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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3章 血煞男主是重生的76

2026-10-17 11:55:15 作者: 大宴群熊666

  然後他半轉身體,要帶韓修去某個地方。「跟我來。」

  韓修自知不是他的對手,只能乖乖跟上。

  此時韓修已經想通了一些事情,他能如此順利地完成假死計劃,其實很大程度是韓申有意為之。

  比如搭了那麼個易守難攻的高台,又比如把高台建得離湖水那麼近,這些條件少一個,韓修的假死計劃都沒那麼容易完成。

  「經歷兩世,君緋然的性情已經定型,不讓他痛徹心扉一次,他就很難認清自己本心,我思來想去,也只有讓前世因果一一呈現。」

  走著走著,天闕忽然對韓修如此說道。

  聽到「兩世」、「前世」這樣的字眼,韓修居然並不怎麼驚訝。

  轉頭看一旁的韓申,發現他也不驚訝。

  韓修於是更加坦然了,對天闕露出淡然微笑。

  他沒有接續天闕的話題,而是問:「你的能力,是操縱時空,對嗎?」

  天闕轉頭,對韓修露出個讚賞的眼神。「怎麼看出來的?」

  韓修指指自己的脖子,說:

  「那天我在血煞王宮昏倒,莫名就回到山洞看見了你,當時你還是一身傷,一如我剛剛送你到山洞時的樣子,當時我以為我在做夢。

  但等我真正醒來時,發現自己並未離開血煞王宮,可身體卻變成了純血煞,如此詭異的事情,唯有你的能力是操控時空,能橫渡過去未來,才能說得通。

  所以當時我的確回到剛剛送你進山洞的那一刻了,你是在『過去』的時間裡將我變成了純血煞,所以我依然在血煞王宮醒來,明明環境沒有變,身體卻不一樣了。」

  「是這樣。」天闕點頭,對韓修的猜測表示認可。

  但韓修還是有一點想不通。「為什麼你在過去的時空將我變成純血煞,後來的時空卻沒有變化?」

  韓修很想知道,天闕是怎麼擺脫蝴蝶效應的。

  然而天闕卻露出個苦惱的表情,深沉地說:「命運的軌跡太難改變了,我過去做過太多嘗試,都沒能改變那個註定的結局。」

  【宿主,你習以為常的蝴蝶效應,在副本里反而是一種難以觸碰的奇蹟,在你不參與的情況下,這裡的一切都很難逃出原本軌跡的。】

  意識里,筍子對韓修道出真相。

  韓修聽完,看向天闕的眼神變得複雜。「所以君緋然能帶著前世記憶重來一世,是你暗中所為?」

  「嗯。」天闕點頭,然後目光移到韓申臉上。「在君緋然之前,我先讓他回去了三次,但是都沒用,他救不了你。」

  韓修:「……」

  韓修這次是真的被震驚了,不敢相信的看向韓申。

  ——韓申也是重生的,而且四次!他比君緋然更了解世界的走向。

  回想過往種種,韓申確實和前世有了很大改變,當時還以為是自己重生帶來的蝴蝶效應,根本沒想到韓申也是重生的。

  思及此,韓修背後冷汗都出來了。不是為自己,是為君緋然。

  韓申是從一開始就知道君緋然的身份,如果他想,他有的是機會殺死君緋然。

  「前兩次回去,他雖然做了很多努力,但都沒能改變你在宗門前自刎的結局,」

  

  天闕攤開雙手,臉上是一種有些嘲諷的笑容。

  「那第三次呢?你們做了什麼?」韓修不看韓申,直接問天闕。

  天闕聳肩,「他把君緋然殺了。」

  「然後?」

  「沒有然後,一切都在瞬間消失了,幸好我還能橫渡時空回到過去,否則就一同湮滅了。」

  韓修:「……」

  【牛批,搞死了副本男主居然還能活下來。】

  筍子也很震驚,但仍給豎了個大拇指。

  【不過他們搞事那三次,你的意識都未曾到達,他們所經歷的都是副本模擬的數據,不過對他們來說,模擬數據也是現實。】

  韓修震驚於這一切,天闕卻有著比他更深重的疑惑。

  「數次橫渡時空,我只帶過韓申和君緋然,除他們之外,無人可感應前後世之事,包括你,而前三次你也確實很正常,可為什麼這一次,你卻好像也有了前世記憶?」


  這個問題沒法回答。

  但韓修不慌。

  「你還記得你們殺死君緋然,結果世界湮滅那一次的情形嗎?」

  「記得,為什麼問這個?」

  「如果我如實回答你剛才的問題,後果大概會和你們殺君緋然那時一樣。」

  「……」

  天闕沉默了,似乎在考慮韓修這句話的可信度。

  安靜地又行了一段,天闕忽然露出個極燦爛的笑容。

  「韓修,你果然是這世上最有意思的人,只要你活著,我想我的世界就不會太無趣。」

  天闕是血煞這個族群的始祖,本已活了不知多少年月,卻同時擁有橫渡時空的能力,對他而言,這個世界是沒有未知和秘密的。

  當整個時空都對他敞開,可以隨意地快進和倒退,並且開端和結局全都已經設定好,那麼整個人生於他而言,無異於一個複雜點的單機遊戲。

  韓修忽然能理解天闕當初自投羅網被葉氏三渣重傷,也要來吸引他注意力的奇怪行為了。

  試想一個人一輩子被困在一個單機遊戲裡,幾百甚至千年過去,那麼他肯定無聊到發瘋,於是不惜用自身的安全冒險,只為追求一點刺激和新鮮感就完全不足為奇。

  只是這種情況也很可怕,因為他很容易在幾百幾千年的虛度中變成神經病。

  而神經病是沒有辦法以常理揣測的。

  天闕不疾不徐地在前面走著,韓修只能跟著,此後陸陸續續又聊了一些話,漸漸地天完全亮了。

  然後韓修才發現,天闕竟然帶他來到了血煞領地之內。

  在這個範圍,血煞君主應該很快會感應到他的氣息。

  「為什麼來這裡?」最先提問的是韓申,他眉頭深鎖,面色都籠罩一層強烈牴觸的寒霜。

  但是不等回答,一道高大的玄色身影已經轟然降臨。

  血煞君主孤身而至,深沉的目光在看到韓修時,眼底立刻湧現驚濤一樣激烈的情緒。

  他一直堅信韓修沒有死,但是親眼見到時,仍是被震撼。

  「你還知道回來。」他看著韓修,口吻平靜,像是跟久不歸家的負心漢打招呼,是帶著輕微埋怨的,但更多是刻意掩飾的驚喜和雀躍。

  此刻他只是血煞君主,作為副身的君緋然還在天涯海角地尋人流浪。

  君主看了韓申一眼,無視了。看了天闕一眼,眼神一凜,接著一切小情緒壓制下去,變得十分慎重和警惕。

  「他是誰?」

  韓修默默嘆氣,直白地說:「第一任血煞君主。」

  其實他想說「你祖宗」,但是感覺像罵人,還是算了。

  至尊血脈都是直系傳承,君主與天闕之間想必有血脈感應。

  「哦。」君主接受度良好,一點也不懷疑天闕的身份,然後他昂了昂下巴,輕蔑地問:「所以這老不死的跑出來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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