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海樓和南溪分頭沿著這個大坑的四周在找有沒有開關或者縫隙。
南溪走到那具坐著的屍體旁,發現屍體旁的牆壁有水珠冒出。
她敲了敲。
是空心的。
南溪握起拳頭,用力一砸,出現一個拳頭大小的洞。
她臉挨著洞,睜一眼閉一眼通過洞觀察那邊有什麼,「董鹽,你來看,這裡有個洞。」
張海樓走到南溪身後,彎腰,腦袋疊在她上方。
南溪一抬頭,頭頂猝不及防頂到張海樓的下巴。
「你搞什麼?」南溪摸著頭頂,無語死了。
張海樓扶著下巴,齜牙咧嘴,「是你搞什麼才對,我下巴差點被你撞碎。」
南溪小聲嘟囔,「你有那麼脆弱嗎?」
張海樓:「有。」
「你別貧了。」南溪不打算再跟他鬥嘴,「你快看看這個洞。」
張海樓過去,學著南溪把臉挨到洞口上,眨著眼左右轉動眼珠。
「把這個洞砸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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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溪:「我們用什麼砸?」
張海樓怒怒下巴,「用你手腕上這銀環。」
「它不是能變成鐵杵嗎?剛才你還打算用它來砸我來著。」
「不行!」南溪不情願,「這是我媽媽送我的,萬一壞了怎麼辦?」
「行。」張海樓往地上一坐,跟腳下的屍體肩並肩,「那咱們就在這大坑裡等死吧。」
南溪跟著往地上一坐,垂著頭。
張海樓歪頭,「你還真想跟我一起死在這啊?」
南溪咬了咬下唇,取下手環,手環變成鐵杵。
她踢了踢張海樓的腳,「你去砸。」這是她最後的倔強。
張海樓眯起眼眸,「砸壞了不能訛我吧?」
南溪噌地站起來,「我自己砸!」
張海樓接過她手裡的鐵杵,「給我吧。」
「這種活交給你一個小姑娘干,顯得我不是個男人了。」
張海樓兢兢業業地砸了十幾分鐘,小洞總算變大洞了。
「小南溪,走,過去瞧瞧。」
南溪和張海樓從洞口爬過去。
出現在他們面前的是一個石室。
石室中央有兩排穿著古代盔甲的骷髏架子,每個骷髏架子旁邊還有一棵早已乾枯掉的樹。
南溪小心翼翼邁下台階,走到中央。
剛走幾步,張海樓就在身後伸手捂住了她的口鼻。
南溪瞪大眼睛看他,眼神里寫著,「你幹什麼?」
張海樓另一隻手指了指她眼前飄過的一顆白色小飛絮。
南溪頃刻明白了。
孢子!
她眼睛重新掃視前方,因為他們的踏入,那些骷髏和枯樹上的孢子飄了出來。
這種孢子植物遇水會脹大,一旦吸入,就會堵塞氣管,造成窒息。
剛才還真是險。
南溪對張海樓眨眨眼,表示謝謝他。
張海樓挑了下眉毛,眼裡都是得意。
南溪舉起自己的手,示意:你把手拿開,我自己捂。
一番有驚無險後,總算順利通過了孢子群。
打開盡頭的石門,又是一條長甬道。
南溪看看地下,又看看頂上,貌似沒啥問題,就準備走了。
張海樓扯住她的胳膊,語氣正經了很多,「我走前面。」
南溪:「那你小心點。」
「嗯?」張海樓又貧起來,「你都不跟我謙讓一下的嗎?」
經過剛才的事情,南溪在張海樓面前放鬆了許多,她潛意識開始把張海樓當朋友了。
「您請。」南溪兩隻手掌心朝上,作了個請的姿勢,眸子裡還隱隱掛著些許俏皮的笑意。
兩個人在甬道里走了一半,慢慢放鬆下來。
「咔噠——」牆壁兩邊突然同時射出數十隻箭。
張海樓一把攬住南溪的腰,兩個人在地上翻滾幾圈停下。
差點被射成篩子。
南溪趴在張海樓身上,兩人對視,他的手還攬在自己腰上。
一瞬間,南溪感覺自己呼吸亂了,錯開了眼神。
張海樓盯著她的臉,「沒受傷吧?」
「沒。」南溪有點不自在,頭偏向一側,看到張海樓肩膀那有塊布料被箭射破了,「你沒事吧?」
「我能有什麼事。」張海樓在她腰上拍了拍,「不過你要是再不起來,我可就有事了。」
南溪火速從張海樓懷裡站了起來。
張海樓躺在地上,不要臉道:「哎呦,疼。拉我一把。」
南溪語氣微微磕巴,「你、自己起不來嗎?」
「起不來。」張海樓無賴道:「我可救了你,還給你當了人肉墊背。」
南溪不服,「我不是也給你當過人肉墊背。」
空氣安靜了三秒。
兩人似乎不約而同的想起一件事。
在坑洞的時候張海樓捏了南溪的胸。
張海樓手肘撐地,自己麻溜地站了起來。
走完甬道,他們走進了一個沙坑。
沙坑的四周又是封閉的。
南溪抬頭向上看,有細沙在往下流。
「董鹽,上面。」
張海樓秒懂南溪的意思,「小南溪,你往旁邊躲躲。」
然後他掏出了一把手槍。
南溪驚詫,「你哪來的槍?」
張海樓:「我這身衣服主人的。」
張海樓朝著上面的沙頂連開數槍,沙子往下掉了不少,但是還是沒完全掉下來。
南溪看著他,「繼續啊。」
張海樓轉了轉槍,「沒子彈了。」
幾秒後,砰的一聲,上面出現一個大洞。
南溪看到了外面的天空,夜色已經降臨。
終於找到出口出來了。
不料。
兩人的腦袋剛露出洞口,就喜提一人一個腦門上頂著一把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