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好剛,顏洛的口才又一次得到了大家的信服,特別是知道余幼笙私底下為人的那伙人,眼睛亮得像燈泡,在這種黑燈瞎火的地方冒出星光出來。
恨不得雙手拍爛一樣支持顏洛,把他們多年的冤氣都給出了,平時大家還顧著面子,委婉說過余幼笙幾次,後者還是一如既往,沒點改進,都懶得說她,但不說,不代表不怨。
而不知道余幼笙私底下為人的那伙人,聽著她口齒清晰地把時間,地點,發生了什麼,有邏輯地當著大眾道出來,才發現平時很有時間觀念的班長,私底下是這樣的。
瞧著那幾個跟顏洛,余幼笙,聞京墨同車的人,沒有人出來反駁顏洛的話,就充分說明顏洛說得是真的。
嘖嘖嘖,剛剛還義憤填膺地指責顏洛遲到的余幼笙,現在臉都被打爛了。
其實說起來,在這裡集合併不算是什麼集體活動,而且只是說天黑前來這裡集合而已,集合後還是各有各的小團伙玩耍,只是怕顏洛一人出事,才想著去找找她而已。
跟嚴格的集體活動無關的,但是坐車這些,大家是有規定的發車時間,一 共五輛車,其餘四輛車都開走了,你這輛車的人還遲遲集合不了,這個問題才更嚴重。
本來輕飄飄能揭過的事情,硬被余幼笙上綱上線,她自己本身問題更嚴重,還要跳出來指責別人,這就有點「好品」了。
沒想到自己一併被攻擊的聞京墨,眨了幾下眼睛,他覺得自己太冤枉了,語氣裡帶著委屈,「我是早就可以出發的,但是她要我等,酒店裡都沒別人了,我總不能不等她吧,這才跟著遲到,我不是這種自私鬼。」
聽到聞京墨的話,余幼笙想死的心都有了,他不是自私鬼,就是說她是自私鬼了?他的話間接說明了,余幼笙是真的遲到了,事情板上釘釘,由不得在場的人不相信。
顏洛幽幽的眼神對上聞京墨,「嗯,我不知道你不是自私鬼。」
聞京墨這才委屈轉為明朗,還沒來得及揚起嘴角,就被她接下來的話壓了回去。
「你只是沒有主見,明知道她是錯的,為什麼不糾正她,任由她在錯誤的方向一展絕塵?自以為是為她好,實則讓她一錯再錯,她能有今天,你要負很大責任。」
「只會無限度地縱容她,沒聽過一句話,縱子如殺子,這話放在男女關係上一樣有用。」
你倆不是男女主嗎,綁在一起一併罵了,以後還能吹一吹,自己是罵過那兩個巔峰情侶的人,哈哈。
明朗不起來的聞京墨,「我曾經說過她不能遲到,可是她不聽,我能有什麼辦法?縱容更談不上,我們是鄰居,跟男女關係扯不上一毛錢關係。你別在這裡亂說來污衊我和她,她的為人更不需要我來受著,她愛咋地就咋地。」
他管不了她,更加不想管她,自己忙得很,沒有多餘時間去教導余幼笙,誰想管誰管去。
他這樣說,等於把余幼笙一直營造出來的,她和聞京墨很熟悉,他們是一體的假式關係打破了。
她一直以來小心謹慎地不讓外人知道她和聞京墨的真實關係,他們只是鄰居,沒有漣漪關係,現在全化為巴掌般,一下下往她的臉上扇去。
這種災難性的社死,令到沒經歷過大風大浪的少女徹底瘋了,眼神發紅地看向聞京墨,然後突地出手把他旁邊的顏洛猛力一推,把她推了下去。
講真,眾人沒有要當和平使者的心思,只有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八卦心,扛上了扛上了,打起來打起來。
就連聞京墨都眼睛半眯了眯,防止余幼笙又要扇他巴掌,所以沒有人會想到余幼笙會在猝不及防間對聞京墨旁邊的顏洛出手的。
因為剛剛的誤會,所以聞京墨為了辯解自己,這兩人都快肩並著肩地站在一起,這在余幼笙的眼中,就跟抱在一起沒區別。
她只會想到是顏洛讓她社死的,哪怕聞京墨的話也有一份,但她不會怪罪到聞京墨身上,就算心有怪罪,也會在私底下去責怪他。
所以,顏洛才是那個兇手,才是令到自己臉面無存的人,她要殺了她,尚存的一絲理智依然記得顏洛的身手很不錯。
所以她要聲東擊西,表面是看向聞京墨,真正的攻擊對象是顏洛。
心隨意動,不知不覺間用上了攝心術,不知道是太過於憤怒而激發了潛能,還是怎麼地,迅雷不及掩耳般轉頭,她的眼睛對上了顏洛的眼睛,一出手就把後者給推了下去。
顏洛剛剛從下面回來,所以她的站位是正正的階梯懸崖邊,要是平時,她腳步一動,單手一撐就能把自己的身體穩定住,但這一次,她人直直地往下面摔去。
眾人大驚失色,各種鞭要營救之時,懸崖邊仿佛有一層看不見的屏障一般,把所有鞭都擋住了。
而顏洛在階梯上的滾落速度也不對勁,都滾成一陣風了,本在她肩頭上的小九和小十,在她摔落階梯時,就趴在了階梯上,只有她一人以難以想像的速度滾落下去。
小九晃了晃腦袋,抬頭時她已經快滾落到山腳下,精神力鋪開,化成一條線與滾落的顏洛連接上,把她人綁住,用自己的身體撐住她的重量,「快醒醒。」
顏洛痛苦的聲音說道,「醒著呢,但身體控制不住。」
她在摔到階梯時就醒了過來,但是這條階梯有魔力,或者說沒有摩擦力一樣,所以滾落的速度才停不下來,而且還長刺,她被刺了很多下,像個漏斗一樣滲血。
最為嚴重的是,她的幾處主幹大動脈也被扎了,整個滾落過程,清楚地感受著自己被扎的每一下,但又無能為力。
看似很久,實則只有一兩秒鐘的時間,反應不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