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頭小哥名叫巴塔。
在他的帶領下,他們到了一家客棧。
客棧的老闆娘薩日那是巴塔的媽媽,巴塔還有個姐姐叫慕琦兒。
除此之外,客棧還有一個廚師,兩個夥計。
眾人到達客棧的第一件事就是瘋狂灌了兩大瓢水。
老闆娘薩日那熱情友好地接待了他們,還準備了吃食。
之後,薩日那安排了客房供他們休息。
南溪進到客房,實在是熬不住了。
軟軟的床,她來了!
於是倒頭粘上枕頭就睡著了。
南溪這一覺睡到了黃昏,她下床伸了個大大的懶覺,發現床邊的椅子上薩日那還貼心地準備了一套蒙古袍服飾。
客房在二樓,南溪換完衣服出來,住在她對面客房的張海樓也正好出來。
張海樓也換上了一身藏藍色的蒙古袍,身形挺拔,腰身勁瘦,肩膀寬厚。
張海樓卻眼角輕輕上翹,眼神不易察覺地從上到下掃視了一遍南溪。
南溪穿的是一套紅色的蒙古袍,腰間的腰帶墜著流蘇,綁了一個側邊麻花辮,臉也重新變得白白淨淨的了。
張海樓亮著眸子,挑起單邊眉毛,不吝誇獎,「很漂亮。」
南溪學著他挑起單邊眉毛,回道:「你也不賴。」
說完,兩人默契地同時低頭笑出了聲。
張海樓手裡握著一個圓形的小鐵皮盒子,「這個給你。」說著,抬手往南溪懷裡扔了過去。
南溪伸手接住,問:「這是什麼?」
「找老闆娘要的藥膏。」張海樓說:「記得塗。」
南溪握了握血痕未散的手心,彎唇,「謝了。」
「姐姐,下來玩。」巴塔在樓下嘿嘿笑著,眼裡是孩童的天真清澈。
南溪衝著巴塔笑容爽朗,「來了。」
她提著裙袍,步伐噔噔噔地下樓了。
張海樓瞟了巴塔一眼,莫名有點不爽。
*
晚餐時,薩日那和廚師一起為大家準備了一大桌豐富的蒙古特色美食。
一條長桌上。
南溪挨著王信達和三個師兄一起坐的。
張海樓和南溪正好坐在了長桌的兩個對角上。
吃的盡興時,老闆娘的女兒慕琦兒還即興為大家表演起了舞蹈。
巴塔樂呵呵呵地揮著雙手,嘴裡喊著:「好玩,好玩。」
薩日那還有兩個夥計為慕琦兒伴奏,桌上有人邊喝彩邊打著節拍。
南溪很開心!
這是她來到沙漠後最開心最放鬆的一天。
她被感染著,舉起雙手鼓動,腦袋隨著慕琦兒的舞蹈四處搖擺。
張海樓坐在對角,一隻手手肘撐在桌上托在耳後,微微歪斜身子,一隻手比著OK放在一隻眼睛上眯著看南溪。
看她明媚的笑,看她彎彎的月牙眼,看她明眸皓齒,看她細長白嫩的脖子……
小朋友還真是可愛。
張海樓端起手邊的啤酒杯,仰頭灌了一大口,眼裡倏然划過一絲抹不開的孤寂。
他真的一個人活了太久了。
慕琦兒沿著桌邊轉圈,就轉到了張海樓身邊。
她突然伸手要邀請張海樓一起跳。
張海樓潛意識下穿過人群看了一眼南溪。
南溪鼓掌的動作頓了一下。
「嗚~」有人吹著口哨揶揄,鼓舞並慫恿張海樓站起來一起跳。
「來一個!來一個!」
南溪一下回神,跟著一起笑盈盈地鼓掌。
張海樓想來一個就來一個。
小爺怕啥啊。
張海樓和慕琦兒手牽著手扭動身體,滑稽又好笑。
南溪被他的舞姿逗到了,看著他笑得前仰後合的。
張海樓也看著她,眼神挑逗。
嘴型對她說著:「小南溪,你就笑吧,笑吧。」
下一秒,他就扭到南溪身邊,抓起她的手,把她從凳子上帶了出來。
張海樓歪著頭,靠近南溪耳邊輕聲道:「可不能光看我跳的這麼開心,你也一起來!」
南溪視線下垂,盯著他們握在一起的手,「我不會。」
張海樓:「你學我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