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逕庭興奮的招手,「走走走,我迫不及待地拿到京哥的獎勵了。」 在兩人眼裡,這場戰局簡直是板上釘釘的事情嘛。
江濤濤哈哈大笑,「一會可別說我倆勝之不武。」
聞京墨撇了撇嘴,嫌棄地說,「一會輸了,你倆別哭鼻頭就行。」 想像著這五大三粗的男子哭鼻子,一陣的惡寒。
大搖大擺走著的江濤濤並不知道聞京墨居然如此想他,「切,這話你跟顏洛說吧。」
因為聞京墨勒令兩個男生把法衣穿上,這兩人又懶得跑去廁所換衣服,乾脆就在訓練場裡,拿道帘子擋一擋,進去把法衣穿上。
「哎,擋什麼擋啊,練了那麼久的肌肉,不讓我們看看嗎?」
「就是就是,經常光顧重力陣,肌肉線條肯定不錯,瞧一眼,瞧一眼。」
「江濤濤有肌肉,謝逕庭就難說嘍,所以才遮遮掩掩的。」
男生們,真是看熱鬧不嫌事大,不停地調戲裡面穿法衣的人,女生們雖然沒起鬨,但眼睛都骨碌碌的,難掩心底想法。
顏洛,「......」 無語中,這都能起鬨,搞不懂他們在想什麼。
「咔嚓」一聲,帘子被拉開了,謝逕庭嚷嚷著,「變態,變態,一個個都是變態,那麼喜歡看,怎麼不在鏡子前看自己,不看是因為沒有看頭嗎?」
人群中有人接話了,「你才沒看頭。」
「他瘦唧唧的,就是沒看頭。」
「......」
「......」
一下子太多人說話,謝逕庭都抓不出來是誰,氣死,「誰,躲在人群中,出來。」
「就不出來,就不出來。」
這麼簡單一件事都能發展成罵劇的,顏洛更無語了,能不能打完後你們再繼續,沒有耐心聽你們沒有營養的對話。
多對罵了幾句後,才正式進入了場上的決鬥,顏洛還是讓他們先出手,因為如果她先動手,會採取直接近身的,這樣對江濤濤和謝逕庭很不利。
這又不是真正的比賽,切磋而已,重在交流招術。
一個金光斬和一個雷劈,把顏洛的七寶傘引了出來,兩個八階的融合術它都能抵擋得了,何況是一個單一的八階招術而已,七寶傘吸收一部分攻擊,然後把其餘部分直接反擊回去。
這一招的出現,謝逕庭和江濤濤不敢輕視了。
七寶傘擋住了攻擊之後,飄然地往上升去,在三人的頭頂處轉圈圈,傘沿匯聚了無數的火滴子,高速旋轉中,火滴子猶如子彈般,又快又狠地往謝逕庭和江濤濤打去。
打得這兩人抱頭亂竄之餘,還得操控著雷鞭往顏洛身上打去,沒了七寶傘的保護,正是攻擊她的好機會。
可這樣的機會,她能不防嗎,一道金絲纏木架擋在了顏洛身前,雷鞭一時半會還抽不斷這個木架。
金靈根和木靈根的融合術,抵擋鍊氣八階的雷鞭還是可以的。
空中的火滴子只有速度快這一個優勢,哪怕被打中都傷不了人,但是火滴子不止是火滴子,它還可以跟周圍的木藤鞭發生碰撞,變成一團火焰。
因為木靈力能再生,所以顏洛的主攻靈根還是木靈根,好在木靈根也是蠻百搭的,最起碼跟她的火和金都能搭一搭。
作為攻擊手的木藤鞭被纏上了金絲,隨時又可以跟漫天紛飛的團團火焰撞在一起,形成金火木三種靈力的融合。
精神力磅礴才能把三種靈力融來融去的,所以說魂力很重要,可這裡的人卻不怎麼發掘魂力的使用,多浪費。
被打得連連敗退的江濤濤和謝逕庭,不得不拿出各自的法器出來,江濤濤的是一把雷系霹靂弓,謝逕庭則是一把劍,皆是上品靈器。
有了靈器的加持,場上戰鬥又稍微平衡了點。
「逕庭,你牽制住顏洛。」
「好。」
三人都是穿上了法衣的,所以切磋可以不用留手,江濤濤一邊指揮著空中的雷霆和地面上的雷鞭,互相搭配著來牽制住七寶傘。
謝逕庭則是拖住顏洛的腳步,就是為江濤濤爭取時間,讓他凝聚一箭。
顏洛倒是留意到江濤濤的動作了,但她故意沒管他,她也得試試七寶傘能不能抵擋住上品靈器的一箭。
在自己被江濤濤定位了的時候,顏洛把七寶傘收了回來,回到手中的七寶傘變成了七寶劍,幾個子功夫把謝逕庭的幾把幻化劍給打飛後,把靈力灌進了七寶傘,撐開擋住迎面飛來的一箭。
吸收了一部分的靈力,顏洛握住了傘柄的手放開,一掌拍到傘柄上,七寶傘連帶著上面的箭一起往著江濤濤飛去。
江濤濤眼睛瞪大,反應靈敏地快速轉化手上的結印動作,一把變大的弓擋在了他身前,與七寶傘撞在一起。
深感不妙的他則是一個翻滾,堪堪避開了抵擋不住而反彈的霹靂弓,上品靈器與下品寶器的差別就出來了。
雖是勉強躲開一擊,可是傾斜旋轉過來的傘沿還是把他的靈力護體切割碎了,幾條金絲纏木藤已經來到他身下,交纏著形成一棵兩米的樹,把江濤濤困死其中。
七寶傘回到顏洛手中,又變回了七寶劍,往謝逕庭那裡飛去,後者此時用他的劍揮砍著那一隻只木狐狸,還得躲避腳底不知道從哪裡延伸出現的金絲木藤。
他還想著等江濤濤的霹靂箭完事後,這場戰局也完事了,誰知道,首先完事的居然是江濤濤這個搭檔,真是個沒用的男人。
七寶傘並沒有直接往謝逕庭身上刺,而是與一隻只的木狐狸擦身而過,摩擦令到木狐狸,木架,木藤鞭這些都燃燒起來,從而變成一片火海。
勝局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