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子倆在電話里說過靈植園的事情時,聞京墨還順便懟了聞媽媽一句,「媽,你那麼有錢,你就給她一點好了,免得她像個乞丐一樣緊盯著我的靈果不放,你那麼喜歡她,忍心看她扒著男生的錢袋子不放嗎?」
聞京墨嗤笑,「哼,你的喜歡真表面。」 好好一個寶器都給送了,居然不捨得送點金幣。
把聞媽媽氣個半死,「你那靈果能賣多少錢,幼笙才不稀罕。」 余家家大業大的,就算現在生意受了挫,但是底蘊還在,怎麼可能連一個閨女都養不起?
況且余幼笙才是鍊氣期七階,這個時候壓根花不了多少錢才對,她的零花錢很多,且余家族裡給她的資源也多,還有從自己這裡給到她的,足夠她的修煉了。
「呵,她不稀罕,她老問我借錢?開口就借五萬,十萬的,不是銅幣,而是金幣,真是虧她問得出口。我就是因為被斷了零花錢才不得不自力更生的,她那麼不稀罕錢的人反倒來問我一個自力更生,努力為自己賺點零花錢的人來借錢嗎?」
「你不要見幼笙不在這裡,就在亂說。」
「反正信不信是你的事情,我的靈植園是我自己辛辛苦苦打理的,我的東西不會給到她。你喜歡她也是你的事情,她要靈植園,要靈果樹,要靈植,麻煩你自己買給她,或者你親自種給她,我都沒有意見。」
「你的喜歡,不能讓我買單,別讓她再煩我就行,還有如果你打電話給我是說她的事情,那你不用打了,我不想聽。」
在學校里煩他就算了,還要讓他媽媽給他打電話,說得還不是母子間的事情,更令他煩透。
聞媽媽搞不懂兩個孩子從小一起長大的,怎麼現在像個仇人一樣,哦,是單方面的仇人,聞京墨單方面不想理會余幼笙。
既然聞京墨不肯給靈植園,那聞媽媽還真想自己送一個靈植園給余幼笙好了,但後者表示,她有一個靈植園,她能自己種靈植,她只是想幫一幫聞京墨而已。
聞媽媽用聞京墨沒有因為靈植園的事情而荒廢了修煉的藉口拒絕了余幼笙。
本來以為聞媽媽出馬,靈植園的事情就十拿九穩的,最多賠一個新的靈植園給聞京墨,她起碼能拿到聞京墨手上那個靈植園,沒想到一無所獲。
而且最後聞媽媽看她的表情有點說不出來的複雜,余幼笙沒有心思去揣摩此時聞媽媽在想什麼,她煩惱的事情實在太多了。
她的大學生活里並沒有她想像中那麼美好。
剛開學時,她的確靠著保送生的身份狠狠地風光了一把,但隨著閉關訓練的展開,事情漸漸變了。
余幼笙她是保送生,除了一切學費與雜費全免之外,還有每年500顆靈石作為修煉獎勵,這些都算了,她還在修煉塔里擁有一間獨立的修煉室,這個才是讓所有學生眼紅的地方。
獨立修煉室意味著這一間靈氣濃郁的修煉室在她在校期間都是屬於她的。
而每一個年級里,只有年級前十名的學生才能擁有獨立修煉室,排名半個學期換一次。就是說一千多人競爭,打得頭破血流才能搶到的十個名額,余幼笙輕輕鬆鬆得到了。
剛開學大家都不知道對方的深淺,只知道她是保送生,擁有獨立修煉室,基於慕強的心理,大家對她是崇拜加客氣的,甚至不少人是討好。
但是在閉關訓練裡面,余幼笙的保送生優勢沒有展現出來,反而先呈現出修為低下的弱點出來,在40天的鬥獸場戰事裡,無論抽到誰,她都是敗的,這......
再看回她的修為,鍊氣期七階,這......修為在全國的大一新生里,是正常的,但是在全國第一的學院,這個修為......別說作為保送生了,就算考進來的,鍊氣期七階的學生已經不多了,且這些學生的攻擊力肯定是一絕的,要不然搶不到京州學院的入學資格。
余幼笙攻擊力與防禦力雙差,大家的頭上不由得打了個問號,這麼弱,那她的保送價值在哪裡?
再看她的專業,治癒系,哦哦,原來是進修治癒術的,救死扶傷,那價值可就大了。
鬥獸場裡戰鬥,受傷是肯定的了,既然是治癒系的,那給場上的人治癒,就是他們的責任,也能給到他們練手。
余幼笙的治癒術,可是被笙墨隊的眾人一致認同過差勁的人,平時有時間都去修煉攝魂術了,哪來的時候練習治癒術,生疏在所難免。
只能說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現在整個治癒系的同學站出來為傷者治癒,對比就顯而易見。
她的修為低,還能藉口說時間都花去了修煉治癒術去了,高中時期就是老用修為與治癒術來互相為藉口忽悠別人。
現在一場封閉訓練下來,哪一個藉口都沒用了,她的治癒術在高中時期還能拿出來說一說,但在這些靠自己的實力考上京州學院的同學相比起來,超級不夠看。
所以現在是怎麼回事,戰局全敗績,治癒術不堪入眼,除了這兩樣,還有什麼是他們不知道的,值得保送的價值?
還是說余幼笙還有什麼不為人知的特殊招術?但如果她以別的特殊點被保送的,那她被分派的系別就不應該是治癒系啊?
難道她的特別之處並不在12個系別里,所以隨機給她分配到了治癒系,因為她有木靈根,且對治癒術有點了解,畢竟多才多藝的人不少,她肯定有別的值得保送的地方。
同學們雖然有疑惑,但不著急,再看看先,心急容易被扇臉。
後來看到余幼笙跟那個鍊氣期八階的天才經常走在一起,問過才知道兩人是青梅竹馬,一起長大的,極為熟稔,這樣摁下了一些想要質問余幼笙的聲音。
同學們雖然有疑惑,但是聞京墨不好惹,還是再看看先,不著急,著急容易被打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