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焰竹的名字里雖然有個」竹「字,但它卻沒有普通竹子那麼的好養活,基本等於自然生長那般。
烈焰竹是好金貴又難養活的,單是每日輸送火靈氣這點就難做到,而且還需要很多火屬性的輔助物煉製成靈液讓它吸收。
雖然是對應了他的靈根,但是她送這個真的是想他養活成功的嗎,還是說想來嘲笑嘲笑他?
余幼笙還以為他驚喜壞了呢,畢竟火靈根的人哪能拒絕烈焰竹啊,喜笑顏開地繼續報導,「除了十株烈焰竹,還有三株靈蓮月蘭,靈蓮月蘭你知道它的作用不,適合突破瓶頸時煉化,我們要突破築基的時候可以用。」
她算過了,離他們兩個突破築基還有好幾年的時間,這段時間應該夠他種植成功並成熟了。
他的靈植園有那麼濃郁的靈氣,又有那麼多的果樹,木因子是足夠的,種個五六年的功夫就差不多了。到時候,以自己的天賦到達鍊氣期大圓滿不是問題,剛好用得上。
聞京墨,「......」 都想到築基了,她是夠未雨綢繆的,他就一定能種植成功嗎?
余幼笙還在繼續給他驚喜,「還有,還有,這裡還有兩株蒼海靈草的幼苗和一棵乙木靈參果的幼芽,我送你一株靈樹幼芽,開心不?」
自己撿了一棵靈樹,又送了他一棵靈樹,嘻嘻,兩個人都有靈樹,而且乙木靈參果的果實蘊含著濃實的木系靈力,對於木靈根的人來說是大補之物,吃或者用於煉製皆可增強木靈力,還有修復受損的經脈功能。
蒼海靈草則是能加強治癒師的治癒之力,且能修復治癒師在治癒過程中耗損的魂力,又或者用於傷口中,與治癒術搭配,能快速止血生肌,加速傷勢癒合。
可以說是每個治癒師必種的靈植了,學校給余幼笙這個保送生發放了10株蒼海靈草的幼苗,半個學期過去,她已經失敗了七株,剩三株,留一株給自己繼續種植,兩株讓聞京墨這個「靈植師」幫她種。
余幼笙送給聞京墨的生日禮物,一共四種靈植,其中三種都是對她有利的,這到底是聞京墨的生日禮物,還是她的生日禮物?
算盤珠子都崩人臉上了。
「怎麼樣,京墨,這個生日禮物喜歡不,我花了160塊靈石才把這四種珍稀靈植買到的。」
兩株蒼海靈草幼苗雖是學校發送的,但市場價可是值12靈石一株,兩株就24靈石了。最貴的是乙木青參果幼芽,才一根手指高的幼芽苗就要了70靈石。
三株靈蓮月蘭便宜點,45靈石,十株烈焰竹20靈石。
聞京墨看著桌面上擺放著的四個帶著泥土的盆子,「太貴重了,我不能收。」
160靈石,就是一萬六千金幣,要是收了得被余幼笙拿捏多久?他才沒有這麼笨呢,就算送禮,他只接受20金幣以下的。
聞京墨拿手機出來查了查蒼海靈草,乙木靈參果,靈蓮月蘭,這三種靈植,靈樹的功效後,默默地想著,自己也得找一找這幾樣回來種種才行。
余幼笙還算辦了件好事,起碼讓他知道了乙木靈參果對木靈根的人大有好處,還有那個蒼海靈草,既能用於傷口,又能修復耗損魂力,治癒術耗損的魂力與煉藥耗損的魂力應該是一樣的吧?
「京墨,這是我送給你的生日禮物,我們之間的關係能是錢來衡量的嗎?」
「你的心意我領了,真的,祝福已收到,禮物你收回去,放在你的靈植園裡好好養著,有不懂的就去問問靈植系的老師們,他們很樂意解惑的。」
余幼笙把手上裝著四種靈植幼苗的迷你靈植儲物袋推了過去,「京墨,拿著,從小到大你給了我那麼多的東西,我有跟你客氣過嗎,是不?所以你也不要跟我客氣,拿著,不拿我可就生氣了。」
他要是不拿著,自己還怎麼蹭到這些資源?她連蒼海靈草這種班裡的同學們個個都能種活的靈植都種不活。
修煉治癒術的同學皆是木中帶水的靈根,這種靈根本就是天然對於植物有著親和力,所以班裡的大部分同學都是有著自己的靈植園的。
畢竟每個修士都需要大量的金錢用在修煉上,種靈植來獲得修煉資源也是方法之一嘛,有著靈植園,那種上蒼海靈草就是自然而然又算必須的一項。因為蒼海靈草能修復治癒師在治癒過程中耗損的魂力。
一正式開學上課,治癒術導師就建議每個同學都為自己種上一些蒼海靈草以作準備。
余幼笙是保送生,有著這樣那樣的資源放到她身上,別的同學想要種蒼海靈草可就得自掏腰包購買幼苗來種了,一株12靈石呢。
幼苗都這麼貴,咱就不去想成熟後的蒼海靈草要多少靈石了。
要是種不成功可就虧大了,虧錢事少,還虧了時間與精力才嚴重,所以對待它都是認真又認真的,不敢有一絲疏忽,跟足了教程養植法來種植,還時不時地圍作一堆來討論養植中發生的事情。
這麼認真,養不活都說不過去,所以成功的同學不少,但這些成功人士里沒有餘幼笙。
免費得來的東西自然不會珍惜,何況她一到手就有十株,她又不喜歡對待這些靈植像對待心愛之物一樣稀罕又投入,連養植法都沒有多看,簡而言之就是沒有投入精力吧。
得之任之的態度,講真,靈植也是有靈性的,人家也不想在她的手底下過活。
同學們聚堆討論蒼海靈草時,余幼笙想插嘴都插不上,本來班裡的同學們就不喜歡她,還是因為她的保送生身份的問題,更是沒能找到課餘的交集,同學們更是忽視她了。
班裡就宋喬一還能跟她說上幾句話而已,簡直被排擠得不要再明顯。
宋喬一知道她失敗後,好心好意地勸她,其實蒼海靈草並不難種植,但凡她上點心或許就成了。
她的好意在余幼笙的眼裡就變成了嘲笑,她覺得她在嘲笑自己。
還有一點令余幼笙窩火的事,她覺得宋喬一跟聞京墨聯繫過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