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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0章 陸霜X裴長瑛。

2026-09-22 23:45:41 作者: 太上老君的大黑豬

  裴長瑛最近在制一種解藥。

  事情的起因是無邊城的花街發現了一種違禁藥品。城裡的巡邏隊截獲了一批混在酒水裡的貨,抓了人,也搜了鋪子,可那藥粉到底是什麼來路、什麼配方,卻始終無人能說清。其他醫修幾番解析不得要領,最後藥樣便送到了裴長瑛手上。

  這日傍晚,她將藥廬的門關了,點上一盞不傷目的靈燈,取過那包藥粉,用銀匙挑出少許,溶入一杯清水之中。藥粉入水即化,很快便散出一股極淡的清甜。

  裴長瑛垂目嗅了片刻,眉尖輕輕蹙起。那甜里混著一絲很細很細的、近乎草木汁液的氣味。她心裡已有了幾分底,轉身坐回案前,提筆寫方子,又到後頭的藥櫃裡一味一味地揀選。

  陸霜就是在這時候跑來的。

  她腦袋先探進屋內,眼睛骨碌碌轉了一圈,見裴長瑛正伏案寫方子,便輕手輕腳地走了進來。

  她最近很閒。白虎族裡有長老們管著,祭壇的小白又不至於天天要她守著,她便整日往裴長瑛的藥廬跑,美其名曰「幫忙」。

  只是她這「幫忙」實在讓人頭疼,不是碰翻藥碗就是踩壞藥草,還總愛在裴長瑛熬藥時湊過去聞一聞,再點評兩句「這個香」「這個肯定不苦」。裴長瑛煩她,又不好真把人轟出去。

  裴長瑛聽見動靜,抬頭瞪了她一眼:「你今日再碰壞一樣東西,就回你的白山峽谷去。」

  陸霜立刻站得筆直,三根手指併攏朝天,神色鄭重得像個受檢的將士:「我發誓,今天我就看看,什麼都不碰。」

  

  裴長瑛將信將疑,轉過身去繼續配藥。

  陸霜果真規規矩矩坐到了門邊的木凳上,雙手搭在膝上,背挺得極直,像學堂里最聽話的孩子。

  只是她的目光始終黏在裴長瑛身上——看她垂目搗藥,看她過篩點火,看她袖口挽起一截,腕骨在靈燈下白得幾近透光。

  陸霜看得有些出神。她想,這個人怎麼能這樣好看。尤其是不說話的時候,眉眼間那股子沉靜從容,像一泓在山間自己流著的溫泉,旁人只看著便覺得通體舒坦。

  「你今日怎麼不吵了?」裴長瑛忽然說。

  「你不讓我碰,我總不能吵。」陸霜答得老神在在。

  裴長瑛沒回頭,只道:「安靜些也好。你吵起來,連藥都熬不安生。」

  陸霜嘿嘿一笑,蹬著地往前湊了一點。裴長瑛頭也不回:「坐回去。」她便又退回去。可沒過一會兒,她又挪了過來。如此幾回,裴長瑛終於嘆了口氣,由她去了。

  過了很久,第一批實驗解藥熬好,裴長瑛將藥汁濾進碗中,轉頭想叫陸霜看火,卻見那人已經趴在門邊的矮几上睡著了。

  她睡得毫無防備,半張臉枕在臂彎里,睫毛在燈下投出兩道細長的影。

  裴長瑛看了一會兒,正想拿條薄毯給她蓋上,目光忽然一凝。

  桌上那杯化著禁藥的水不見了。

  裴長瑛瞳孔驟縮。她幾步走到陸霜面前,伸手去探她的額頭。那額溫高得嚇人,像一塊在火上烤了許久的暖玉。

  「陸霜!」她拍她的肩。

  陸霜被她一觸,眼睫顫了顫,緩緩掀開。那雙琥珀色的眼睛裡滿是迷濛水光,眼尾燒得通紅,像將熟的漿果。她看向裴長瑛,唇角極輕極慢地彎起來。

  「長瑛……」她的聲音又綿又軟,帶著股不正常的沙啞,「你真好看。我好喜歡你。」

  裴長瑛只覺她臉頰蒸得厲害,忙去拿桌上那碗新熬的解藥,遞到她唇邊:「你把這個喝了。這是解藥,你誤服了花街的髒東西。」

  陸霜卻不接,只將臉往她掌心拱,像貓兒一樣蹭著,含糊道:「什麼解藥?我又沒中毒。」

  「你聽話,快喝。」裴長瑛拍她,聲音不自覺地軟下來,卻還是穩的。

  陸霜仍不喝。她忽然伸手,將裴長瑛整個抱住。那手臂的力量大得驚人,已遠超平日,像要把人勒進自己的身體裡。

  裴長瑛掙了一下,完全掙不動。她本就力氣不如陸霜,這下更如蚍蜉撼樹。

  「我渾身好熱……」陸霜把臉埋在她頸窩裡,鼻尖又濕又燙,一下一下蹭著她的鎖骨,「像要燒起來了……身體不聽使喚……」

  話音未落,她的身體忽然起了變化。

  先是耳尖,接著是脊背,那屬於白虎的特徵全冒了出來。


  再然後,她整個人便從裴長瑛懷裡滑了出去,落地時已不是人形,而是一頭通體雪白的大虎。

  那白虎比尋常壯漢還高出一大截,脊線起伏,皮毛如霜,黃澄澄的獸瞳里翻湧著焦躁的光。

  裴長瑛被這突如其來的變化逼得後退一步。她還沒來得及反應,那白虎便低低一吼,前爪一抬,將她整個人撲倒在地。

  裴長瑛只覺後腦抵住冰涼的木地板,眼前一花,那頭巨獸便已壓了上來。

  她腦中「嗡」了一聲,卻沒有預想中的疼痛。

  那白虎沒咬她。它只是俯下頭,將鼻尖抵在她頸間,反覆地、急切地、極重地蹭她。

  它蹭得很兇,像要將自己整個埋進她懷裡,卻始終不得宣洩。虎尾在身後噼啪地掃著地,喉嚨里滾出焦躁而壓抑的低鳴。

  裴長瑛被它壓得幾乎喘不過氣,卻還是伸出手,輕輕地落在白虎的額上,順了順那裡又白又軟的毛。

  「陸霜。」她喚她,聲音低而穩,像平日裡她哄她喝藥時那樣,「你冷靜些。我在呢。」

  那白虎聽了她的話,焦躁地甩了甩頭。下一瞬,虎形褪去,變回了人。陸霜渾身脫力地趴在她身上,滾燙的呼吸噴在她耳後,聲音又啞又碎:「我……我快壓不住了……」

  裴長瑛被她蹭得心口發緊。她側過頭,看見自己方才熬好的解藥還擱在矮几上,只隔了半尺。她伸手去拿,將碗端回來,喝了一口,然後一把拽住陸霜的衣襟,仰頭吻了上去。

  陸霜先是一僵,隨即像溺水者終於抓住浮木,本能地張開嘴。

  裴長瑛將那一口藥汁慢慢渡過去,微苦,微澀,她的舌尖極輕地往陸霜舌上壓了一下,示意她咽下。

  陸霜喉頭動了動,果真咽了。

  等一口藥盡了,裴長瑛退開半寸,又含了第二口。

  陸霜卻不再等她渡來,自己湊上去,貼著她的唇便吸。她的舌又熱又急,卷著藥汁一點點咽下去,卻捨不得離開。

  裴長瑛被她攪得氣息也亂了,想推開她,反而被扣得更緊。

  「你自己喝。」裴長瑛低喘著,把碗往她唇邊一遞。

  陸霜偏開頭,聲音又軟又賴:「我不要。我要你餵。」

  裴長瑛沒轍,只能又含了最後一口,嘴對嘴地餵進去。

  藥液被喝得乾乾淨淨,陸霜的唇卻像生了根,纏著她不放。

  原本只是為了解毒,如今卻越吻越烈,像火被風一卷,徹底止不住了。

  「你中了那禁藥,別這樣……」裴長瑛好不容易分開一點,呼吸急促得厲害。

  陸霜用鼻尖頂著她耳根,悶聲說:「我是中了藥。可我想親你,沒喝前就想。」

  裴長瑛被她說得一愣。她還未來得及回話,空氣里忽然爆開一股極濃烈的氣息。

  那氣味來勢洶洶,像山間野豹的腥膻,又裹著一股溫熱的琥珀香,瞬間便將整間藥廬填滿。

  裴長瑛只覺腦仁「嗡」地一響,渾身血液像被那味道點著了,四肢都軟了下來。

  她太清楚這是什麼了。陸霜的信息素。平日若只是散一點,便夠讓她腿軟;此刻濃度高得離譜,像被人兜頭澆了一整壇烈酒。

  「解藥…止不住這個…我去拿清心丹……」裴長瑛咬了咬唇,強撐著往後退。

  陸霜卻已傾身過來,一把將她打橫抱起,朝內室走去。

  「我不要清心丹。」陸霜的氣息像燒紅的刀,一下一下熨在她耳後,「我要你幫我解。」

  「不行……這藥太猛了……」裴長瑛話未說完,人已被壓在了床榻上。

  她的抵抗在那股濃郁的信息素里化得徹底。

  陸霜俯下來,牙齒咬住她的衣帶,用力一扯,布帛裂開的聲音在靜夜裡尖得像一道弦。

  這些時日,裴長瑛總和陸霜置氣,沒放她上過自己的床。

  於是今晚的陸霜像頭餓了太久的獸,終於破籠而出。

  她將裴長瑛從頭到腳地啃過去,不留一處遺漏。她不是親,是咬。

  每一下都留了淺淺的齒印,不疼,只讓人發麻。

  裴長瑛渾身都被陸霜的味道浸透了,像落進一張毛茸茸的、怎麼也掙不脫的網。

  她想逃。陸霜卻箍住了她的腿根,往兩邊一壓,頭埋了下去。


  那唇舌一貼上,裴長瑛便再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陸霜舔得又急又深,像在沙漠裡走了三天的人終於尋到了泉水。

  【刪除。】

  「別……別那麼快……」裴長瑛的手指插進她的發間,想推開,又下意識地把她按向自己。

  她的身子已徹底背叛了理智,腿根輕顫,

  【刪除。】

  裴長瑛發出斷斷續續的喘息,尾音又細又軟,到最後連她自己都聽不清了。

  陸霜沒有放過她。一次又一次。裴長瑛不記得自己是在什麼時候睡過去的,只記得最後連指尖都發麻,眼前全是蒙蒙的白光。

  第二日中午,裴長瑛才醒。

  她渾身像被拆了重裝過,每一寸皮肉都泛著酸。

  胸口、腰側、大腿,甚至手臂上都布滿了深淺不一的齒痕。

  陸霜就在她旁邊,已恢復了半人半獸的狀態。

  那對毛茸茸的虎耳一下一下地抖著,身後那條白尾巴也沒收回去,正有一下沒一下地拍著床沿。

  她見裴長瑛醒了,立刻露出一個又乖又饜足的笑。

  「醒啦?」她聲音輕快,和昨夜那個兇狠如獸的人判若兩人。

  裴長瑛只覺一股火從腳底直衝到頭頂。

  她撐著酸軟的身子坐起來,走到鏡前看了一眼自己滿身的牙印,又低頭看了看仍在打顫的腿根,臉上一陣青一陣紅。

  她忍著那處紅腫撕裂般的疼,一步步走到藥案前,取過昨晚那隻碗,用靈力探進去驗了驗。

  然後她愣住了。解藥沒問題。熬製得極好,每一味都恰到好處。

  那昨晚陸霜為何會突然失控?

  裴長瑛將碗慢慢放下,轉過身,聲音冷得像結了冰:「陸霜!你最好給我解釋清楚!」

  陸霜還坐在床上,尾巴無辜地晃了晃:「我……我確實是中毒了呀。只是後來你主動親我,我哪裡還忍得住?」

  她說到後面,聲音越來越小,耳朵卻越抖越歡。

  裴長瑛氣得牙癢。

  難怪這人昨晚又啃又咬,把她里里外外折騰了一整夜,還敢裝作一副被藥物逼得沒辦法的模樣。

  她下面又紅又腫,走路都扯著疼,還以為是對方中了禁藥,全給忍了下來。結果那人早半路就清醒了,後面全是故意的!

  「陸霜!你給我滾出去!」裴長瑛一把扯過外袍將自己裹住,聲音因怒意和羞惱而發顫,「一個月!不,半年之內別想再進我的藥廬!」

  陸霜乖乖從床上跳下來,尾巴勾了勾她的衣角,小聲道:「我這就去外面守著……」

  「守外面也不行!」裴長瑛指著門,「回你的白虎族去!」

  陸霜耳朵耷拉下來,往門外挪了兩步,又回頭看她,小聲說:「那你記得擦藥。我昨晚……可能咬得重了些。」

  裴長瑛氣得抓起桌上一塊抹布朝她丟去。陸霜靈巧一躲,跑出藥廬,聲音遠遠傳來:「我明早還來給你送早飯!」

  裴長瑛站在一片狼藉的藥廬里,低頭看著自己滿身的紅痕,半晌,極輕極輕地「嘖」了一聲。這頭老虎,真是……欠收拾。

  她這樣想著,嘴角卻極不爭氣地,往上彎了一點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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