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貓貓抱著喜羊羊,周身捲起淡綠色颶風刃氣流,化作一道青綠色殘影劃破風雪,徑直飛向冰雪鎮宮殿。速度之快,不過片刻便落在高台之上。他全程將喜羊羊穩穩護在懷中,落地後也不曾鬆開半分,直到踏入殿內,才輕輕將人放下。
整座宮殿寒氣繚繞,厚重的冰牆隔絕內外,外面的人半點都聽不到殿內的聲音。
喜羊羊站在窗邊,透過窗戶往下望去,只見茫茫白雪之中守護者隊正在四處搜尋散落的寒冰扇的扇骨。他心裡一緊,轉頭看向喜貓貓,語氣帶著幾分懇求:
「喜貓貓,你別讓貓兵盯那麼緊好不好,他們只是想通過而已。」
喜貓貓倚在冰座上,目光淡淡掃過他,嘴上說得冷淡,眼底卻全是縱容:
「試煉就該有試煉的樣子,我憑什麼為他們破例。」
他心裡其實比誰都清楚,那些所謂規則,在喜羊羊面前從來都不算數。破例?為眼前這個人,早就不知道破過多少次了。只是他性子愛玩,又愛逗喜羊羊,尤其喜歡看他為朋友認真著急的模樣。
更深處,他心底那極強的占有欲,其實一直都覺得,沒有人真正配得上站在喜羊羊身邊,就連這些朋友也一樣。可即便心裡再挑剔、再毒舌,他也從來沒有真的阻攔過喜羊羊在意誰——因為是他在意的,他就算勉強,也會尊重。
喜羊羊還想再勸,喜貓貓只是輕輕抬眼:
「安分待在我身邊,別想著偷偷跑出去。」
話落,他看似閉目養神,實則一直用颶風刃奇力感知著喜羊羊的氣息,一舉一動、一呼一吸,全都在他的掌控之中,半分都沒有離開視線。
喜羊羊表面乖乖站在原地,心裡卻早已打定主意要出去幫守護者隊。他趁著喜貓貓閉眼、周身氣息平穩的間隙,悄悄凝聚起淡綠色颶風刃,腳底亮起乾淨柔和的綠光,身形一閃,便從殿側的冰窗輕巧掠了出去,化作一道輕風朝著街道方向飛去。
他以為自己做得神不知鬼不覺。
卻不知道,從他起身、凝聚奇力、到躍出窗戶,喜貓貓全程看得一清二楚。
喜貓貓緩緩睜開眼,望向他離去的方向,眼底沒有半分怒意,只有藏不住的寵溺與無奈,低聲輕喃一句:
「真是拿你一點辦法都沒有……」
他沒有追,沒有攔,更沒有通知任何貓兵。
所謂規則,所謂試煉,所謂占有欲,在喜羊羊想做的事情面前,通通都要往後排。
他嘴上挑剔喜羊羊的朋友,心裡再覺得別人配不上他,也依舊願意為了喜羊羊,默許這一切。
與此同時,直播畫面全程在線,彈幕密密麻麻炸滿整個屏幕:
【!!!喜喜偷偷跑出去了!】
【全是綠色颶風刃!兩個人一模一樣!】
【喜貓貓哪是沒發現,他就是故意裝睡!】
【嘴上:不能破例。心裡:為他破多少次都行】
【占有欲強歸強,寵妻是刻在骨子裡】
【喜貓貓:我就看著我老婆玩,不打擾】
【嘴上嫌朋友配不上,行動上照樣尊重喜羊羊】
【這對的細節也太好磕了!】
冰雪鎮街道上,守護者隊正在專心搜尋扇骨。
懶羊羊低頭只顧著看雪地里有沒有冰骨,一不小心踩斷一根冰枝,「咔嚓」一聲輕響,立刻引來三隻巡邏的貓兵。
貓兵們瞬間警覺,齊刷刷轉頭,朝著聲音來源沖了過來。
下一秒——
一道淡綠色颶風刃光芒輕輕一閃,喜羊羊剛好落在懶羊羊身前,和三隻貓兵當場對視。
空氣一瞬間凝固。
喜羊羊整個人都懵了,腦子飛速運轉:
完了,被撞見了。
我該怎麼解釋?
說我剛好路過?
還是說我出來吹吹風?
喜貓貓要是知道了會不會……
他僵在原地,眼神都有點慌,正絞盡腦汁想藉口。
結果下一秒,貓兵一號先開口,一臉痛苦地捂住眼睛,原地亂轉:
「誰把燈關了呀?我怎麼什麼都看不到了!我不會是得雪盲症了吧!我得趕緊回去抹藥!」
貓兵二號立刻跟上,一拍腦袋,一臉慌張:
「哎呀!我忽然想起來我家火沒關!我得馬上回去!晚了就完了!」
貓兵三號神色一正,一本正經:
「糟了!隊長剛才緊急找我有要事!我必須立刻歸隊!告辭!」
三隻貓兵連一秒都不多留,頭也不回、步調一致地拔腿就跑,轉眼就消失在風雪裡,仿佛剛才什麼都沒發生過。
喜羊羊還保持著準備解釋的姿勢,整個人愣在原地,半天沒反應過來:???
【???哈哈哈哈哈哈這操作我笑瘋了!】
【貓兵:只要我裝瞎夠快,尷尬就追不上我!】
【雪盲症、家裡火沒關、隊長找你——你們真會編啊!】
【喜喜:我話都在嘴邊了,你們跑了?!】
【貓兵:我們什麼都沒看見,我們什麼都不知道】
【這就是奇貓國的頂級生存法則嗎?有點意思】
【喜羊羊一臉懵:我還沒開始編呢】
【喜貓貓在宮殿裡:這群下屬還算懂事】
懶羊羊探頭探腦地看了看貓兵跑走的方向,一臉茫然:
「喜羊羊,它們……怎麼突然都走了啊?」
沸羊羊憋笑憋得肩膀發抖:「我覺得……它們可能真的很忙。」
暖羊羊和美羊羊也忍不住彎起眼睛,顯然都看懂了這波默契十足的裝瞎。
喜羊羊無奈又好笑地輕輕嘆了口氣。
他當然知道,這哪裡是忙,這分明是不敢管、不敢問、不敢攔。
整個奇貓國誰不知道冰雪鎮鎮主喜貓貓寵他寵到沒邊,規則全看心情,底線只有他一個。
鎮主不在,夫人偷偷出來幫忙,它們最好的選擇就是——看不見、聽不見、趕緊溜。
喜羊羊沒有多解釋,只是抬手運轉淡綠色颶風刃,柔和的綠光在指尖輕輕流轉,輕聲道:
「別管它們了,你們快去找扇骨,我幫你們守著。」
他往那裡一站,就是最安全的屏障。
主角團趁機在冰橋下方、雪堆之中、冰柱縫隙里接連找到好幾瓣寒冰扇骨,搜尋效率一下子快了好幾倍。
彈幕再次瘋狂刷屏:
【貓兵演技大賞,全是影帝級別!】
【喜喜一句話沒說,貓兵自己給自己找理由跑路】
【全是綠色颶風刃!夫妻同款奇力太帥了!】
【喜貓貓嘴上毒,心裡還是寵】
【喜羊羊:我真的會謝,你們太會配合了】
【守護者隊:謝謝喜貓貓的隱形特權!】
【這哪是試煉,這是公然秀恩愛吧!】
宮殿之內,喜貓貓靜靜感受著遠處那道熟悉的氣息,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極淺、極溫柔的弧度。
他清楚地知道喜羊羊在幫守護者隊解圍,知道貓兵連靠近都不敢,知道自家心上人在外面放心地幫朋友。
可他依舊不動,不生氣,不打斷,不出現。
他心裡那點占有欲,偶爾會冒出來,覺得這些人配不上喜羊羊這麼真心對待,覺得喜羊羊值得更好、更乾淨、只屬於他一個人的世界。
可即便如此,他也從來沒有真的阻止過。
嘴上毒,心裡軟;占有欲強,卻依舊願意尊重喜羊羊的選擇。
這是他獨有的、彆扭又深情的溫柔。
街道上,守護者隊已經順利收集到大半扇骨,距離湊齊全部只剩最後幾片。
美羊羊輕聲道:「喜羊羊,真的太謝謝你了。」
喜羊羊回頭一笑,眼底映著漫天風雪,格外乾淨明亮:「我們是朋友啊。」
可就在這時,他心底輕輕泛起一絲熟悉的、只屬於喜貓貓的颶風刃氣息波動。
喜羊羊瞬間就明白了——
從他溜出宮殿,到剛才和貓兵對視、貓兵集體裝瞎跑路,喜貓貓全部都知道。
沒有拆穿,沒有生氣,沒有阻攔。
只是縱容,只是默許,只是寵著。
喜羊羊心裡又軟又心虛,他知道自己再待下去,某人嘴上不說,心裡說不定又盤算著要開始逗他了。
他連忙對主角團低聲道:「我得回去了,你們繼續小心,貓兵不會再來為難你們了。」
說完,喜羊羊再次凝聚淡綠色颶風刃,身形化作一道青綠色輕風,筆直朝著宮殿的方向飛去。
宮殿高台上,喜貓貓早已站在窗邊,目光牢牢鎖住那道綠色的身影,眼神又霸道又溫柔,帶著毫不掩飾的占有欲與寵溺。
直到喜羊羊快要靠近殿門,他才飛快坐回冰座上,重新閉上眼,假裝什麼都不知道,繼續扮演那個「嚴格守規則」的鎮主。
殿門被輕輕推開。
喜羊羊走進來,故作鎮定地站在一旁,心跳微微加快,一想到剛才和貓兵對視那一幕,還有那三個離譜的藉口,就忍不住有點心虛。
喜貓貓裝做才醒緩緩睜眼,看向他,語氣聽著冷淡,尾音卻藏著藏不住的笑意:
「剛才,去哪兒了?」
喜羊羊抿抿嘴,沒好意思說自己被貓兵撞見、對方集體裝瞎跑路的事。
喜貓貓心裡早一清二楚,卻故意不戳破,只是站起身,走到他面前,語氣輕得像風雪:
「下次想出去,直接告訴我。」
「不用偷偷摸摸。」
「整個奇貓國,沒有什麼是我不能為你破的例。」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喜羊羊身上,帶著那點獨有的、彆扭的占有欲,低聲補了一句:
「我是覺得,他們未必配得上你這麼費心。」
「但……你想做的,我都依你。」
彈幕直接炸翻全屏:
【!!!抓包現場!喜貓貓全程都知道!】
【嘴上嫌朋友配不上,行動上照樣依著他】
【占有欲強又寵,這種人設太絕了】
【這對鎖死!鑰匙我吞了!金婚99!不接受任何反駁!】
【規則?在喜喜面前不存在的!】
【貓兵:我們很乖,我們全程裝瞎+演技拉滿】
【喜羊羊:被看穿了,心虛又好笑】
【喜貓貓:只要是你,怎樣都行】
喜羊羊抬頭看向喜貓貓,眼底也忍不住染上淺淺的笑意。
他早就知道。
這個人嘴上再怎麼冷淡、再怎麼毒舌、再怎麼強調規則,心底最軟的地方,永遠只給他一個人。
占有欲是真,寵溺是真,挑剔是真,尊重也是真。
而這場試煉,從一開始,就被某人用滿心藏不住的溫柔,悄悄開了一場只屬於他的綠燈。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