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九點,京城土地管理局的競標大廳里座無虛席。
沈傲雪帶著沈家最頂級的律師團隊,高調地走進了大廳。
她今天特意穿了一身耀眼的紅色呢子大衣。
沈傲雪走到第一排的VIP專座上坐下,高傲得像一隻孔雀。
她今天帶來了沈家東拼西湊抽調出來的兩百萬巨額資金。
在這個普通工人月薪只有幾十塊錢的年代,兩百萬足以買下半條街。
競標師拿著木槌走上台,大聲報出了王府井核心地塊的底價。
「五十萬起拍,每次加價不得少於五萬。」
競標師的話音剛落,大廳里的幾家房地產老闆剛準備舉牌。
沈傲雪毫不猶豫地舉起了手裡的叫價牌。
「我們沈家出兩百萬。」
沈傲雪的聲音在大廳里迴蕩,帶著一股財大氣粗的囂張氣焰。
全場所有的房地產商人全都倒吸了一口冷氣。
大家面面相覷,紛紛無奈地放下了手裡的牌子。
沒有人願意為了這塊地,去得罪根深蒂固的京城沈家。
沈傲雪轉過頭,挑釁地看向坐在最後排角落裡的蘇瑤。
她想要在這個鄉下女人臉上,看到那種絕望和自卑的表情。
蘇瑤依然穿著那件黑色的風衣,臉上沒有任何波瀾。
她連叫價牌都沒有舉,只是對身邊的陳彪抬了抬下巴。
陳彪立刻站起身,大步流星地走到了競標台前。
他從公文包里拿出一張紙,直接拍在了競標師的桌面上。
「花旗銀行不記名本票,五百萬美金。」
陳彪的聲音不大,卻猶如一道驚雷在安靜的大廳里轟然炸響。
競標師顫抖著手拿起那張本票,仔細核對著上面的防偽水印。
「經確認,本票真實有效,折合人民幣超過千萬!」
競標師激動的聲音通過麥克風傳遍了整個大廳。
全場瞬間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都像看怪物一樣看著坐在角落裡的蘇瑤。
沈傲雪臉上的得意瞬間僵住了。
她的指甲狠狠地掐進了真皮沙發的扶手裡,甚至折斷了都沒察覺。
「這不可能!」
沈傲雪歇斯底里地站了起來。
她精緻的臉龐因為屈辱而徹底扭曲。
「你一個村姑怎麼可能有這麼多外匯!」
蘇瑤連一個眼神都懶得施捨給她。
她直接站起身,走上台拿過了那份蓋著鋼印的土地產權確認書。
「沈大小姐,看來你們沈家的底褲,也不怎麼厚實嘛。」
蘇瑤冷冷地丟下這句話。
她帶著陳彪,頭也不回地走出了競標大廳。
這場毫無懸念的降維打擊,讓沈傲雪成為了整個京城商圈的天大笑話。
沈傲雪紅著眼眶沖回了沈家那座奢華的洋房別墅。
她瘋狂地砸碎了客廳里所有名貴的古董花瓶。
沈家老爺子心疼地看著滿地狼藉,卻也不敢觸這個寶貝孫女的眉頭。
「既然在資金上拼不過那個賤人,那我就在別的領域徹底掐死她!」
沈傲雪咬牙切齒地發誓。
沈家在京城商界經營多年,在建築和建材領域有著絕對的壟斷地位。
綠茶女配立刻動用權力封鎖女主建材渠道。
她親自給京城所有的鋼鐵廠、水泥廠和磚窯廠的老闆打了一通電話。
沈傲雪在電話里放出了狠話。
誰要是敢賣給蘇瑤一根鋼筋,就是跟整個沈家作對。
在沈家龐大的權勢威壓下,那些供應商們紛紛選擇了妥協。
第二天清晨,王府井商業綜合體的施工現場陷入了一片死寂。
陳彪滿頭大汗地從外面跑回來。
他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老大,出事了。」
陳彪咬牙切齒地向蘇瑤匯報著剛才打探來的糟糕消息。
「咱們的建材渠道被人全面封鎖了。」
「京城周邊所有的供應商全都單方面撕毀了合同。」
「他們寧願賠付違約金,連定金也都全部退回來了。」
「不僅是鋼材和水泥,現在咱們連一塊最普通的紅磚都買不到。」
站在一旁的包工頭急得直拍大腿。
他愁眉苦臉地蹲在地上,不停地抽著旱菸。
「蘇老闆,這地基都已經挖好了。」
「沒有材料,咱們根本沒法開工啊。」
包工頭指著那片足足有上萬平米的巨大深坑。
「這幾百號工人每天光是吃喝就是一筆巨款。」
「要是停工十天半個月,咱們就得虧死啊。」
趙天龍帶著幾個南城的頑主,氣得抄起了手裡的鋼管。
「肯定是沈傲雪那個臭婊子乾的!」
趙天龍破口大罵。
「老大,我這就帶兄弟們去把沈家的大門給砸了!」
蘇瑤伸手攔住了暴怒的趙天龍。
她的黑眸里閃過一抹危險的寒芒。
女主冷笑,對沈家這種上不了台面的手段嗤之以鼻。
「沈傲雪以為壟斷了這幾個破磚窯,就能把我蘇瑤給困死?」
蘇瑤雙手插在風衣口袋裡。
她的語氣里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狂傲。
「她也太高看自己,太低估我了。」
蘇瑤轉身看向急得團團轉的包工頭。
「讓工人們今天帶薪休息一天。」
「今晚也不用留人在這裡值夜班。」
包工頭愣了一下。
他根本不明白這位女老闆葫蘆里賣的到底是什麼藥。
「老大,您這是打算向外省調建材嗎?」
陳彪皺著眉頭,快速在腦海里計算著物流成本。
「可是從外省調貨,光是運輸最快也需要一個星期的時間。」
「咱們的工期根本等不起啊。」
「誰說我要從外省調貨了?」
蘇瑤拍了拍陳彪的肩膀。
「明天早上六點,你讓包工頭帶著所有工人準時來工地上班。」
「我保證,明天這裡的建材,多得能把這幫工人的腿給跑斷。」
留下這句囂張的話後,蘇瑤直接轉身坐上了那輛黑色的吉普車。
夜幕降臨,繁華的京城逐漸陷入了沉睡。
王府井大街的喧囂也歸於平靜。
巨大的施工場地里漆黑一片,連個鬼影都沒有。
深夜十二點。
一輛沒有開大燈的吉普車,悄無聲息地滑入了這片空曠的場地。
蘇瑤穿著一身黑色的緊身作戰服,獨自一人走下了車。
初冬的寒風呼嘯著捲起地上的沙塵。
她靜靜地站在巨大的地基邊緣。
沈家自以為掌握了建材命脈,企圖用這種手段逼她就範。
但沈傲雪根本不知道,她招惹的究竟是一個怎樣恐怖的怪物。
蘇瑤緩緩閉上眼睛。
她強大的意念瞬間溝通了那個深不見底的末世空間。
在末世廢土中,最不缺的就是用來建造防禦基地的頂級戰略物資。
她空間裡囤積著無數為了抵禦喪屍潮而準備的特種鋼材。
這些材料的硬度,甚至能夠抵禦五階變異獸的瘋狂撞擊。
蘇瑤沒有任何猶豫。
她直接從空間調出成噸鋼
漆黑的夜色中,震撼人心的一幕悄然上演了。
無數閃爍著冰冷金屬光澤的螺紋鋼,猶如鋼鐵瀑布般從虛空中傾瀉而下。
沉重的鋼材砸在泥地上,發出沉悶的轟鳴聲。
這還遠遠沒有結束。
緊接著,一袋袋堆積如山的高標號速凝水泥,憑空出現在了場地的另一側。
高強度防爆玻璃、特種承重磚、頂級的防水塗料。
無數在這個八十年代根本無法想像的超前建築材料,被源源不斷地釋放出來。
不到半個小時的時間。
原本空蕩蕩的上萬平米巨大場地,已經被各種頂級的建築材料塞得滿滿當當。
這些材料的數量龐大。
它們的品質更是足以在這個時代形成絕對的降維打擊。
蘇瑤站在這些猶如山丘般的物資面前,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
她要連夜起高樓砸爛對方封
第二天清晨,天邊剛剛泛起一絲魚肚白。
陳彪和趙天龍帶著八百多名全副武裝的建築工人,準時來到了施工現場。
當包工頭推開工地的大鐵門時,整個人瞬間僵在了原地。
「這……這是怎麼回事?!」
包工頭瞪大了眼睛,拼命地揉了揉。
所有的工人們也都倒吸了一口冷氣。
大家紛紛發出了震撼的驚呼聲。
陳彪張大了嘴巴,連手裡的公文包掉在了地上都沒察覺。
昨天還連一塊磚都找不到的空地,今天竟然變成了一座龐大的建材寶庫。
那些摞得比三層樓還要高的鋼鐵和水泥,在晨光下散發著工業革命般的粗獷美學。
包工頭連滾帶爬地衝到那一堆鋼材面前。
他伸手摸了摸那冰冷的金屬表面,激動得渾身發抖。
「這種純度和硬度的螺紋鋼,就算是軍工企業也造不出來啊!」
「蘇老闆到底是何方神聖!」
「她竟然能在一夜之間變出這麼多神仙材料!」
陳彪心裡同樣震撼到了極點。
但他很快就強迫自己冷靜了下來。
他太了解自家老大那種化腐朽為神奇的手段了。
「都別愣著了,趕緊開工!」
陳彪撿起地上的大喇叭,衝著那群還在發呆的工人們大吼了一聲。
「老大發話了,今天所有人的工錢翻三倍!」
「給我敞開了用這些材料!」
「三天之內,必須把第一層的主體框架給我搭起來!」
三倍的工資瞬間點燃了所有工人的狂熱激情。
八百多名工人猶如一台台不知疲倦的機器,瘋狂地投入到了建設之中。
蘇氏商業綜合體的地基,以一種恐怖的速度開始澆築。
電焊的火花在白天依然耀眼。
機器的轟鳴聲響徹了整條王府井大街。
此時此刻,沈家那座奢華的洋房別墅里。
沈傲雪正坐在梳妝檯前,慢條斯理地塗著鮮紅的口紅。
她的心情愉悅,甚至還哼起了歡快的西洋小調。
在她看來,蘇瑤現在肯定正躲在某個角落裡急得痛哭流涕。
沒有建材,那個鄉下女人就算有五百萬美金,也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塊地皮長草。
「去備車,我要去王府井大街看看風景。」
沈傲雪換上了一件昂貴的白色貂皮大衣。
她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去蘇瑤的工地上盡情地嘲笑和羞辱那個女人了。
半個小時後,那輛黑色的進口奔馳轎車停在了施工場地的邊緣。
沈傲雪戴著蛤蟆鏡,高傲地推開車門走了下來。
她甚至連嘲諷的台詞都已經提前在心裡準備好了。
可是,當她抬起頭看向那片原本應該停工長草的空地時。
沈傲雪臉上的驕傲和得意,在一瞬間徹底崩塌了。
原本平坦的場地上,此刻已經拔地而起了一座龐大的鋼鐵骨架。
無數的工人們像螞蟻一樣在幾十米高的腳手架上忙碌穿梭。
成噸的高強度混凝土正在被源源不斷地澆築進特製的鋼筋模具里。
最讓沈傲雪感到頭皮發麻的,是工地邊緣堆放的那座猶如小山般的特種鋼材。
「這不可能!」
沈傲雪摘下蛤蟆鏡,死死地盯著那座龐大的鋼鐵建築。
她的聲音尖銳得猶如指甲划過玻璃。
「京城所有的建材渠道都已經被我封死了!」
「她是從哪裡弄來這麼多鋼材的?!」
沈傲雪歇斯底里地衝著身後的保鏢尖叫。
「大小姐,這種級別的鋼材,我們沈家名下的所有鋼廠都造不出來。」
隨行的沈家保鏢隊長咽了一口唾沫,臉色蒼白地回答。
「這女人的背景,恐怕比我們想像的還要恐怖一萬倍。」
沈傲雪渾身劇烈地顫抖起來。
那種被徹底碾壓的屈辱感瞬間淹沒了她的理智。
她引以為傲的家族封鎖,在蘇瑤面前簡直就像是一個笑話。
蘇瑤不僅輕易地打破了她的封鎖,還用這種狂暴的方式把她的臉按在地上摩擦。
就在這時,穿著黑色風衣的蘇瑤從巨大的鋼鐵骨架下方緩緩走了出來。
她手裡端著一杯熱氣騰騰的茶,閒庭信步般地走到了沈傲雪的面前。
「沈大小姐,一大早來我的工地視察,有何貴幹?」
蘇瑤喝了一口茶,那雙清冷的黑眸里滿是居高臨下的嘲弄。
「你別得意!」
沈傲雪咬碎了一口銀牙,死死地瞪著蘇瑤。
「就算你不知道用什麼見不得人的手段弄來了建材,你也別想在京城站穩腳跟!」
「我們沈家有的是辦法弄死你!」
面對這種蒼白無力的無能狂怒,蘇瑤連反駁的欲望都沒有。
「沈大小姐,與其在這裡發瘋,不如回去看看你們沈家自家的產業吧。」
蘇瑤冷笑一聲,隨意的揮了揮手。
「很快,你們沈家就會知道,到底是誰弄死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