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有人投訴海底古城有人和獸故意傷害顧客,所以景區的負責人就派了幾個人下去巡邏查看一番。
這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了一大跳,在古城最邊沿的一個廢墟堆里居然有名女子屍體,且死狀異常慘烈,像是被捆成一個球,但又沒有東西捆著她。
立馬傳音回景區辦事處,要求派更多的人下來,一是把屍體帶上去,二是著重檢查兇手還在不在海底。
景區是三天巡邏一次古城的,而上一次巡邏是昨日,可以肯定的是昨日是沒有屍體的,也就是說這人是昨晚到剛剛,這個時間段里被殺的,又或者說在別處殺了,然後在這個時間段里把屍體扔到這裡來。
死者是顧客?目前為止沒有接到有失蹤人口的。
把屍體帶走後,檢查的人也去了顧客所說的那棟古宅里,還真在某個屋子裡撿到一個牌位,上面只有日期,沒有名字。
所以這個牌位是給那位死者的?還真會放地方,這裡就是這棟古宅的祠堂。這個兇手夠猖狂的,殺了人還給立個牌位,是明晃晃的挑釁嗎?
當作證據一般把這個額外多出來的東西帶回岸上,巡邏過幾遍都沒有發現兇手的蹤跡,只能無奈地暫時性關閉海底古城這個景點。
查了幾天都沒能查到死者的身份,可以確定的是她不是顧客,景區負責人暗暗地鬆了一口氣,顧客沒有傷亡就是不幸中的大幸。
至於死者的身份與被害原因,只能交由調查組的人來查了。
調查的過程中,在一個類似老鼠洞的地方找到了兩張瞬移符,應該就是投訴的顧客所說的被海洋獸偷走的兩張瞬移符。
因為找到了瞬移符,所以顏洛的押金可以退回來,又因為景區的監管失職才導致有人在海底古城既偷了東西,又傷到了人,所以顏洛除了兩張瞬移符的押金可以拿回來外,還有額外的一筆補償。
哈哈,誰說禍事就一定是禍事呢,因禍得福的事情比比皆是,又天降了一筆補償金。不過這是後話了,起碼還在這個海邊景區的時候,顏洛是不知道自己還能有額外收入的。
作為未成年人,這些索賠的事情自然會有監護人來操作。沒想到啊,一旦沒有了老姚在後面跟著,顏洛立馬遭遇暗殺。
在海邊曬了半日的陽光,直到傍晚時才回了酒店休息,立馬擺出防禦陣,然後回了靈獸袋,睡上十幾個小時才把精神力全部補回來。
一大清早的,天蒙蒙亮,睡飽了的顏洛比鬧鐘更早醒過來,昨日大家商討了一番,要集體去看海邊日出。
對於某些喜歡賴床的人來說,四五點起床能要了半條命,但對於顏洛這種在靈菜基地打工過的人來說,四五點起床是生物鐘。
鬧鐘都是以防萬一才設的。
臉色紅潤,身輕如燕,與昨日在太陽椅上的形象大相逕庭,預示著她的身體已經完全復原了。
她這個多器官破裂的人,在休息半天加一晚上的時間便能活蹦亂跳,而另一個手骨碎裂的人,臉色依然不好,哪怕化了妝都掩蓋不住臉上的慘白。
她的那隻手看似與平常無恙,但從她一路上事事避讓右手就可以看得出來奇怪之處。
當然啦,大家都不知道余幼笙的手受傷了,只是有點奇怪她昨日一天都沒有出現在人前,就連晚上的聚餐都沒有出現,有同學發信息問她,只得到一個身體不舒服,不想出門的回覆。
唯一知情者的聞京墨,昨天沒空慰問她,顏洛出了事,景區的人要下海底古城調查,他自告奮勇去帶路,畢竟古城那麼大,如果有他帶著重走一遍他們走游過的路,或許能找到更多的線索。
他其實隱約能猜出在海底耍水鞭的人是衝著顏洛來的,要不然怎麼只單單偷取她和小九的瞬移符?
雖然說顏洛的修為是低,可是那人如果真要偷取瞬移符,他們一群人都好下手,因為顏洛的瞬移符不見後,大家都是分成兩人一組這樣分開來尋找的。
這個過程中長達大半個小時,為什麼其他人的瞬移符都沒有被偷取,有得偷卻沒偷,這不是一個小偷該有的行為。
能在警惕性奇高的顏洛的眼皮子底下偷到她的瞬移符,那其他人只會更容易得手。為什麼不偷,絕大可能就是人家壓根對其他人的瞬移符不感興趣。
還有在那個屋子時,那些水鞭和石板塊都是沖顏洛去的,只是大家把她護在身後,才會以為那些水鞭和石板塊是衝著所有人而來。
水鞭的抽擊力度很大,聞京墨有著靈力護體還能被抽得生痛,要是顏洛的鍊氣期五階的實力,抽不了幾下,她的靈力護體就要破了。
在海底深壓強的地方沒有靈力護體,會發生什麼事就不用多說了。
哦,顏洛的樣板已經擺在那裡,她也算是運氣好,靈力撐到了最後,所以內臟器官只破裂一點,一顆修復丹再加上治癒術輔助就治療完畢,沒有傷到性命,萬幸。
除了海底古宅里被襲擊,在上游的過程中,她的連接繩被切斷後被拖拽回了海底,就更能證實是沖顏洛來的。
連接繩被切斷,而且不是直線拖下去的,而是繞了大彎這樣拖拽。沒了連接繩,在海底這樣的地方,一旦跟大家偏了方向,想再尋回她的機率不到千分之一。
好在危機關頭,聞京墨想到了紅線符,就是在上一次的青藤山脈里,自己怕跟顏洛走散,而在兩人身上用了紅線符,擱置了快一年,現在碰巧能用上。
不過主要還是小九夠給力,不拋棄不放棄地把顏洛從海底里拖回來,要不然顏洛的靈力未必能撐到最後。
顏洛表示,其實靈力早耗光了,只是不知為何體內被榨乾的木靈脈居然會自動溢出木靈氣,及時保住已經破裂的內臟器官。
偷瞬移符,斷了她被瞬移回到岸上的機會,又破了她的靈力護體,讓她在深海中被壓死。
一計不成又生一計,在他們逃生之時切斷了她能獲救的連接繩,這一樁樁做得夠縝密的。
他們游回岸上的時間不長,所以兇手很有可能還在海底古城裡,陸川和謝逕庭一去舉報投訴,景區那邊就要派人下去查看,有聞京墨帶路,能免掉許多不必要浪費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