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銳的語調被刻意拉長,血水猛地漲高三米,撕破了蘿莉女孩的外形偽裝!
詭臉只是D級,已經被宿予砍掉了大半血條,哪裡還逃得過C級詭異血水茶茶的捕殺?
「恐懼值+25」
「恐懼值+30」
「恐懼值+45」
「不,不要——」
伴隨著詭臉的一聲絕望尖叫,血水茶茶嗷嗚一口,把它吞掉了。
「提示:詭臉(D級詭異)對你的恐懼值已達到100%,技能-震懾生效,它已臣服於你!」
「提示:因詭臉已被你的居民享用,不額外提供擊殺恐懼值。」
「當前恐懼值餘額為:760,可購買道具+1,是否打開恐懼商店?」
「打開。」
——恐懼商店——
[注意:此商店僅為擁有「震懾」技能者開啟,貨幣為詭異恐懼值,商品不定期更新,如想提前更新,請大手一揮,買空所有商品。]
當前商品列表如下——
商品1:普通匕首(已售)
[售價:200恐懼值]
[一把普通的匕首,除了鋒利之外沒有任何特殊的地方,當然,因為普通,你想讓它削鐵如泥是不可能的。]
商品2:一根銀針
[售價:666]
[很細的那種,可以變幻長短,看上去沒什麼用,但它就是這個價格。它的座右銘是:千年苦等,只為等待一個不怕坑的頭鐵有緣人。]
商品3:魔鬼鋸
[售價:1688恐懼值]
[不是電鋸買不起,而是鋸弓更有性價比。內置35%精神傷害轉化比,使用鋸弓,你也可以輕易對詭異造成不容小覷的傷害!]
——到底——
雖然看上去都不太靠譜,但宿予表示很喜歡,尤其是那把鋸子,有很多地方都能用的上,只可惜他暫時還買不起。
於是他買了商品2。
「叮,你已購買恐懼商店商品-[一根銀針],消耗666恐懼值!
一根銀針已自動存入您的系統倉庫,恢復人形狀態後可查看。」
還要變成人形才能查看。
真麻煩。
血色緩慢蠕動著,宿予恢復了平躺的姿勢,盯著一片鮮血的天花板。
耳邊是咀嚼食物的咔嚓聲。
詭異進食也是需要時間的,吞噬詭異可以幫助詭異提升實力。
茶茶之前吃了跳舞女郎,現在又吃了詭臉,等級應該接近C+了。
「茶茶,吃好了嗎?」
「還沒有(嚼嚼嚼),鎮長(繼續嚼)你要吃點嗎(嚼嚼嚼)?」
之前詭臉被一口咬掉了腦袋,但還剩下了五米長的脖子。
血水茶茶此刻就是在啃脖子。
像是吃鴨脖一樣,它耐心嗦肉,以至於剩的骨頭乾淨到連狗都不吃。
「哦,那等會兒吃,你變個人形,躺我旁邊。」宿予說道。
血水茶茶僵硬地停止了咀嚼。
手裡的肉都不香了
「那,那個,鎮長大人,雖然咱倆現在是同類,但咱們本質上還是有生殖隔離的啊,而且我還未成——」
它結結巴巴想要婉拒,但還沒說完,就被打斷了:「躺,或者死。」
血水茶茶選擇躺。
內心惴惴不安。
鎮長不是喜歡帥哥哥嗎,怎麼連它都不放過?
而且現在鎮長剛剛變成血水形態,連個完整的人形都凝不出來。
他整個人,哦不,整灘水都直接滲進了被子裡,估計想要出來都費勁,還怎麼對它做點什麼啊?
難道鎮長想要它主動?
可它是個小姑娘啊,而且它也不會那些咳咳的東西啊……
血水茶茶心裡胡思亂想著,身體卻一點也不含糊,變成血水蘿莉的形態,在宿予身邊躺好了。
四周突然就安靜了下來。
身側的鎮長一聲不吱,一動不動,就跟死了一樣。
嘶,鎮長該不會真死了吧?
血水茶茶心裡一驚,著急地想要轉身去查看。
正在這時,頭頂傳來了聲音:
「蹦蹦……蹦蹦……」
它下意識往聲源看去,但什麼都沒看到,天花板很乾淨。
「看到什麼了嗎?」
鎮長的聲音終於響起。
以為鎮長死了的血水茶茶鬆了口氣,如實回答:「沒有。鎮長,會不會是樓上有小孩在玩彈力球呀?」
那聲音,好像哦。
宿予沒理會茶茶的奇思妙想,「你去幫我辦件事。」
「是去找帥哥哥嗎?」
血水茶茶興奮起來,它也覺得帥哥哥好看,想多看!
可鎮長交代給它的事不是這個。
有點失望。
但不敢表現出來。
它怕死。
血水茶茶離開了211。
沒多久後,宿予發現自己的骨骼和血肉一點點重新長了出來。
很痛,但感覺還不錯。
果然還是人形好用啊……
他扭了扭脖子,舒展肢體,關節發出摩擦的咔咔響。
眼下詭臉已死,但有人躺到床上之後,蹦蹦聲還是會出現,這意味著蹦蹦聲並不是詭臉所發出的。
而在這之前,他和江赴潯在311沒有發現任何異常或聽到什麼聲音,說明蹦蹦聲也不來自於311。
只有211能聽見,但又看不到……
難道需要有人觸發某種特定的條件,它的真身才會顯現?
宿予習慣了下自己的身體,穿好被血染透的衣服,下了床。
他在衛生間裡發現了許暖的殘肢。
他知道是詭臉吃了許暖。
說起來這也算是許暖好運了,要是等他親自動手,呵。
宿予平靜地移開視線。
忽然,水龍頭自動打開了。
嘩啦啦……
血水沖刷在洗手池裡。
散發著寒氣。
房間中的溫度好像下降了幾度。
宿予似有所感地抬眼。
鏡子中,他的身後竟然悄無聲息地出現了一個光著腳的紅裙子女人!
女人緩緩抬起了僵直的手臂,指向了被血水沖刷的水槽。
「救救我……」
「救救我……」
悽厲而幽怨地低吟了兩句,紅裙子女人消失了。
水龍頭關閉。
水槽里的血水下流得十分緩慢,似乎有什麼堵住了下水口……
宿予走上前,拔掉洗手池的塞子,用兩根手指掏了掏。
有什麼很細的東西纏住了他。
好像是……頭髮?
正當他想把那些東西掏出來的時候,突然,一股極大的力氣從指端傳來,似乎要把他扯進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