基打磨得愈發渾厚紮實,修為境界一路高歌猛進。
齊悠遠與韓進二人日日相伴修行、互砥互礪,在極致濃郁的洞天靈氣滋養下,接連衝破桎梏,連破兩層境界,穩穩踏入金丹五層。
道基穩固、靈力精純,同階之內幾乎無人能敵。
鍊氣本就是修行前期,突破壁壘最是迅速。
齊家幾個年紀尚小的孩童天賦純粹、雜念極少,加之日夜不輟苦修、靈氣資源無限供給,全員順利跨過鍊氣期,踏入築基境界,少年前路坦蕩,未來不可限量。
看著年僅七歲的向辰,齊悠遠笑著跟韓進說:「六歲生靈根,七歲築基,全天下估計也是獨一無二的。」
韓進笑著點頭:「天時地利人和,再加上齊家這些孩子都很刻苦,日後的天驕必然有他們的名字!」
齊建國此前修為停滯在築基四層許久,現在借著洞天絕佳機緣徹底突破瓶頸,一路勢如破竹,直衝築基七層,修為暴漲數倍。
唯獨齊致遠、李桂花夫婦,大半心思都撲在萬畝靈田管護、家中瑣事上,修行時間零散,進度稍慢。
即便坐擁充沛靈氣與海量資源,也只是堪堪觸摸到築基門檻,差一步便可破境,尚未真正突破。
而專修體修的齊守信,走出了一條獨屬於自己的逆天之路。
他日日浸泡高階靈藥藥浴、淬鍊筋骨,堅持撞樹鍛體、打磨肉身,寒暑不輟、苦修不止。
從原本的鍛體二層,硬生生精進至鍛體八層,肉身強橫無匹,皮肉筋骨皆堪比至寶,尋常築基修士的術法轟擊,都難以傷其分毫。
這次閉關修行最讓人出乎意料的,居然是齊香玉。
她始終記著對齊悠遠的承諾,憋著一股韌勁,拼盡全力潛心苦修。
每日天未亮便起身吐納,深夜依舊打坐固基,從不敢有半分懈怠。
加上齊悠遠從不吝嗇,丹藥、上品靈石、精純靈氣源源不斷供給,資源拉滿、毫無瓶頸。
短短三十月洞天苦修,她徹底褪去從前的平庸資質,一路突破,成功踏入築基境二層,完成了自己的諾言。
修為穩固當日,齊悠遠如約兌現承諾,允許她自由出入兩儀峰,每日往返於宗門與天元城之間,全權執掌內衣廠的產業。
由齊香玉一手操持的內衣產業穩步落地,她親自篩選面試,在天元城招募了六十多名踏實能幹的凡人女工。
統一集中培訓,手把手教學,熟練掌握各類新式縫紉機械的操作手法、流水線生產流程,工坊運轉井然有序。
而齊悠遠親自定名的內衣品牌「私域」,鋪子尚未正式開業,獨特的門頭、整面玻璃的臨街展示、新穎的格局早已吸引無數路人駐足好奇。
來往商賈、世家女眷紛紛打探,人人都好奇這一間獨一無二的專屬商鋪,究竟售賣何等奇物,未開先火,熱度爆棚。
九霄商會的錢多多更是執行力拉滿,早已將現有店鋪的第一批貨全線鋪貨,遍布中元大陸各大主城。
火鍋城、家電城、美妝店都是直接照搬洛靈溪現有模式。
電影城錢多多嫌棄投入過大,只保留了售賣影視設備、平板電腦和電影資源部分。
沒想到,僅這一部分,就比其他三個店鋪收入總和還要高。
直接悔的他腸子都青了,帳目報上來之後,立刻開始復刻電影加K歌模式,在各主城修建電影院。
近來錢多多數次傳訊齊悠遠,想要大量補貨、鋪開全部疆域,獨占整片大陸的高端民生市場。
至此,齊悠遠徹底坐穩了中元大陸第一幕後二道販子的位置,也是唯一一個能在九霄商會手裡穩穩賺錢、長期共贏的幕後大佬。
就在萬事安穩、歲月靜好之時,傳音玉牌忽然在掌心亮起微光,顧清晏的清冷聲線緩緩傳來,召他即刻前往青雲宗主殿,召開全宗大會。
齊悠遠當即與韓進一起趕往宗主大殿。
此刻的青雲宗主殿莊嚴肅穆、靈光縈繞,殿內早已座無虛席,各峰長老、核心金丹弟子盡數到場,氣氛肅穆壓抑,隱隱透著幾分劍拔弩張的緊繃感。
顧清晏端坐最高主位,一襲素白道袍清冷絕塵,神色淡然、不怒自威。
他身後,藍玉、紫苑二人靜靜佇立,身姿挺拔、氣息內斂。
主位下手左側,葉孤辰端坐席位,神色沉穩淡漠,身側立著他最得意的兩大親傳弟子——紅葉、青鋒,同樣是一男一女,二人氣息凌厲、眼神銳利,周身透著頂尖內門弟子的傲然氣度。
大殿最前方,恰好空出兩個居中的尊貴席位,專屬齊悠遠與韓進。
二人身姿挺拔,並肩走入大殿,對著主位的顧清晏、側位的葉孤辰微微頷首,禮數周全、隨即徑直落座。
這一幕落入殿中諸多長老眼中,不少人眉頭驟然緊鎖,眼底掠過濃濃的不悅與忌憚。
在一眾老牌長老眼中,齊悠遠與韓進入門時日尚短,即便修為精進迅猛、天賦卓絕,終究是後輩晚輩。
這般不推不讓、徑直落座的姿態,太過張揚傲慢,隱隱壓過了一眾長老的風頭,讓不少人心生牴觸。
只是看在顧清晏和赤炎老祖的面上,無人敢當面置喙,只能暗自隱忍不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