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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番外1:新婚夜,天女散花

2026-10-09 20:12:33 作者: 一顆魚頭

  張海樓和南溪的婚禮可謂是九門大聚會。

  九門中大半的人都來了。

  館長結婚。

  南部檔案館可以說是傾巢出動。

  除了張海琪,張海俠,張海嬋,張海斗之外,檔案館所有探員能來的全來了。

  黑瞎子和解雨臣也來了。

  解雨臣原本一直看好解言和南溪的。

  沒想到啊。

  自己侄子還是年輕,沒搶過這個老謀深算的小張哥。

  此外,鐵三角的吳邪,張起靈,王胖子和沙三角的黎簇,蘇萬,楊好也齊聚婚禮現場。

  而為張海樓這次婚禮傾情出資的張海客因事務繁忙,沒能出席。

  今天這個酒店可以稱得上是聚集齊了這個圈子裡的所有當紅人物。

  很多生意場上的古董商擠破頭都想要到一張婚禮入場券。

  ……

  張海樓接到南溪,就直奔了酒店。

  婚禮儀式開始。

  

  南濟川老淚縱橫地牽著南溪上台,把她交到了張海樓手中。

  南溯在底下看著也是濕潤了眼睛。

  在所有人的見證和祝福下,兩人互相宣讀完結婚誓詞交換了戒指。

  說起來。

  在南洋那時,雖然他們是扮成了別人的樣子,但他們兩個是互相知道是彼此的。

  所有的婚禮流程也都是真的。

  也算是分別辦了一場中式婚禮和西式婚禮了。

  到了敬酒環節。

  張海樓一直護著南溪,所有的酒只讓她抿一口意思一下就行了,剩下的都讓他替喝了。

  到了胖子他們這桌。

  胖子故意帶頭起鬨,「我說小張哥,就咱們這好歹也是有過出生入死的關係了,別人那敬一杯的,我們這必須敬三杯起步啊。」

  張海樓微眯起狹長的眸子,邪魅笑起來,「看在你還是個老光棍的份上,給你這個面子了。」

  他說罷,連幹了三杯。

  胖子哼哧帶喘,脫口差點對張海樓飈髒話。

  一看南溪還在他身邊,愣生生給咽下去憋住了。

  到了吳邪,黑瞎子,解雨臣這,他們更是沒放過這個小張哥,層層加碼。

  這一桌,也就小哥是個好心人。

  解雨臣鐵了心的要灌張海樓。

  「解叔叔。」南溪隨著解言的輩分叫的解雨臣,「您別灌他了。」

  胖子又調侃起來,「小張哥,你是不是也該隨老婆的輩分叫花爺一聲叔叔,也叫我一聲胖叔。」

  吳邪接道:「叫我吳叔就行。」

  黑瞎子:「也得叫我一聲黑叔。」

  張海樓冷聲嗤笑,「我管你們幾個叫兒子,你們快喊我老婆一聲媽。」

  「張海樓!」南溪扯扯他的袖子,「你喝多了?又開始胡言亂語了。」

  「走走走,老婆,別理他們這幾個神經病。」張海樓牽著南溪去了別的桌。

  南溪壓低聲音,偷笑道:「還有你說別人神經病的時候。」

  敬酒結束後。

  吳邪和王胖子起鬨讓張海樓上台表演節目。

  張海樓今天結婚高興的都快找不著北了。

  真的跑上去跳了一段騷舞。

  底下起鬨聲,歡呼聲不斷。

  張海琪扶額。

  張海俠捂嘴。

  南濟川和南溯傻眼。

  南溪臉都要燒熟了。

  張海樓啥時候學的這舞姿,簡直騷的沒邊了。

  她好尷尬,好想逃。

  其他賓客都散的差不多了。

  黑瞎子,王胖子,吳邪幾個鬧騰的說什麼也不肯放過張海樓,一個勁的不停灌他酒。

  張海樓要罵人了,「小爺今晚洞房花燭夜,被你們耽誤了,我可要動手了。」


  胖子拍拍張起靈,「小哥,他敢動手,治他!」

  張起靈:「你們太吵了。」

  張海俠過來道:「各位,我來替海樓喝,就讓他先回去吧。」

  張海樓攬上張海俠的肩膀,「蝦仔,你真我好兄弟,這幾個貨就交給你了。」

  *

  張海樓總算脫身和南溪一起回了家。

  他們的家特意布置了一番,所有的用品都換成了喜慶的紅色。

  剛進門。

  張海樓就把南溪抵在了門板上。

  他口腔里灼熱的氣息瞬間襲卷著南溪整個唇腔。

  「張海樓,你喝了那麼多酒,臭死了,先去洗澡。」南溪輕喘道。

  「我等不及了。」張海樓壓著她,舔舐她的唇瓣,「老婆,你是不是該改口了?」

  南溪抬了下眼皮,環上他的脖子,輕喃道:「老公。」

  張海樓托起她的臀抱在身上,邊親邊往裡走,「老婆,再多叫我幾聲。」

  南溪也動情了,纏著他的唇舌,氣息不均道:「老公,老公。」

  她動手扯掉了張海樓的領帶,又開始扯他西裝襯衫上的腰封。

  扯了半天都沒扯開。

  有些著急道:「這東西怎麼設計的?解不開。」

  張海樓呼吸很急又粗重,直接暴力扯了下來,扔到了地上。

  轉而又把南溪抵在客廳的一面展示櫃下。

  「老婆,你可以繼續脫了。」

  南溪被吻的大腦都要缺氧了,抬手遵循本能地又去解他的襯衫扣子。

  兩人的喘息聲交織起伏,充斥著整個客廳。

  撞在展示柜上的動靜幅度太大。

  放在上面的一個四方的禮物盒被撞掉了下來。

  盒子傾斜掉下的瞬間,蓋子滑開,裡面的東西「嘩啦」一下全都澆頭散落了出來。

  猶如天女散花。

  張海樓攏起南溪,把她護住了。

  盒子「啪塔」掉在地上,地上落了一地的正方形包裝袋。

  南溪怔愣地抬頭,拿起一個正好掉在張海樓肩膀上的小包裝袋一看。

  保險套?!!

  她又低頭看了看腳邊掉的一堆,不禁唇角抽扯,懵然地看著張海樓,「這……這誰送的!?」

  張海樓也有點懵,「我也不知道。」

  他撿起地上的盒子。

  看到盒子上寫著「鐵三角送上」。

  這一看就是胖子和吳邪的手筆,族長才沒這麼無聊。

  「吳邪和王胖子那倆神經病送的。」

  「啊?」南溪眼角抽了抽。

  吳小三爺和胖爺這禮物還真是……別出心裁……

  南溪看著滿地的保險套,深吸一口氣,「這……怎麼處理?」

  張海樓垂眸淫笑,「今晚就給它全部用掉。」

  南溪白眼,「你怕不是想精盡人亡。」

  「質疑我的實力?」張海樓眯眸,「今晚必須大戰三百回合。」

  ……

  零零散散的衣物從客廳一路扔到臥室。

  新婚夜。

  兩人的情緒都一度高漲,化身法老,大法特法。

  法到最後,感覺靈魂都法出竅了。

  數不清到底做了幾次。

  反正南溪感覺自己最後不是睡過去的,是嚴重體力透支暈過去的。

  再睜眼時。

  兩個人都有點頭昏腦脹的發呆。

  南溪嗓子嘶啞,「張海樓,現在是什麼時候?」

  張海樓聲線干啞,吐出兩個字:「五點。」

  南溪眼神呆萌,「哦,那我們可以起來吃晚飯了。」

  「我們恐怕得吃早飯。」張海樓靜靜道:「不是下午五點,是凌晨五點。」

  南溪大眼睛眨巴眨巴,反應了一會,「凌晨五點?哪一天的凌晨五點?」


  張海樓:「從那天晚上,往後推的第二天凌晨五點。」

  「哦。」南溪還在掉線中,「你臉怎麼了?被誰打了?」

  張海樓側臉青了一大塊。

  「你打的。」他淡淡道:「準確的說是你咬的。」

  不止臉上,他脖子上,身上,甚至腿上也都被南溪咬的青一塊紫一塊的。

  而南溪身上也沒好哪去,全是吻痕。

  兩個人還都光著身子。

  張海樓摸了摸她滑嫩的大腿,「老婆,做傻了?」

  南溪聽到他這聲「老婆」,才回神過來,她和張海樓結婚了。

  然後,緩緩說了一句:「老公,我餓了。正好起來去吃早市。」

  張海樓幽幽道:「又要去喝泔水了。」

  南溪甩開他的手,下了床去衣櫃找衣服,「我自己去。」

  張海樓屁顛屁顛一躍從床上跳下來,「別呀,老婆,我也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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