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色沙漠的烈日像是懸在頭頂的火盆,毒辣的陽光毫無遮擋地傾瀉而下,把整片沙地烤得滾燙。熱風卷著細碎的沙粒撲面而來,連呼吸都帶著一股灼燙的乾澀,遠處的斷壁殘垣在熱浪中微微扭曲,顯得格外荒涼。
一行人正朝著茶二狼所說的安全據點緩步前行,隊伍拉得不算鬆散,每個人都在忍受著這難熬的酷熱。
懶羊羊走得有氣無力,腳步拖沓得幾乎要黏在發燙的沙地上,舌頭都快吐出來了:「不行了不行了,再這麼走下去,我真的要被曬成羊肉乾了……這什麼鬼地方啊,熱得受不了了。」
兔可愛的小臉蛋被曬得通紅,額前的碎發被汗水浸濕,軟軟地貼在皮膚上,她一邊用小手扇著風,一邊委屈地小聲嘟囔:「好熱呀,連風都是燙燙的,一點都不涼快。」
美羊羊和暖羊羊並肩走在一起,時不時抬手遮擋陽光,同時還不忘留意著身旁的小美,生怕小傢伙被烈日曬得難受。小美安安靜靜抱著自己的布娃娃,雖然也覺得熱,卻還算乖巧,沒有吵鬧。慢羊羊走在隊伍後側,步伐緩慢,額頭上同樣滲著汗珠,時不時抬手擦拭一下,神情略顯疲憊。
豹姐、球勝狼、鷹傲天和虎翼幾人走在外側,看似隨意分散,實則形成了一道天然的警戒圈,時刻留意著四周的動靜,應對可能出現的意外。虎翼還特意站在兔可愛身前,用身形替她擋去一部分直射的陽光,盡顯細心。
喜兒雙手抱在胸前,神色淡然地走在一側,對周遭的酷熱仿佛渾然不覺,只是偶爾抬眼掃一眼前方的隊伍,眼神平靜無波。喜花花則全程皺著眉,一臉嫌棄地不停拍打身上偶爾沾到的沙粒,潔癖發作的他對這漫天沙塵簡直忍無可忍,卻又無可奈何。
王導和攝影師緊跟在隊伍後方,鏡頭始終穩定地記錄著一路上的場景,專業又專注,沒有錯過任何一個畫面。
而隊伍中最受「特殊照顧」的,無疑是喜羊羊。
他即便沒有像懶羊羊那樣叫苦連天,可在這樣毒辣的烈日下,額角依舊漸漸滲出了細密的汗珠,順著臉頰緩緩滑落。就在他抬手準備擦去汗水的瞬間,身旁三道身影幾乎是不約而同地圍了上來,動作快得幾乎形成殘影。
喜貓貓率先來到喜羊羊身側,淡祖母綠色的眼眸里只容得下他一人。他心裡比誰都清楚寒冰扇的規矩,對喜羊羊,他半分風險都不敢冒,只會用扇背帶出溫和的寒氣。只見他手腕輕轉,扇背對著喜羊羊緩緩一揮,一縷清爽涼意瞬間散開,將他周身的燥熱驅散得乾乾淨淨。
破影喜緊隨其後,周身悄然泛起一層淡淡的暗影,無聲無息地籠罩在喜羊羊上方,恰好擋住了直射而來的陽光,像是一把無形的遮陽傘,密不透風,卻又不會顯得壓抑。
喜風則只是微微抬手,周遭流動的空氣便順著他的心意環繞在喜羊羊周身,輕柔的風緩緩拂過,帶走殘留的暑氣,讓他始終處在舒適的溫度里。他的風之劍本就無需刻意手持,有風便能化形,心念一動便可凝聚,此刻根本不必顯露,便已隨時待命。
三人默契至極,將喜羊羊牢牢護在最涼爽、最安全的中心位置,半點陽光都不讓他曬到,半點酷熱都不讓他沾染。
可這份默契,也僅僅只針對喜羊羊。
下一秒,空氣中的氣氛驟然緊繃,一股濃烈的火藥味無聲蔓延開來。
起因再簡單不過——
三人都想獨占守護喜羊羊的位置,都想成為那個最貼近他、最能護著他的人,誰也不肯退讓半步。在他們眼裡,能替喜羊羊擋太陽、驅暑氣,是獨屬於自己的特權,絕不容許旁人插手。
「你們兩個離遠點,喜羊羊由我來護著就夠了。」喜貓貓臉上的柔和瞬間褪去,淡祖母綠色的眼眸染上一層陰鷙,病嬌般的占有欲毫不掩飾地爆發出來,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強勢。
「憑什麼是你?」破影喜輕笑一聲,玩世不恭的神情里透著幾分桀驁,他向來喜歡把事情鬧大,享受這種爭鋒相對的刺激感,至於會不會鬧到無法收拾,他從來都不在意,「護著喜羊羊,也得看有沒有這個本事。」
「實力說話,贏的人,才有資格留在他身邊。」喜風神色清冷,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周身的氣流微微涌動,已然做好了動手的準備。
就這麼一句簡單的爭執,成了引爆一切的導火索。
他們不是無端發瘋,也不是故意想挨喜羊羊的罵,而是骨子裡的占有欲讓他們半步不讓。對他們而言,守護喜羊羊的資格,比什麼都重要,即便事後會被責備,此刻也必須爭出個高下。
直播間的彈幕瞬間炸開,清一色都是觀眾的真實吐槽,沒有任何扮演,也沒有提前劇透:
【???怎麼突然吵起來了】
【好傢夥,上一秒還在一起護著,下一秒就翻臉】
【這醋味也太大了吧,離老遠都聞到了】
【所以是在爭誰護著喜羊羊是嗎?】
【這太陽確實毒,換我我也不讓】
【感覺馬上要打起來了,氣氛好緊張】
【前面那幾位都看呆了哈哈哈】
【喜花花又要開始嫌沙子髒了】
【喜兒一臉淡定,估計見怪不怪了】
【茶二狼和灰太狼好像在聊天,關係挺好的樣子】
【希望別波及到其他人,這沙漠動手太危險了】
隊伍里的眾人也察覺到了不對勁,紛紛停下腳步,目光齊刷刷投向這邊。
沸羊羊瞪大了眼睛,一臉驚訝:「他們怎麼吵起來了?剛剛不還好好的嗎?」
懶羊羊趕緊往美羊羊身後縮了縮,一臉後怕:「別打別打,千萬別打過來,我可不想被卷進去。」
美羊羊和暖羊羊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無奈,連忙拉著小美往後退了退,遠離衝突中心。
慢羊羊輕輕嘆了口氣,搖了搖頭,顯然對這場景有些無奈。
豹姐微微挑眉,神色依舊冷靜:「看來是內部起了爭執,而且爭執的點,顯而易見。」
球勝狼點了點頭,沉聲道:「看似小事,對他們來說,卻是不能讓的底線。」
鷹傲天嗤笑一聲,滿臉不屑:「幼稚,不過倒是能看看他們的真實實力。」
兔可愛好奇地探著腦袋,小聲問虎翼:「他們要吵架嗎?」
喜兒依舊是那副淡然的模樣,只是淡淡瞥了一眼,語氣平靜無波:「閒得慌,打一會兒就消停了。」
小美抱著布娃娃,歪著小腦袋看著爭執的三人,眼神里滿是好奇。
喜花花則已經提前皺緊了眉,一臉警惕地盯著地面,仿佛已經預料到接下來會沙塵飛揚,提前開始心疼自己乾淨的衣擺。
茶二狼慢悠悠走到灰太狼身邊,很自然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兩人站在一起,像是熟識已久的老友,關係親近又自然。
「看來這幾位,對你這位朋友的執念可不是一般的深。」茶二狼笑著開口,語氣輕鬆。
灰太狼無奈地聳了聳肩,一臉習以為常:「你是沒見過他們更誇張的樣子,只要是跟喜羊羊有關的事,哪怕一丁點小事,都能爭得面紅耳赤,更別說這種貼身守護的機會了。」
茶二狼目光落在喜貓貓手中的寒冰扇上,微微頷首:「那把扇子看起來不一般,動手的話,怕是不會留手。」
灰太狼撇了撇嘴:「那扇子邪門得很,正面扇人能直接凍成雪人,在這太陽底下,撐不了幾分鐘就化了,化了也就沒了。不過他們三個實力差不多,誰也沒那麼容易中招。」
茶二狼瞭然一笑,不再多言,只是安靜看著眼前的局勢。
就在這時,衝突徹底爆發。
喜貓貓被徹底激怒,病嬌的戾氣瞬間攀至頂峰,不再有半分保留。他手腕猛地一轉,寒冰扇正面赫然朝外,森寒刺骨的寒氣瞬間瀰漫開來,與周遭的酷熱形成極致反差。
「既然你們非要找死,那我就成全你們。躲不過去,就永遠別再出現在喜羊羊面前。」
淡祖母綠色的眸子裡沒有半分溫度,滿是偏執的占有欲。對這兩個處處礙事的情敵,他從來不會心軟,少一個,就少一個人分走喜羊羊的目光。
破影喜低笑一聲,玩心徹底被勾起,掌心暗影驟然翻騰湧動,一柄非實體的暗影三叉戟憑空凝聚而成,戟尖泛著陰冷的煞氣,招式間帶著肆意玩弄的張狂。
「臭貓,口氣倒是不小,就怕你沒那個本事。」
喜風神色一冷,心念微動,周遭流動的風瞬間凝聚成一柄輕薄鋒利的風之劍,隨風而動,無形卻致命,無需手持,便可隨心操控。
「廢話少說,今日便分個高下。」
三人互戳對方最忌諱的稱呼,罵聲未落,凌厲的攻勢已然爆發。
喜貓貓毫不留情,揮動寒冰扇正面直擊,冰封之力轟然席捲,所過之處,沙地瞬間凝結出一層薄冰,狠辣至極。他算準了兩人的實力,篤定對方能夠躲開,若是真的躲不過,那便是活該,正好少兩個情敵。
破影喜身形忽隱忽現,仗著暗影三叉戟肆意突襲,時而牽制,時而猛攻,完全把這場打鬥當成一場刺激的遊戲,越打越興奮,招式間毫無顧忌,只圖盡興。
喜風操控著風之劍凌厲出擊,風刃隨著他的心意肆意切割,時而狂暴席捲,時而刁鑽突襲,冷靜又果決,只想快速解決眼前兩人,獨占守護喜羊羊的資格。
一時間,粉色沙漠上寒氣、暗影、狂風瘋狂碰撞,沙塵被力量掀得漫天飛舞,熱浪與寒氣交織,場面兇險至極。
可即便打得殺招四起、難解難分,三人卻始終牢牢守著一條底線——
絕對不讓喜羊羊曬到,更不讓他受到半點波及。
喜貓貓即便全力出手,也會抽空用扇背給喜羊羊補一縷涼意;
破影喜的暗影始終牢牢擋在喜羊羊上方,陽光半點漏不進去;
喜風的微風依舊輕柔環繞在喜羊羊周身,暑氣始終無法靠近。
全場所有人都看在眼裡,心中皆是一驚。
打架打到這份上,還能分心護著喜羊羊,這份執念與占有欲,早已到了極致。
喜花花看著漫天飛揚的沙塵,臉色瞬間垮了下來,一邊瘋狂拍打身上沾到的沙粒,一邊崩潰小聲嘟囔:「髒死了髒死了,打就打,能不能別揚沙子……這破地方真的夠了。」
彈幕依舊在瘋狂滾動,全是觀眾的真實反應:
【我靠真打起來了!招招都好狠】
【居然還在分心護著喜羊羊??】
【這占有欲真的沒誰了】
【沙塵滿天飛,喜花花要瘋了】
【喜兒真的好淡定,完全見慣了】
【茶二狼和灰太狼還在聊天,關係是真的好】
【這仨實力好強,誰也不輸誰】
【希望別真出事,這沙漠凍住人太危險了】
【喜羊羊快管管啊,再打要失控了】
烈日依舊毒辣,粉色沙漠滾燙依舊,這場因守護資格而起的情敵亂鬥,在酷熱與殺機中,愈演愈烈。三人打得難解難分,殺招頻出,卻始終沒有一人,忘記護好那個放在心尖上的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