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沙漠中,沒了水源是一件很危險的事。
大家分頭行動,試圖能不能在附近找到消失的海子。
然而找了半天,皆是無果。
那汪海子就像從未出現過在這片寂靜無垠的沙漠之上。
而關根三人也悄無聲息地消失了。
突然,一個人大喊:「大家快來看,這裡有個洞口!」
不多時,眾人聚集在洞口邊。
有人提議下去看看,也有人害怕未知的危險不敢下去。
「我先下去探探路吧。」南溪擠到洞口邊,就要跳下去一探究竟。
「不行!小溪。」王信達叫住她,「怎麼能讓你一個女娃子下去探路。」
「章擎,你去。」
章擎是王信達帶的第一個學生,今年已經三十多了,也是跟他最久,陪他外出考古最多的一個學生。
章擎抿了抿唇,點頭,表示沒有異議。
小師妹可是他們的重點保護對象,這種活自然還得他這個大師兄來。
章擎下去之後,兩分鐘返回,「安全,可以下來。」
南溪迫不及待地第一個跳了下去。
王信達在後面嗔怪她,「就你積極,等下進到下面可不許事事都衝到最前面了。」
「老師,我知道了。」南溪笑嘻嘻地伸手道:「老師,我扶你下來。」
「都愣著幹什麼,我們也跟著下去瞧瞧。」馬總一聲令下,「那幾個保鏢,過來。你們分成兩隊,一隊在前面引路,一隊在後面殿後。」
第一隊保鏢下去之後,馬年牽著董清清的手往洞口走。
董清清走到洞口邊,適時表演一下,「馬總,我怕~」
「我在呢,清清,不用怕。」馬年拍了拍她的屁股。
眾人沿著地下的通道,很快就走到一個門室。
門室的四周倒是沒什麼特別的,正中央的地上有一塊石壁。
南溪來到石壁旁,發現上面有文字。
但是這文字好像又不是蒙文,「老師,你看這上面寫的是什麼,我看不懂。」
王信達蹲下仔仔細細的辨認了下上面的文字,「這是一塊墓室的墓碑,上面是這墓室的悼文。」
「老師,這墓碑中間有條裂縫。」師兄陶志說道。
「我明白了。」王信達站起說道:「把這裂縫打開,下面應該就是墓室。」
馬年的幾個保鏢上前把裂縫撬開,果然下面出現了一層台階,可以繼續通往地下。
眾人隨之進入了一條甬道。
南溪的三個師兄章擎,杜燃,陶志在前面打頭陣。
走了大概100米的樣子,前方赫然出現一堆排列組合的石像擋住了路。
後面的導演問:「怎麼停了不走了?」
「路被石像擋住了。」章擎答。
話音落,石像動了,開始有規律地往兩邊散開。
董清清摸著她手邊牆上的石像頭,賣弄起小聰明,「沒想到我就隨便好奇了一下,還誤打誤撞找到了開關。」
馬年笑眯眯的,一臉自豪,「清清真棒!」
南溪看了一眼董清清,她莫名其妙給了她一個wink。
不知道是不是南溪的錯覺,她發覺董清清眼神好像有點不一樣了。
那個開關真的是她誤打誤撞試到的嗎?
過了石像往前走,又出現了一條甬道,甬道的盡頭是一扇石門。
章擎的一隻腳剛踩到甬道上,就立馬意識到危險收了回來。
他轉身解釋:
「這條甬道上面裝了碎石頂,下面鋪了重量守恆裝置,只能承載四十八公斤,如果上去的重量不是四十八公斤,這兒就會塌下來。」
南溪問:「章師兄,重量是一定要這麼精確嗎?」
「理論上是這樣的。」章擎表情嚴肅起來,「所以我們現在需要一個正好四十八公斤的人過去按下開關,不然碎石頂砸下來,大家都會死。」
「我去。」南溪卸下身上的背包,「這裡好像也就我的體重能行了。」
以防萬一,南溪把衝鋒衣外套和鞋子也都脫了下來。
王信達心裡惴惴不安地囑咐,「小溪,一定要小心啊。」
南溪其實心裡也沒底,這是她第一次下墓,說不害怕不緊張都是假的。
她踩上甬道,前幾步都走到很順利。
應該是她身體重心偏移的緣故,緊接著的一步略微踩重了,她聽到頭頂石板裂開的聲音。
南溪立馬站定不敢再動了。
王信達和她的三個師兄都捏了一把汗。
黑暗中,董清清眼神變了變,挽在馬年胳膊上的力道不自覺加重了些。
「怎麼了?我的清清。」馬年察覺到她的異常問道。
董清清扯扯嗓子,嬌滴滴道:「沒事,馬總,人家就是突然被嚇到了。」
石板裂開的聲音只響了一下就停了。
南溪深呼吸調整了一下氣息,繼續往前走,這次她又謹慎了許多。
終於,來到了石門旁。
南溪按下開關,石門果然打開了。
她揮手,笑的燦爛,「可以過來了。」
南溪朝對面揮手的同時,敏銳地觀察到對面領頭的那個保鏢眼裡的濁氣似乎更重了。
*
他們應該是找到了一處地下宮殿。
有人提出,「你們有沒有覺得這裡面像開了空調,好涼快。」
王信達侃侃而談:「這約莫就是古書中記載的清涼殿,是皇室用來避暑用的,盛夏時依然清涼。」
「如果沒記錯,我想這四周的牆壁肯定都是用玉做的。」
有兩個劇組的工作人員跑到牆壁處看了看,「王教授,這還真是用玉做的。」
聽到這,有人眼裡靜悄悄地閃著貪婪而詭異的精光。
章擎扔了一根火柴在一塊燭火的凹槽上,火焰沿著宮殿四周的凹槽瞬間都點燃了起來,照亮了整個宮殿。
在王信達面前有一個鼎一樣的容器,他讓南溪過來看,「小溪,知道這個是什麼嗎?」
南溪略一思忖,很快答道:「老師,我知道,這個叫冰鑒,是古時候的冰箱。」
「在這個凹槽四周放上冰塊,可以冰酒和水果。」
王信達笑容滿意地點點頭,「嗯,不錯,不錯。」
「哇~」幾人同時發出驚呼。
是有人打開了一個箱子,箱子裡面是滿滿的一箱金幣,玉鐲,珍珠還有瑪瑙。
全都閃著光芒。
大家圍了上去,眼裡多少閃著點貪婪的光。
這要是都拿出去賣,豈不是發財了。
馬年也不例外,見到財寶,跟見到親娘一樣,也不管董清清了,蠻橫地擠進最裡面,站到那箱財寶面前。
董清清擦了擦自己的手背,快速翻了個白眼。
王信達咳嗽一聲,以示威嚴,「大家記住,這裡面的東西都是文物,看可以,但不能拿。」
南溪正站在一面牆前舉著手電觀察牆上的東西。
「小南溪,這牆上有什麼呀?你看這麼入迷。」
南溪舉著手電回頭,又是董清清。
她怎麼睡覺聽不到呼吸,現在連走路都聽不到聲了。
南溪扯開嘴角,笑笑算了,「清清姐,你看這牆上像不像藤壺?」
「藤壺?」董清清一臉懵懂的樣子,「藤壺是什麼?」
算了。
南溪懶得理她,轉身又開始觀察這面藤壺牆。
突然,腳邊滾落出一顆紅色的珠子。
幾乎是一瞬間,牆邊周圍開始連綿不斷的滑出很多這樣紅色的珠子。
南溪感覺到了不妙。
她和董清清站的這塊地方開始震動。
在她們反應的那一秒,藤壺牆翻轉。
等眾人望向那面牆的方向時,董清清那聲尖銳的「啊~」也早就沒了餘聲。
南溪和董清清一起消失在了牆前。
——
補充一下:
女主是有武力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