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幼笙憤恨地想著怎麼從聞爸爸手裡拿到一個專門為她打造的中品寶器才行。
顏洛手上的七寶傘是下品寶器,送給自己的法器必須要更高一級才能壓住顏洛這個賤人。明明是個留級生,憑什麼還能跟他們這些考上了大學學院的天之驕子坐在一起,她不配。
中途見到一個工作人員,惡聲惡氣地命令人家拿上清潔工具,跟她回裡面把碎掉的玻璃渣收拾好。
「余小姐,我馬上叫人......」
余幼笙眼一瞪,「怎麼,你做不了這工作嗎?」
沐瑤喉嚨動了動,「余小姐,我不是清潔人員,我是負責......」
「我管你負責什麼,你既然在這裡工作,那就是你的份內事,你去不去?如果不去,明天就不用來上班了。」
沐瑤,「......」 我打份工,為什麼要遇上這種蠻不講理的人,唉,為了錢,忍了吧。
在工具房裡拿上清潔工具跟著這位余小姐身後,來到了他們聚會的房間。
余幼笙把滿臉的怒氣斂去,換上溫柔可人的笑臉推開門,誰知道壓根沒人看過來,一半人都在訓練場上圍著,倒是有小一部分人在廳里聊天吃喝。
帶著人回到她之前摔杯子的地方,那裡已經收拾乾淨,連塊玻璃碎都沒看到。
旁邊有同學看到,「班長,已經掃好了,垃圾在牆壁那裡,把垃圾帶出去就行。」 就這麼一個杯子的碎片而已,房間內就有清潔的簡陋工具,掃一掃放進袋子裡就是。
余幼笙抿了抿唇,「這些工作自然就有工作人員來干,你們哪用做這些,下次等著就行。」
「是京哥掃的。」
沐瑤的嘴角不由得撇了撇,眼神里難以掩飾的對余幼笙的鄙視,人家真正的少東家都那麼接地氣,這個假小姐倒是裝腔作勢,假模假樣起來了。
想起她剛才的噁心嘴臉,再對比她跟著老闆來的時候那小家碧玉的端莊樣子,就真的直犯噁心。
「余小姐,既然這裡沒有我的事,那我先出去了。」
「你在這裡待著,看誰有什麼需要,馬上服務好。」
沐瑤深吸一口氣,「余小姐,我不是......」
余幼笙眼神裡帶著高高在上,「不想幹了?」
為了這裡該死的工錢,忍半日就忍半日吧,這些公子小姐們也不會在這裡長待的,一身工作服的沐瑤就這樣像罰站一樣,站在了牆壁旁邊候著。
不過這裡真的沒啥事好讓她服務的,大家回來看到一個工作人員站在這裡,只是愣了下,也沒多在意。
顏洛的攤子還在支著,她一人看顧著,聞京墨去跟別人切磋了,他也得熟練熟練自己那把五行扇。
蘇婉若和幾個女生陪在這裡跟顏洛聊天,那些熱血切磋也就男生喜歡的,女生還是更喜歡坐上來聊八卦。
「哎,我們假期要不要去一趟雲霧山?」
「去來幹嘛?雖說雲霧山最近一年的靈氣濃度大有上升,但遠不到我們使用聚靈陣的靈氣,何必千里迢迢跑去那邊露營。」
「呀,你沒收到消息嗎?」
「什麼消息?」
「聽說落塵宗來客人了。」
顏洛手一頓,落塵宗來客人了?她這個落塵宗宗主兼唯一弟子怎麼不知道這件事?
「落塵宗不是沒有人嗎,客人能來找誰?」
一年前,落塵宗的三聲鐘響,碧海國大大小小的家族都派人去看過,連附近幾個小國的人也都派人過來查看了,別說落塵宗主,連一個弟子都沒看到。
只能把那三聲鐘響當作巨鍾出了問題,誤敲了。
當然啦,認為是這樣認為,但其實各大家族還是悄摸派了人暗中監視著落塵宗,看到底是不是落塵宗新宗主回歸。
一年過去,一無所獲,無一人踏入到屬於落塵宗宗主的宗主峰。
既然都有派人盯著,那落塵宗來客人的事情不少人都暗中知道了,可是落塵宗沒人出來招待。
哦,也不算沒人招待吧,那個負責宗主峰打掃的小姑娘出來招待了,只說宗主雲遊並未回歸,讓這些「客人們」在雲霧山里居住片日。
「這些人也是為了來查落塵宗是不是有新宗主的?」
」要查,一年前就該來了,現在才來太晚啦。
有人說道,「聽說這些客人是雲霧閣的人。」
蘇婉若跳了起來,「什麼,雲霧閣?是南荒域五大勢力之一的雲霧閣嗎?」
剛好有一批人從訓練場那邊回來,才靠近就聽到蘇婉若的大喇叭聲,雲霧閣?
不知前情的人邊走過來邊追問,「什麼,什麼,什麼雲霧閣?」 是他們所知道的雲霧閣嗎?
「嘖,你們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的?」
顏洛豎直了耳朵,雲霧閣,這個名字跟雲霧山是不是有關係?虛心請教著,「雲霧閣也是雲霧山的勢力嗎?」
蘇婉若嘴角抽搐,「顏洛,你應該多看些資料書,別總待在煉丹房裡。」
顏洛多次的文化科成績都是全年級排名倒數第一的,所以蘇婉若只是說一說她,便為她解釋起來,「你說反了,應該是雲霧山是雲霧閣的勢力範圍,因為落塵宗是雲霧閣的附屬勢力。」
顏洛的腦子裡變成一團漿糊了,沒聽明白,先是落塵宗是雲霧閣的附屬勢力的話,那自己這個宗主不就得聽令於雲霧閣?
還有一個疑問,既然雲霧山是雲霧閣的勢力範圍,那就是說雲霧山是雲霧閣的下屬馬仔。下屬馬仔可以直接用上級勢力的名字的嗎?這個別說這個等級分明的世界了,在星際都不大可能這樣用啊。
這個問題很早之前就有人發現了,可是人家雲霧閣就是願意這麼寵愛雲霧山,你們管得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