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海樓和南溪的婚禮可謂是九門大聚會。
九門中大半的人都來了。
館長結婚。
南部檔案館可以說是傾巢出動。
除了張海琪,張海俠,張海嬋,張海斗之外,檔案館所有探員能來的全來了。
黑瞎子和解雨臣也來了。
解雨臣原本一直看好解言和南溪的。
沒想到啊。
自己侄子還是年輕,沒搶過這個老謀深算的小張哥。
此外,鐵三角的吳邪,張起靈,王胖子和沙三角的黎簇,蘇萬,楊好也齊聚婚禮現場。
而為張海樓這次婚禮傾情出資的張海客因事務繁忙,沒能出席。
今天這個酒店可以稱得上是聚集齊了這個圈子裡的所有當紅人物。
很多生意場上的古董商擠破頭都想要到一張婚禮入場券。
……
張海樓接到南溪,就直奔了酒店。
婚禮儀式開始。
南濟川老淚縱橫地牽著南溪上台,把她交到了張海樓手中。
南溯在底下看著也是濕潤了眼睛。
在所有人的見證和祝福下,兩人互相宣讀完結婚誓詞交換了戒指。
說起來。
在南洋那時,雖然他們是扮成了別人的樣子,但他們兩個是互相知道是彼此的。
所有的婚禮流程也都是真的。
也算是分別辦了一場中式婚禮和西式婚禮了。
到了敬酒環節。
張海樓一直護著南溪,所有的酒只讓她抿一口意思一下就行了,剩下的都讓他替喝了。
到了胖子他們這桌。
胖子故意帶頭起鬨,「我說小張哥,就咱們這好歹也是有過出生入死的關係了,別人那敬一杯的,我們這必須敬三杯起步啊。」
張海樓微眯起狹長的眸子,邪魅笑起來,「看在你還是個老光棍的份上,給你這個面子了。」
他說罷,連幹了三杯。
胖子哼哧帶喘,脫口差點對張海樓飈髒話。
一看南溪還在他身邊,愣生生給咽下去憋住了。
到了吳邪,黑瞎子,解雨臣這,他們更是沒放過這個小張哥,層層加碼。
這一桌,也就小哥是個好心人。
解雨臣鐵了心的要灌張海樓。
「解叔叔。」南溪隨著解言的輩分叫的解雨臣,「您別灌他了。」
胖子又調侃起來,「小張哥,你是不是也該隨老婆的輩分叫花爺一聲叔叔,也叫我一聲胖叔。」
吳邪接道:「叫我吳叔就行。」
黑瞎子:「也得叫我一聲黑叔。」
張海樓冷聲嗤笑,「我管你們幾個叫兒子,你們快喊我老婆一聲媽。」
「張海樓!」南溪扯扯他的袖子,「你喝多了?又開始胡言亂語了。」
「走走走,老婆,別理他們這幾個神經病。」張海樓牽著南溪去了別的桌。
南溪壓低聲音,偷笑道:「還有你說別人神經病的時候。」
敬酒結束後。
吳邪和王胖子起鬨讓張海樓上台表演節目。
張海樓今天結婚高興的都快找不著北了。
真的跑上去跳了一段騷舞。
底下起鬨聲,歡呼聲不斷。
張海琪扶額。
張海俠捂嘴。
南濟川和南溯傻眼。
南溪臉都要燒熟了。
張海樓啥時候學的這舞姿,簡直騷的沒邊了。
她好尷尬,好想逃。
其他賓客都散的差不多了。
黑瞎子,王胖子,吳邪幾個鬧騰的說什麼也不肯放過張海樓,一個勁的不停灌他酒。
張海樓要罵人了,「小爺今晚洞房花燭夜,被你們耽誤了,我可要動手了。」
胖子拍拍張起靈,「小哥,他敢動手,治他!」
張起靈:「你們太吵了。」
張海俠過來道:「各位,我來替海樓喝,就讓他先回去吧。」
張海樓攬上張海俠的肩膀,「蝦仔,你真我好兄弟,這幾個貨就交給你了。」
*
張海樓總算脫身和南溪一起回了家。
他們的家特意布置了一番,所有的用品都換成了喜慶的紅色。
剛進門。
張海樓就把南溪抵在了門板上。
他口腔里灼熱的氣息瞬間襲卷著南溪整個唇腔。
「張海樓,你喝了那麼多酒,臭死了,先去洗澡。」南溪輕喘道。
「我等不及了。」張海樓壓著她,舔舐她的唇瓣,「老婆,你是不是該改口了?」
南溪抬了下眼皮,環上他的脖子,輕喃道:「老公。」
張海樓托起她的臀抱在身上,邊親邊往裡走,「老婆,再多叫我幾聲。」
南溪也動情了,纏著他的唇舌,氣息不均道:「老公,老公。」
她動手扯掉了張海樓的領帶,又開始扯他西裝襯衫上的腰封。
扯了半天都沒扯開。
有些著急道:「這東西怎麼設計的?解不開。」
張海樓呼吸很急又粗重,直接暴力扯了下來,扔到了地上。
轉而又把南溪抵在客廳的一面展示櫃下。
「老婆,你可以繼續脫了。」
南溪被吻的大腦都要缺氧了,抬手遵循本能地又去解他的襯衫扣子。
兩人的喘息聲交織起伏,充斥著整個客廳。
撞在展示柜上的動靜幅度太大。
放在上面的一個四方的禮物盒被撞掉了下來。
盒子傾斜掉下的瞬間,蓋子滑開,裡面的東西「嘩啦」一下全都澆頭散落了出來。
猶如天女散花。
張海樓攏起南溪,把她護住了。
盒子「啪塔」掉在地上,地上落了一地的正方形包裝袋。
南溪怔愣地抬頭,拿起一個正好掉在張海樓肩膀上的小包裝袋一看。
保險套?!!
她又低頭看了看腳邊掉的一堆,不禁唇角抽扯,懵然地看著張海樓,「這……這誰送的!?」
張海樓也有點懵,「我也不知道。」
他撿起地上的盒子。
看到盒子上寫著「鐵三角送上」。
這一看就是胖子和吳邪的手筆,族長才沒這麼無聊。
「吳邪和王胖子那倆神經病送的。」
「啊?」南溪眼角抽了抽。
吳小三爺和胖爺這禮物還真是……別出心裁……
南溪看著滿地的保險套,深吸一口氣,「這……怎麼處理?」
張海樓垂眸淫笑,「今晚就給它全部用掉。」
南溪白眼,「你怕不是想精盡人亡。」
「質疑我的實力?」張海樓眯眸,「今晚必須大戰三百回合。」
……
零零散散的衣物從客廳一路扔到臥室。
新婚夜。
兩人的情緒都一度高漲,化身法老,大法特法。
法到最後,感覺靈魂都法出竅了。
數不清到底做了幾次。
反正南溪感覺自己最後不是睡過去的,是嚴重體力透支暈過去的。
再睜眼時。
兩個人都有點頭昏腦脹的發呆。
南溪嗓子嘶啞,「張海樓,現在是什麼時候?」
張海樓聲線干啞,吐出兩個字:「五點。」
南溪眼神呆萌,「哦,那我們可以起來吃晚飯了。」
「我們恐怕得吃早飯。」張海樓靜靜道:「不是下午五點,是凌晨五點。」
南溪大眼睛眨巴眨巴,反應了一會,「凌晨五點?哪一天的凌晨五點?」
張海樓:「從那天晚上,往後推的第二天凌晨五點。」
「哦。」南溪還在掉線中,「你臉怎麼了?被誰打了?」
張海樓側臉青了一大塊。
「你打的。」他淡淡道:「準確的說是你咬的。」
不止臉上,他脖子上,身上,甚至腿上也都被南溪咬的青一塊紫一塊的。
而南溪身上也沒好哪去,全是吻痕。
兩個人還都光著身子。
張海樓摸了摸她滑嫩的大腿,「老婆,做傻了?」
南溪聽到他這聲「老婆」,才回神過來,她和張海樓結婚了。
然後,緩緩說了一句:「老公,我餓了。正好起來去吃早市。」
張海樓幽幽道:「又要去喝泔水了。」
南溪甩開他的手,下了床去衣櫃找衣服,「我自己去。」
張海樓屁顛屁顛一躍從床上跳下來,「別呀,老婆,我也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