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神秘嗎?」
芙爾帕奇拉笑笑,她輕輕拿過盒子,很期待屬於她的禮物是什麼。
湯姆·里德爾沒有說話,身體微微後傾,用眼神示意她可以打開。
巴掌大的絲絨禮盒裡,靜靜躺著一枚色澤濃郁深厚,於燈光下流淌著飽滿綠意的祖母綠寶石發卡。
發卡只是一枚簡單的橢圓形寶石,美的安靜深沉。
芙爾帕奇拉睜大眼睛,顯然沒想到會收到這樣的禮物。
她欣喜的看著那枚發卡,越看越喜歡,輕輕拿起來快步走到梳妝鏡前,認真別在垂落的髮絲上。
對著鏡子左右看了看,芙爾帕奇拉越看越滿心,不由得稱讚湯姆·里德爾的眼光真是越來越好了。
她忍住笑意,微抬下巴驕矜的走到湯姆·里德爾身前,雙手背在身後,微微俯身對他眨眨眼睛。
「好看嗎?」
湯姆·里德爾很輕的笑起來,深黑的眸子沒有半分變化。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101 看書網伴你讀,101𝓀𝒌𝒔.𝒄ℴ𝓂超貼心 】
「很適合你,看來我定製的款式沒有出錯。」
聽到他說這是定製的發卡,芙爾帕奇拉不禁更滿意。
她喜歡用心的,昂貴的,獨一無二的禮物,顯然湯姆·里德爾送到她的心坎里了。
芙爾帕奇拉彎著眼,心裡想著等到湯姆·里德爾生日時,送他什麼禮物。
和芙爾帕奇拉不同,湯姆·里德爾對生日完全不熱衷,情緒波動甚至比不上孤兒院大掃除時的情緒。
是以湯姆·里德爾一年過一次生日都很勉強,不過芙爾帕奇拉早已做好準備,等到年底湯姆·里德爾過生日時,她會送給湯姆·里德爾十二份禮物。
她輕聲哼著歌,小心切著蛋糕。
知道湯姆·里德爾不喜歡甜食,她只切了一小塊給他。
「就當是共同慶祝了,怎麼樣?」
湯姆·里德爾看了一眼那一口不到的蛋糕,黑眸上抬,似笑非笑的對上她的眼睛。
「能在護食的你手中拿到這麼一塊蛋糕,我真是幸運。」
聽出他在內涵自己,芙爾帕奇拉不高興的撇撇嘴。
「難道我給你一大塊你就能全部吃掉嗎?」
芙爾帕奇拉轉過去,挖起一勺奶油,濃郁香醇的栗子蛋糕很快撫慰她的心靈,芙爾帕奇拉幸福的眯起眼睛。
湯姆·里德爾用叉子叉著可憐的一小塊蛋糕,聲音拖的很長。
「或許吧,可憐我沒有那份運氣擁有一大塊蛋糕,或許福靈劑也無法給我帶來擁有一大塊蛋糕的好運。」
這番話氣的芙爾帕奇拉轉過來瞪他,兩人吵吵鬧鬧,房間裡瀰漫著奶油的甜香。
^
作為工廠投資人,芙爾帕奇拉在設備到齊後,參與了工廠開工儀式。
她不需要為工廠訂單憂愁,坎貝爾和前任房主主動幫忙牽線,芙爾帕奇拉已經收到了三筆訂單。
工廠走上正軌,芙爾帕奇拉順手將工作丟給德斯蒙斯·特拉弗斯和馬里厄斯·布萊克。
空閒的時間芙爾帕奇拉會在陽台的搖椅上看書,和湯姆·里德爾偷偷在書房裡練習魔法,又或是坐在鞦韆上欣賞花園。
她會叫住觀察果樹的湯姆·里德爾,連哄帶騙的讓他摘下葡萄藤上果粒飽滿的葡萄。
湯姆·里德爾自然不會願意,非要芙爾帕奇拉付出一點代價。
看見芙爾帕奇拉被葡萄酸的小臉皺巴巴,湯姆·里德爾會毫不留情嘲笑,惹的芙爾帕奇拉跳下鞦韆去追他。
更多的時候,芙爾帕奇拉更願意出去散步,沿著迪河欣賞風景,走在切斯特古老的城牆下,又或是去往市中心逛街。
每當這時湯姆·里德爾都會找理由拒絕,芙爾帕奇拉看出他想逃避,二話不說拉著他往市中心走去。
為了回饋湯姆·里德爾的陪伴,她會為湯姆·里德爾挑選胸針或者領帶,有時也會為他挑選幾件衣服。
(奇蹟湯姆上線)
這一日芙爾帕奇拉和湯姆·里德爾聊著天走回家,將大包小包的袋子放在長桌上,後知後覺察覺家裡氛圍不對。
她看向沙發上大馬金刀坐著,臉上殘留著憤怒和質疑的德斯蒙斯·特拉弗斯。
再看向牆角處站著,低著頭一聲不吭的馬里厄斯·布萊克,輕輕挑了挑眉。
她和湯姆·里德爾對視一眼,走過去在沙發上坐下,朝馬里厄斯·布萊克招招手。
「馬里厄斯,過來。」
聽到她的聲音,馬里厄斯·布萊克微微抿唇,走過來站在她身側。
德斯蒙斯·特拉弗斯看到他接近自己,反應極大的跳起來。
「馬爾福,你知不知道他是誰!」
他憤怒極了,湛藍的眸子比以往更加明亮。
怒吼聲嚇的馬里厄斯·布萊克縮了縮肩膀,他難為情的抿緊唇,毛茸茸的腦袋更低了幾分。
「我當然知道,馬里厄斯是布萊克,是啞炮,是我的人,你有什麼意見麼?」
「你知道他是啞炮,你居然和一個啞炮來往,甚至讓我和這個啞炮接觸共事?」
德斯蒙斯·特拉弗斯的聲音越來越大,梅林知道他在看出馬里厄斯·布萊克是一個啞炮時有多麼羞辱。
「啞炮和麻瓜,有什麼區別麼,你可以賺麻瓜的錢,難道麻瓜比啞炮高貴嗎?」
芙爾帕奇拉反問,她出生的時代魔法界經過幾次戰爭,早就今非昔比。
連家養小精靈都快被平反,啞炮和麻瓜又算什麼呢。
或者說,在芙爾帕奇拉眼裡分為馬爾福,純血巫師,其他。
萬物平等。
「他可是啞炮,是令人蒙羞的殘次品,是巫師中的恥辱敗類,他是背叛魔法的產物!」
德斯蒙斯·特拉弗斯反應極大,他可以無視麻瓜,因為麻瓜和魔法界沒有關係。
可是啞炮不同,啞炮的存在在時刻挑釁純血巫師「純血即強大」的理論。
他們是不受歡迎,被人極其厭惡的。
芙爾帕奇拉沒有試著更改德斯蒙斯·特拉弗斯的觀念,她用啞炮是她的事,德斯蒙斯·特拉弗斯厭惡啞炮也合情合理。
在她沒有回歸馬爾福家族之前,馬里厄斯·布萊克是她最好用的人選。
如今她已經回歸馬爾福家族,更不能在明面上和麻瓜有所來往。
當然,馬爾福家族也不會有親近麻瓜,願意明面上行走於麻瓜界的人,馬里厄斯·布萊克仍是無法替換的。
她安靜注視著德斯蒙斯·特拉弗斯,等到他漸漸冷靜,這才輕聲道:
「馬里厄斯是我的人,這一點不會改變。」
比起將工廠全權交給德斯蒙斯·特拉弗斯,她更願意選擇馬里厄斯·布萊克。
他沒有家族,沒有勢力,只能依靠她,聽從她的命令,比德斯蒙斯·特拉弗斯要好用的多。
德斯蒙斯·特拉弗斯荒謬的看著她,只覺自己從未看清芙爾帕奇拉是什麼樣的人。
他沒有再說什麼,憤然揮袖離開,再未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