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芙爾帕奇拉的身份成謎,但馬爾福家族願意接受她,意味著芙爾帕奇拉一定是一個純血女巫。
她們像是忽然看見芙爾帕奇拉的漂亮、聰敏、強大,主動和芙爾帕奇拉親近。
「我們斯萊特林一年級的風雲人物之一,芙爾帕奇拉·馬爾福,你居然不認識她嗎。
斯拉格霍恩院長的課你一定沒有好好聽講,他可是不止一次誇讚過這個孩子。」
柳克麗霞·布萊克眨眨眼,很快和羅齊爾鬧成一團。
對於芙爾帕奇拉來說,這一幕她感到熟悉又陌生,在來到這個世界之前,她的生活就是這樣的超級翻版。
她自然的在椅子上坐下,接過沃爾布加·布萊克遞來的果酒,禮貌道了聲謝,舉止優雅神態從容的和身邊的弗林特交談。
房間內的女巫將芙爾帕奇拉的教養和內涵收入眼底,隱晦的互相交換眼神。
氣氛漸漸熱鬧起來,短短一個派對的時間,芙爾帕奇拉和幾個家族的女巫熟識,互相交換名字,用魔法相機拍了照片作為紀念。
「很晚了,在你回去之前,我有禮物送給你。」
沃爾布加·布萊克微笑著送出一盒藥劑禮盒,裡面是各種功效神奇的魔藥。
美顏藥劑、清明藥劑、口齒清香藥劑·……
是份實用且價值不菲的禮物。
沒想到沃爾布加·布萊克會忽然給自己送禮物,芙爾帕奇拉被打的猝不及防。
她沒有回禮,不禁懊惱自己的粗心。
「謝謝你,沃爾布加。」
芙爾帕奇拉認真道謝,她心底是親近沃爾布加的,盤算著送什麼回禮。
「這沒什麼,你能用到才是有用的。」
她很輕的笑笑,被拿著禮物的柳克麗霞·布萊克擠開。
「我的禮物。」
柳克麗霞·布萊克俏皮的眨眨眼,她準備的是銀質魔法香薰爐,點燃後一整天都不會熄滅,散發的香氣安神助眠。
「還有我呢。」
不甘示弱的莫溫娜·羅齊爾湊過來,她的禮物是一盒精挑細選的白玫瑰味魔法香膏,只要抹上一點,香氣可以持續整整一周。
「白玫瑰的香氣,或許會帶來意想不到的驚喜。」
莫溫娜·羅齊爾促狹的眨眨眼,被希婭·塞爾溫扯到一邊。
她的禮物是一枚精緻的魔法胸針,鳶尾花的造型典雅漂亮,長期佩戴有穩定心神的效果,可以免去做噩夢。
芙爾帕奇拉收到的最後一份禮物來自塞拉菲娜·弗林特,是超大一罐弗林特家族的招牌魔法蜂蜜。
只要一點就能消除一天的疲憊,可以緩慢治癒輕微傷口。
「你以後的蜂蜜包在我身上。」
塞拉菲娜·弗林特拍著胸脯保證,得到沃爾布加·布萊克的嗤笑。
「哦,只有芙爾才能喝到你的蜂蜜嗎?」
「當然不是,你們都是我的寶貝,你們的蜂蜜也被我包了!」
弗林特小姐大手一揮,全場女巫的蜂蜜由弗林特小姐買單。
幾人又笑鬧起來,芙爾帕奇拉用漂浮咒控制自己得到的禮物,看著她們一時神情恍惚。
如果她沒有來到這裡,生活也會和她們一樣吧。
「怎麼樣,芙爾。」
沃爾布加·布萊克被希婭·塞爾溫纏的臉頰泛起紅暈,淺灰的眸子微眯著看向她。
「明天要不要一起去吃早餐?」
芙爾帕奇拉回神,笑著應下沃爾布加·布萊克的邀請。
「好啊,那明天見。」
等她回到寢室時,希里達早已進入夢鄉。
她輕輕放下得到的禮物,看著一樣樣和魔法有關的物品一時出神。
事情不對,沃爾布加·布萊克向自己示好還有阿爾法德·布萊克的理由,那麼其他人呢?
莫溫娜·羅齊爾,希婭·塞爾溫,塞拉菲娜·弗林特,包括柳克麗霞·布萊克,他們為什麼忽然和自己親近?
出身馬爾福,她比誰都清楚純血家族的高傲,她們為什麼會忽然選擇親近自己?
芙爾帕奇拉坐在床邊,清透的月光折射入黑湖,透過朦朧的窗戶輾轉落到她肩上的金髮上。
她的臉頰隱於暗中,淺灰色的眸子看著那些禮物,眼裡若有所思。
是發生了什麼事嗎?
芙爾帕奇拉反覆思考自己進入霍格沃茨以來所做的事,她一直優秀,高調行事,不是第一天嶄露鋒芒。
她在麻瓜界的事不值一提,更不會讓純血家族因此對她主動示好。
思來想去,一個答案漸漸浮現在芙爾帕奇拉心中。
她的心忽然跳的很快,微微側頭,半張臉映照在稀薄的月光下。
或許是為了印證芙爾帕奇拉的猜測,第二天她在餐廳和沃爾布加·布萊克共進早餐時,收到一隻威風凜凜的雕鴞送來的包裹。
墨綠色的包裝上的印花是馬爾福家族的家徽,芙爾帕奇拉看到的第一眼便愣在原地,耳畔只能聽到一聲重過一聲的心跳。
翼龍盾牌的圖案無數次出現在她的夢裡,是她回不去的家,刻骨銘心的執念。
芙爾帕奇拉過了很久才找回自己的知覺,她冷靜下來猜測著馬爾福家族聯繫她的原因。
她清醒又痛苦的知道,現在的馬爾福家族,不是屬於她的家。
芙爾帕奇拉緩緩拆開包裝,裡面是一盒鉑金色造型精美的魔法巧克力,以及一封散發馥郁香氣的羊皮紙信。
信紙印著典雅的暗紋,從包裝到火漆,無一處不考究,傾斜60°的漂亮花體字寫著她的名字。
[For Miss Vulpecula Malfoy
Hogwarts School of Witchcraft and Wizardry
Scottish Highlands
Scotland]
(芙爾帕奇拉·馬爾福小姐親啟
霍格沃茨魔法學校
蘇格蘭高地
蘇格蘭)
芙爾帕奇拉微微抿唇,打開厚實的羊皮紙,腦海里下意識浮現出馬爾福莊園裡,阿布拉克薩斯·馬爾福曾祖父的畫像。
已至中年的阿布拉克薩斯·馬爾福依舊高貴優雅,淺金長發被墨綠色髮帶束成辮子垂在身後。
他戴著一副金邊眼鏡,說話時倫敦腔尾音總是會拉長。
魔法畫像會有微弱的靈魂意識,看到她時阿布拉克薩斯·馬爾福淺灰眼睛裡的堅冰會緩緩消融俯身微笑著親暱稱呼她。
「芙爾,好孩子,你是純正的馬爾福。」
芙爾帕奇拉垂眸看著信封,一字一句看過去,短短的一封信很快被她看完。
這封信的意思很簡單,除去前半部分毫無意義華麗空洞的廢話,大致意思是問她是否安好,聲稱自己是馬爾福,過幾天會來探望她,送給她一盒純血家族小孩都喜歡的魔法巧克力,望她一切安好。
芙爾帕奇拉盯著落款上的名字看了幾秒,從記憶深處翻出一張不苟言笑,只有看到阿布拉克薩斯·馬爾福會露出一點笑意的畫像。
瓦萊里烏斯·馬爾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