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宮正殿裡的冰霧與狂風纏纏綿綿撞了整整半炷香,瑩白的冰棱與翠綠色的風刃在半空炸出一圈圈細碎的光痕,卻始終輕飄飄擦著殿內立柱掠過,連地面的金磚都只沾了點淺淡的劃痕——明眼人都看得出來,這倆死對頭情敵打得再凶,也不過是綜藝現場的即興打鬧,半分生死相向的狠勁都沒有,純粹是撒歡式互懟。
喜風腳掌在地面輕點,身形化作一道翠綠色殘影,右腿猛地橫掃而出,三道疊在一起的颶風刃帶著呼嘯銳響直逼喜貓貓面門,他手中那柄通體翠綠的風之劍順勢橫削,劍風卷著風刃形成一道風牆,招招囂張卻力道收得極穩,嘴裡還不依不饒地挑釁:「臭貓,躲來躲去算什麼本事!」
喜貓貓腳尖點地,身形輕盈後撤,手中寒冰扇「唰」地展開,扇尖輕點便凝出三面疊在一起的冰盾,硬生生扛下颶風刃的衝擊,冰屑四濺卻毫髮無傷,他冷著臉抬眼,逆鱗被戳得火氣直冒,冷聲回罵:「瘋子,亂叫個沒完,煩不煩!」
話音落,喜貓貓手腕翻轉,寒冰扇猛地一揮,數十根尖銳的冰針如同暴雨般朝著喜風射去,冰針所過之處,空氣都泛起一層薄霜。喜風嗤笑一聲,風之劍在身前舞出一道綠色劍花,風系奇力瞬間鋪開,形成一道旋轉的風壁,將所有冰針盡數擋在外面,隨即左腿蹬地,又是一道颶風刃踢出去,風刃擦著喜貓貓的肩側飛過,連他的毛髮都沒碰到一根。
兩人你來我往,招式凌厲卻分寸感拉滿,風與冰的奇力在大殿中央交織成一幅絢爛的畫面,明明是針鋒相對的死斗,卻透著一股只有彼此才懂的默契,看得圍觀人群眼睛都直了。
【救命!這打戲也太絲滑了!風冰對決視覺盛宴啊!】
【收力也太明顯了吧!生怕碰著對方一點,笑死】
【互罵瘋子臭貓,越罵越貼,這就是死對頭的樂趣嗎】
【全程高能!根本挪不開眼!】
大殿兩側的圍觀群眾早就默契地往後退了三米遠,圍成一個鬆散的大圓,個個抱著胳膊、托著下巴,臉上清一色的「看熱鬧不嫌事大」,全然沒有上前阻攔的意思——本就是錄放鬆向的綜藝,這倆主動送上門的名場面,不搬個小板凳吃瓜簡直虧大了,反正傷不到人,只管看戲就完了。
豹姐斜靠在鎏金立柱上,一身利落裝束襯得氣場十足,嘴角噙著淡淡的笑意,時不時抬手拂開飄過來的細碎冰碴,側頭跟身旁的球勝狼輕聲搭話:「原本還以為最終關是按流程走,沒想到撞上來這麼一場熱鬧,比刻板闖關有意思多了。」
球勝狼雙臂抱胸站得筆直,平日裡沉穩冷峻的臉上難得染上幾分閒適,目光掃過場中纏鬥的兩人,淡淡點頭:「兩人奇力控制得都極好,不會出任何亂子,安心看著就行,也算綜藝的意外驚喜。」
虎翼站在最前排,看著喜風腳下的颶風刃:「這風系奇力運用得到是溜,颶風刃使的也帥。我都想跟著學兩手了」
鷹傲天依舊是那副傲嬌揚下巴的模樣,嘴上嘴硬,眼神卻死死黏在打鬥現場,撇撇嘴道:「也就一般水準,換我上場,肯定比這利落得多,不至於磨磨唧唧打這麼久。」
兔可愛乾脆蹲在地上,雙手托著圓乎乎的下巴,眼睛瞪得像兩顆葡萄,看得津津有味,時不時發出小聲的「哇」「好厲害」,小短腿還輕輕晃著,徹底沉浸在這場熱鬧里,連工作人員遞過來的小零食都忘了吃。
美羊羊挽著暖羊羊的胳膊,站在人群中間,臉上掛著溫和的笑意,一手輕輕拉著身邊的美貓貓,免得好奇的美貓貓湊太近被冰碴濺到,輕聲道:「他倆精力也太旺盛了,反正都是鬧著玩,傷不到人,就讓他們多玩會兒吧,綜藝嘛,開心最重要。」
暖羊羊身形沉穩,目光溫和地掃過全場,時刻留意著有沒有意外波及旁人,見喜風和喜貓貓始終收著力道,連圍觀的小動物都護得好好的,便徹底放下心來,笑著點頭:「是啊,這樣輕鬆的氛圍,反而比刻意安排的環節更好看。」
沸羊羊叉著腰站在最前面,看得熱血沸騰,時不時揮著胳膊喊兩聲「加油」「好樣的」,身後的沸貓貓緊緊拽著他的衣角,一臉小心翼翼地避開飛濺的冰碴和碎風,全程只顧著低頭整理自己的衣角和毛髮,生怕弄髒一點形象,對打鬥內容半點不關心,只盼著這場鬧劇趕緊結束,別弄亂自己的精緻打扮。
懶羊羊更是把「悠閒吃瓜」貫徹到底,不知道從哪摸出一大包原味瓜子,盤腿坐在柔軟的地毯上,嗑得咔嚓咔嚓響,瓜子殼都細心地堆在旁邊的小盤子裡,半點沒亂扔。懶貓貓乖乖挨著他蹲下,小腦袋靠在懶羊羊的胳膊上,安安靜靜的,只有懶羊羊遞過來一顆瓜子時,才會輕輕「嗯」一聲,一人一貓懶懶散散,看熱鬧的姿態比全場任何人都愜意。
灰太狼和黑化灰太狼並肩站在人群外側,兩人身形一模一樣,只是一明一暗、一暖一冷,氣質迥異卻同步抱著吃瓜心態。灰太狼笑著搖頭,語氣無奈又好笑:「好久沒見這倆鬧這麼凶了,綜藝錄著錄著變擂台,也是活久見,不過看著確實解悶。」
黑化灰太狼沒多說廢話,只是冷著臉點頭,目光落在喜風的颶風刃上,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認可,顯然對這場即興的奇力對決還算滿意,站在一旁當個安靜的觀眾。
而全場最悠閒、最投入、看得最開心的,當屬喜羊羊。
他不知道從哪順來一大把飽滿的瓜子,揣在兜里隨手抓著嗑,身子斜斜靠在大殿的鎏金立柱上,一條腿微微彎曲,另一條腿伸直,姿態慵懶又隨意,眼睛彎成了月牙兒,全程盯著場中打鬥的兩人,嘴角的笑意就沒停過,嗑瓜子的咔嚓聲都透著歡快,比看任何頂級綜藝都盡興。
【哈哈哈哈喜羊羊才是全場最大贏家吧!】
【主角在打架,主角在嗑瓜子,反差萌拉滿】
【喜羊羊:我就負責安安靜靜吃瓜看戲】
【這悠閒姿態,妥妥的現場觀眾天花板,沒誰了】
高高端坐在王座上的狗國王,此刻也徹底放下了國王的莊重,雙手撐著王座扶手,身體微微前傾,饒有興致地盯著殿中的鬧劇,原本嚴肅的眉眼舒展開來,嘴角還帶著淡淡的笑意。本該莊嚴肅穆的皇宮正殿,被這場風冰打鬧弄得氣氛輕鬆又熱鬧,他非但沒生氣,反倒看得津津有味,時不時微微點頭,顯然也被這場即興對決吸引住了,妥妥的皇室專屬觀眾。
【狗國王都看入迷了!王座都快坐不住了哈哈】
【皇宮變擂台,國王當吃瓜群眾,這綜藝太敢了】
【狗國王:朕就靜靜看你們鬧,別拆了大殿就行】
殿內的風冰打鬥還在繼續,喜風的颶風刃踢得越來越順,綠色風刃漫天飛舞,風之劍的招式狂放不羈;喜貓貓的寒冰扇揮得越來越穩,冰盾、冰針、冰棱輪番上陣,寒氣逼人卻不傷分毫。兩人越打越默契,明明是死對頭,卻連出招的節奏都隱隱契合,看得彈幕直接炸了屏。
【只有我覺得喜風和喜貓貓很好磕嗎?!死對頭yyds!】
【果然什麼都磕只會讓我營養均衡!這對我先磕為敬!】
【+1!死對頭互懟太香了!風冰CP鎖死!】
【+2!越打越貼,越罵越甜,誰懂啊!】
【+3!我不管,這對我先磕了,營養直接拉滿!】
【+4!死對頭的張力絕了,比刻意的CP好磕一百倍!】
【+10086!磕死我了!風冰打鬧太有氛圍感了!】
當然,刷屏的彈幕里,大部分還是磕雙喜CP——喜羊羊和喜貓貓、喜羊羊和喜風的彈幕占了主流,滿屏都是「喜羊羊才是人生贏家」「左擁右抱實錘」「兩個都寵喜羊羊,太甜了」「雙喜才是王道」,只有一小部分彈幕在磕喜風和喜貓貓的死對頭CP,卻也格外熱鬧,把綜藝直播的氛圍推到了頂峰。
【前面磕風冰的我懂!但雙喜才是正統!】
【我不管,我只磕雙喜,喜羊羊是唯一的中心!】
【雙喜黨集合!兩個大佬都寵喜羊羊,甜暈了】
【死對頭好磕,但雙喜更好磕!不衝突,一起磕!】
【營養均衡+1!雙喜為主,風冰為輔,完美!】
喜風一腳踢出五道颶風刃,逼得喜貓貓連退兩步,剛要揮劍上前,就聽見喜羊羊嗑著瓜子,慢悠悠地喊了一聲,聲音清亮又帶著十足的看熱鬧不嫌事大,精準飄進兩人耳朵里:
「我說你倆,打就打,注意點分寸啊,別誤傷觀眾了,大家都是來看熱鬧的,可不是來挨打的。」
這話一出,正打得起勁的兩人動作瞬間僵住。
喜風握著風之劍的手一頓,漫天的風刃瞬間消散,他一臉無語地轉頭看向靠在柱子上嗑瓜子的喜羊羊,剛才還狂傲囂張的氣勢瞬間泄了個乾淨,眼底滿是無奈的寵溺,心裡默默嘆氣:自家這位,也就只會站在旁邊看熱鬧,還操心起觀眾了,能怎麼辦,寵著唄。
喜貓貓揮著寒冰扇的手也停了下來,周身的寒氣淡了大半,冷冷的臉上露出一絲顯而易見的無奈,轉頭瞪了喜羊羊一眼,卻半點火氣都沒有,只能在心裡默默妥協:也就他敢這麼看熱鬧不嫌事大,逆鱗被踩都沒脾氣,寵著就完了。
剛才還劍拔弩張的打鬥現場,被喜羊羊一句話直接按了暫停鍵,全場圍觀的群眾瞬間鬨笑起來,連王座上的狗國王都忍不住笑出了聲,這場風冰鬧劇,徹底變成了喜羊羊的專屬吐槽現場。
【哈哈哈哈喜羊羊神發言!別誤傷觀眾!笑不活了】
【喜風喜貓貓直接無語住!表情也太好笑了】
【寵妻狂魔實錘!自家老婆說啥都聽,半點脾氣沒有】
【也就喜羊羊能一句話叫停這倆大佬,地位一目了然】
喜風翻了個大大的白眼,風之劍往身後一背,沒好氣地開口,語氣卻滿是順從:「知道了知道了,保證傷不到你的觀眾,行了吧?」
喜貓貓也冷哼一聲,收起大半寒氣,寒冰扇半合在手中,聲音冷硬卻帶著妥協:「瘋子才會誤傷旁人,不用你提醒。」
兩人嘴上依舊互懟,手上的力道卻收得更穩了,後續的風刃和冰針飛得再凶,也始終繞著圍觀人群走,連靠近觀眾半步都不敢,全程把喜羊羊的話記在心裡,寵得毫無底線,生怕惹自家小朋友不開心。
喜羊羊見狀,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縫,抓了一大把瓜子塞進嘴裡,咔嚓咔嚓嗑得更歡,繼續優哉游哉地靠在柱子上看戲,一副「我就靜靜看你們鬧」的愜意模樣,徹底把吃瓜觀眾的身份坐實。
時間就這麼在打鬧、吃瓜、嗑瓜子、彈幕刷屏中一點點流逝,大殿裡的風與冰依舊交織纏繞,卻始終輕鬆又溫馨,沒有半分緊張壓抑的感覺,完美契合綜藝放鬆玩樂的基調。
豹姐看了眼手腕上的計時錶,笑著跟身邊的人說:「時間差不多了,再鬧下去,下一個錄製地點該趕不上了。」
球勝狼點頭附和:「確實,節目組的行程安排得緊湊,該收場出發了。」
虎翼意猶未盡地咂咂嘴:「啊?這就結束了?我還沒看夠呢,再打十分鐘啊!」
鷹傲天傲嬌地揚頭:「早就該停了,磨磨唧唧打半天,浪費時間。」
兔可愛蹦蹦跳跳地起身,揉了揉蹲麻的腿:「好耶!去下一個地方玩啦!」
美羊羊、暖羊羊、沸羊羊也紛紛收拾好東西,懶羊羊把最後一顆瓜子嗑完,隨手把瓜子殼盤遞給工作人員,懶貓貓乖乖跟著他起身,伸了個小小的懶腰。沸貓貓趕緊整理好自己的衣角和毛髮,確認形象完好後,才拽著沸羊羊的手準備出發。美貓貓、暖貓貓也乖乖跟在主人身邊,安安靜靜地等著隊伍出發。
灰太狼看了眼時間,笑著道:「行啦,鬧劇也看夠了,該趕往下一個地點了,別耽誤節目組錄製。」
黑化灰太狼淡淡頷首,周身的黑暗氣息收斂了幾分,顯然也準備跟著隊伍離開。
王座上的狗國王也笑著直起身,揮手示意侍衛不用阻攔,語氣輕鬆:「既然行程安排好了,那就出發吧,這場熱鬧看得朕很開心,也算給本次妙狗國錄製留了個有意思的回憶。」
【全員看戲看夠!準備收工啦!】
【時間到!鬧劇該收場咯!】
【下一個地點!期待後續綜藝內容!】
喜羊羊也抬手看了眼時間,見確實到了該出發的點,這才意猶未盡地拍了拍手上的瓜子碎屑,慢悠悠地直起身。他先是伸了個大大的懶腰,手臂舒展,骨骼發出輕微的聲響,慵懶的模樣像只剛睡醒的小貓咪,隨即腳下一踏,淡綠色的風系奇力涌動,一道颶風刃穩穩托著他的身形,輕飄飄地飛了起來。
此時場中的喜風與喜貓貓,剛好打得興起,兩人同時後退一步,周身的奇力瞬間暴漲,顯然是準備放個大招,象徵性地一決高下——
喜風周身綠色風旋瘋狂旋轉,颶風刃在腳下凝聚成巨大的風刃團,風之劍豎在身前,綠色光芒耀眼奪目;
喜貓貓寒冰扇完全展開,刺骨寒氣在身前凝出巨大的冰棱陣,冰棱泛著瑩白的光,寒氣幾乎要凝結成霜。
兩人眼神對峙,大招一觸即發,大殿裡的氣氛瞬間微微繃緊,圍觀群眾都下意識屏住了呼吸。
就在這千鈞一髮的瞬間,喜羊羊的身影輕飄飄地落在兩人正中間,水靈靈的眼睛彎著,一臉閒適地站在冰棱與風旋中間,周身半點奇力都沒運,卻半點沒被兩股凌厲的奇力影響,像個沒事人一樣站在C位。
喜風:「……」
喜貓貓:「……」
兩人準備放大招的動作瞬間僵在原地,臉色齊刷刷變得無語,又氣又笑,滿腔的戰意瞬間煙消雲散,半點脾氣都發不出來——誰讓中間站的是自家最寵的人,別說放大招了,連重話都捨不得說一句。
【!!!喜羊羊直接飛中間!也太勇了吧!】
【精準卡在放大招的節點!一鍵叫停!】
【C位登場!這氣場絕了!】
【倆大佬直接僵住,寵到沒邊了!】
喜羊羊卻全然不在意兩人的無語,一手伸出,精準地拽住喜風的胳膊,另一手穩穩拽住喜貓貓的手腕,輕輕一拉,把針鋒相對的兩人湊到一起,語氣自然又隨意,像喊小朋友回家吃飯一樣軟糯又篤定:
「別打啦,時間到了,走了,該去下一個錄製地點了。」
喜風看著拽著自己胳膊的喜羊羊,無奈地嘆了口氣,手腕輕輕一轉,反而反手握住喜羊羊的手,收起風之劍,周身的綠色風旋瞬間散了個乾淨,乖乖妥協:「知道了,都聽你的,不打了。」
喜貓貓被喜羊羊拽著手腕,冰冷的臉色瞬間柔和下來,寒氣盡數收斂,寒冰扇往腰間一收,也反手輕輕握住喜羊羊的手,冷聲應了一句,語氣卻滿是順從:「嗯,走了,不跟瘋子鬧了。」
兩人全程沒敢掙開喜羊羊的手,乖乖被他一左一右拽著,剛才還打得不可開交的死對頭情敵,此刻像兩隻被馴服的小獸,溫順得不行,哪裡還有半分剛才打鬥的囂張冷冽。
圍觀的眾人見狀,紛紛笑著站起身,收拾好東西準備出發,全場一片輕鬆歡快的氛圍,徹底沒有了剛才打鬥的緊張感。
豹姐笑著搖了搖頭:「也就喜羊羊能一句話叫停這倆,誰來了都不好使。」
球勝狼點頭附和:「時間剛好,不早不晚,出發正好。」
虎翼意猶未盡地揮手:「下次再打啊!我還等著看呢!」
鷹傲天撇撇嘴:「幼稚,趕緊走,別耽誤時間。」
兔可愛蹦蹦跳跳地走在前面:「出發出發!去新地方玩咯!」
美羊羊、暖羊羊、沸羊羊、懶羊羊依次跟上,懶貓貓挨著懶羊羊慢悠悠地走,沸貓貓整理好形象緊跟沸羊羊,美貓貓、暖貓貓乖乖伴在主人身側,灰太狼和黑化灰太狼並肩走在隊伍外側,王座上的狗國王笑著揮手送別,皇宮正殿的鬧劇就此完美收場。
【一手拽一個!雙喜CP鎖死!甜暈了!】
【倆大佬乖乖被牽走,也太可愛了吧!】
【綜藝變鬧劇,鬧劇變甜寵,這劇情我能看一百集!】
【營養均衡磕CP!雙喜為主風冰為輔,完美收官!】
喜羊羊一左一右拽著喜風和喜貓貓,慢悠悠地走在隊伍最前面,三人並肩而行,剛才的風冰打鬥痕跡半點不剩,只剩下輕鬆又溫馨的氛圍。身後跟著一眾吃瓜看夠的同伴,浩浩蕩蕩地走出妙狗國皇宮正殿,朝著下一個錄製地點出發,陽光灑在一行人身上,全程輕鬆又歡樂,完美契合放鬆向綜藝的所有基調,這場即興的擂台鬧劇,也成了本次錄製最有意思的名場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