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穿著烈火般鮮紅露背晚禮服的女人,正踩著黑色高跟鞋緩緩走入大廳。
那條剪裁大膽的紅裙將她盈盈一握的纖腰完全展露了出來。
大片白皙如玉的背脊在燈光下閃爍著奪目的光澤。
走起路來搖曳生姿,帶著一種讓人不敢直視的上位者威壓。
她臉上戴著一張半遮面的黑金鏤空面具。
面具下只露出一雙勾魂奪魄的眼睛和塗著烈焰紅唇的下半張臉。
那股狂傲冷艷的女王氣場,瞬間鎮住了在場所有的權貴。
大廳里的男人們甚至忘記了呼吸,死死盯著那抹紅色的身影。
霍凜坐在昏暗的角落裡,瞳孔在看到那個女人的瞬間猛地縮緊。
哪怕對方戴著面具,哪怕對方刻意改變了走路的姿態。
霍凜只需一眼,就認出了這具令他發狂的嬌軀。
這就是他那個答應了乖乖待在家裡、此刻卻跑到這裡來招搖過市的媳婦!
霍凜原本因為任務而緊繃的神經,瞬間被一股狂暴的醋意徹底燒斷。
他死死地捏著椅子的扶手,指關節因為用力過度而泛起駭人的慘白。
堅硬的實木扶手甚至被他硬生生捏出了一道裂痕。
這個該死的女人,竟然敢背著他穿成這副禍國殃民的模樣跑到地下黑市來!
她難道看不見周圍那些男人看她的眼神嗎?
那些人眼裡的貪婪,簡直恨不得把她當場生吞活剝了!
霍凜猛地吸了一口氣,強壓下拔槍把這裡所有人都斃了的衝動。
蘇瑤完全無視了周圍那些垂涎三尺的目光。
她神態慵懶地走向不遠處的一張真皮沙發坐下。
擁有末世超強感知力的她,在踏入大廳的瞬間就察覺到了異常。
一道充滿侵略性、夾雜著暴怒的視線死死鎖定了她。
蘇瑤微微側過頭,目光精準地穿透人群。
她的視線直接落在了角落裡那個絡腮鬍大漢的身上。
看著霍凜那副快要被醋罈子淹死、氣得渾身發抖的模樣,她忍不住想笑。
蘇瑤面具下的嘴角勾起了一抹腹黑的笑意,甚至還故意挺了挺脊背。
此時距離拍賣會正式開始還有十分鐘。
大廳中央的舞池裡正播放著舒緩的華爾茲舞曲。
一個穿著白色西裝、自詡風流的外國軍火商端著紅酒杯走了過來。
他色眯眯地盯著蘇瑤裸露在外的白皙肩膀,眼裡滿是貪婪。
軍火商非常紳士地彎下腰,用蹩腳的中文發出邀請。
「美麗的女士,我能請您跳支舞嗎?」
蘇瑤不僅沒有拒絕,反而當著全場的面伸出了手。
她將戴著蕾絲手套的玉手,輕輕搭在了對方的掌心裡。
看到這一幕,坐在角落裡的霍凜徹底陷入了發瘋的邊緣。
他猛地一腳踹開椅子,發出一聲刺耳的巨響。
就在那個外國軍火商準備伸手去摟蘇瑤細腰的瞬間。
一隻大手從斜刺里探出,死死地扣住了軍火商的肩膀。
那力道極大,軍火商痛得當場發出一聲慘叫。
霍凜眼神陰鷙得仿佛要吃人,從牙縫裡冷冷地吐出一個「滾」字。
那股恐怖的壓迫感嚇得軍火商雙腿一軟。
軍火商連酒杯都掉在了地上,連滾帶爬地逃出了舞池。
全場的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氣,沒人敢上前觸這個大鬍子男人的霉頭。
蘇瑤看著眼前這個暴怒的絡腮鬍男人,挑起秀眉。
「這位先生,你憑什麼趕走我的舞伴?」蘇瑤聲音清冷地質問。
霍凜一言不發,直接蠻橫地伸手攬過蘇瑤那不盈一握的纖腰。
他猛地發力,將女人整個人嚴絲合縫地按進了自己的懷抱里。
鮮紅的絲綢裙料緊緊貼著他粗糙的便裝。
兩人的身體之間再也沒有半點縫隙。
霍凜帶著她在舞池中央霸道地旋轉,舞步中充滿了攻擊性的占有欲。
他低下頭,將溫熱狂躁的呼吸噴灑在蘇瑤白皙敏感的耳廓上。
「你是不是膽子肥了想上房揭瓦?」霍凜咬牙切齒地壓低聲音質問。
蘇瑤迎著他那雙快要噴火的眼睛,毫無畏懼地輕笑出聲。
「我就是想看看,這地下黑市裡的男人是不是比霍團長更有趣。」蘇瑤反唇相譏。
這句話讓霍凜手臂上的肌肉瞬間塊塊暴起。
他幾乎是半強迫地扣著蘇瑤的後腰。
那股力道極大,仿佛要將她生生揉進自己的骨血里。
「回去老子再收拾你。」霍凜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發狠。
蘇瑤毫不示弱地回瞪著他。
「這輩子就算是死,你也只能是我霍凜一個人的女人!」霍凜惡狠狠地警告她。
蘇瑤墊起腳尖,烈焰紅唇幾乎貼上了霍凜那滿是胡茬的下巴。
「霍團長,你就不怕我現在把你按在地上打一頓?」蘇瑤用最溫柔繾綣的聲音說著最狠的話。
兩人在這充滿危險的舞池中互相試探、互相壓制。
男人的鐵血霸道與女人的狂傲野性激烈碰撞。
空氣中那種劍拔弩張的張力與荷爾蒙爆表的曖昧氣息,幾乎將整個大廳點燃。
霍凜的眼神越來越深邃,攬著她腰的手也越來越燙。
蘇瑤嘴角的弧度也越發危險,隨時準備出手反制。
就在兩人即將擦槍走火的邊緣,拍賣台上的高音喇叭突然響了起來。
拍賣師拿著木槌走上台,大聲宣布今晚的壓軸大戲正式拉開帷幕。
舞池中的兩人瞬間收斂了所有外露的情緒。
他們默契地鬆開彼此,目光同時鎖定了那個被幾名安保人員推上台的黑色密碼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