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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常規賽

2026-09-23 00:31:14 作者: 雙爾曙

  希里達怔愣的看著她,顯然被芙爾帕奇拉這番野心滿滿的話震驚了。

  她沒想到芙爾帕奇拉心裡居然有這樣的目標,野心勃勃,目標至上。

  但一想到芙爾帕奇拉是個斯萊特林,一切都順理成章了。

  「我想你是對的,芙爾。」

  希里達低著頭,為自己的耽於享樂感到羞愧。

  「每個人的見解不同,能夠守住家族財產不落沒,本身就是不錯的能力了。」

  芙爾帕奇拉溫聲安慰,她的目標是她自己的見解,並不會追求別人的認同,也不會強迫別人和她一起。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追求,理想之上,很多人都可以和平相處。

  在芙爾帕奇拉的有意調節下,氣氛再次回歸,兩人有說有笑的穿過草坪,往球場走去。

  霍格沃茨的魁地奇球場是一個巨大的橢圓形平整草坪,兩端各有三根五十英尺,頂端懸浮圓環的金色球門柱。

  球場四周環繞著階梯式的木製看台,四個學院分區分明。

  芙爾帕奇拉和希里達來到球場時,斯萊特林看台已經擠滿了巫師。

  今天是魁地奇常規賽,比完後下一次比賽要到二月份。

  原本芙爾帕奇拉和希里達只能在後面的位置上看,好巧不巧埃文·羅齊爾發現了她們,揮舞著手臂示意她們下來。

  芙爾帕奇拉原本沒想去,順著埃文·羅齊爾的聲音望去,發現阿爾法德·布萊克身邊,有兩個黑色長髮的少女。

  其中一個少女長發微卷,塗著深色口紅,舉止優雅,偏偏神態傲慢至極,微抬下巴顯然看不起任何人。

  

  芙爾帕奇拉心裡咯噔一下,透過這張過分稚嫩年輕的面容,隱隱窺探到布萊克家族畫像上,那個年邁瘋癲的女人的面容。

  在芙爾帕奇拉的記憶里,沃爾布加曾祖母的畫像總是在哭泣。

  她意識不清的哭喊兩個兒子的名字,激烈怒斥西里斯違背家族,又低聲呢喃雷古勒斯,她這個失蹤數年的兒子。

  魔法界的畫像內只有一小部分靈魂,支撐畫像像生前那樣行動,給生者以安慰。

  芙爾帕奇拉記得沃爾布加曾祖母偶爾清醒時,會誇讚她是個好孩子。

  顯然沃爾布加很滿意布萊克和馬爾福兩個家族之間通婚,保全了布萊克家族的純潔。

  馬爾福家族家人至上,在芙爾帕奇拉心裡,沃爾布加是她的親人之一。

  如今在這個陌生時空能看到一個熟悉的人,芙爾帕奇拉心裡無疑是感到慰藉的。

  她拉著希里達起身,穿過擠擠挨挨的人群,走到埃文·羅齊爾和阿爾法德·布萊克之間。

  他們站在最前排,連空氣都清新幾分。

  「埃文,阿爾法德。」

  芙爾帕奇拉依次打招呼,目光自然而然的落到沃爾布加的身上。

  阿爾法德·布萊克拘束的搓著手指,勉強笑著為她們介紹自己的姐姐。

  「那個……這是我的姐姐沃爾布加,她是柳克麗霞。」

  他快速瞟了眼芙爾帕奇拉身旁的希里達,聲音更低了幾分。

  「長姐,這位是我的朋友,芙爾帕奇拉·馬爾福,她是希里達·博克。」

  兩個純血家族的姓氏吸引了沃爾布加的注意,她抱臂打量著兩人,深灰的眸子微微眯起。

  「哦,真沒想到我這個懦弱的弟弟還能和你們成為朋友。」

  沃爾布加的目光在芙爾帕奇拉身上停留,顯然她也聽過這位忽然冒出來的馬爾福的故事。

  掃了眼芙爾帕奇拉標誌性的淺金長發,沃爾布加移開視線,顯然沒有多說的意思。

  芙爾帕奇拉想說的話卡在喉嚨里,上不去也下不來。

  她心中生出挫敗,可這又是正常的。

  在現在的沃爾布加眼裡,她不是可愛的芙爾曾孫女,而是一個價值不明的小巫師。

  芙爾帕奇拉理智上可以理解,感情上卻感到傷心。

  她抬眼看著球場內對抗的魁地奇球隊,鬼飛球和掃帚在空中飛來飛去。

  芙爾帕奇拉無法抑制的想起,自己的爸爸從小就喜歡魁地球,她的爺爺為了給爸爸撐腰,更是給整個球隊贊助了最先進的掃帚。


  只是馬爾福家族的繼承人不能耽於玩樂,魁地奇又是一個危險性過高的項目,她的爸爸很早就不玩了。

  不過她的媽媽以爸爸的名字成立了魔法界最大的魁地奇俱樂部,在爸爸生日那天,請來魁地奇明星為爸爸表演。

  如今觸景傷情,芙爾帕奇拉心中更失落了,完全沒有注意到一直站在她身邊,卻被她從頭到尾忽略的湯姆·里德爾。

  常規賽瀕臨尾聲,看台上的巫師三三兩兩散去。

  芙爾帕奇拉也準備離開時,轉頭看見湯姆·里德爾單手搭在欄杆上,靜靜望著球場不知道在想什麼。

  「湯姆,你什麼時候過來的?」

  看到那張精緻雋秀的臉,芙爾帕奇拉的壞心情瞬間散去,自然的朝他身邊靠了靠。

  湯姆·里德爾今天在校袍里套了件深灰色的毛衣,裡面是件黑色高領內襯,整個人顯出極致的白與黑。

  他聽到芙爾帕奇拉的聲音,垂下手臂側眸看她,蒼白修長的手指隱在袖子裡,打理整齊的黑髮在眉間遮下一小片陰影。

  「我想,我一直在這裡,只是大忙人馬爾福沒看到罷了。」

  湯姆·里德爾面無表情的陰陽怪氣,他早就將芙爾帕奇拉的低落收入眼中,推測出是沃爾布加不理會她的緣故。

  但那和他有什麼關係,他不去笑話已經夠善良了。

  「我沒看到你,你怎不和我打招呼?」

  芙爾帕奇拉抱怨,心想湯姆·里德爾還是一如既往的誰都不願搭理。

  常規賽正式落幕,看台上的巫師開始有序撤離。

  希里達藉口和埃文·羅齊爾有事要說,兩人先一步離開了,就連阿爾法德·布萊克也在沃爾布加的目光下垂頭喪氣的走了。

  芙爾帕奇拉走在湯姆·里德爾身側,寬大的校袍隨著走動時不時重疊。

  兩人走在喧嚷吵鬧的校園內,一時都沒有說話。

  深秋的霍格沃茨刮過冷風,卷著枯黃的落葉落入黑湖。

  芙爾帕奇拉抬眸看去,恰好看見巨烏賊在湖面伸展身體,長著巨大吸盤的觸手張牙舞爪的探出水面。

  她下意識拉住湯姆·里德爾的袖子指給他看,整個人身上籠罩的陰翳徹底散去。

  湯姆·里德爾垂眸看了眼被拉住的袖子,皺了下眉毫不猶豫的掙開。

  芙爾帕奇拉沒有在意,回頭笑眼彎彎的看他。

  「湯姆,你說冬天時黑湖會凍住嗎?」

  湯姆·里德爾有些無語,真不知道芙爾帕奇拉腦子裡都是什麼。

  「會吧。」

  不過他想的更多,如今已經是十一月底,一個月之後他又要離開霍格沃茨,回到伍氏孤兒院。

  想到那個占據自己的整個童年,常年陰鬱潮濕的房子,湯姆·里德爾的黑眸更冷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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