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喬一額頭劃下幾條黑線,她覺得兩人好像沒有說到一處去,「我羨慕的是京哥能無私地把自己種的靈植給幼笙,我羨慕他們兩人的感情。」
江濤濤聽懂了,「你是想也有個人能無私地給你靈植?喂,你幾個意思,不會是盯上我的靈植了吧,我可不會給你的。」
這些都是他這幾日辛苦挖的,大家都在挖,憑啥要他給她,想得美,不見她把她挖的給他,哼。
況且,誰說京哥的靈植會給余幼笙的?現在的京哥吝嗇得很,余幼笙休想像以前一樣隨意拿走他的東西。
都是有手有腳有修為的人,怎麼不想著用自己的努力與辛勞獲得資源,而是想去搶別人手裡的?
真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還以為她跟余幼笙是不一樣的,誰知道是一模一樣,不愧是好閨蜜。看走眼了,捂好自己的錢袋子,還得提醒其他人,小心這個黑化的宋喬一。
江濤濤眼裡的嫌棄和鄙視都快實質化了,宋喬一想察覺不到都不行,怒瞪道,「我什麼時候盯上你的靈植了?我不會自己挖嗎,挖得還沒我多。」
冷哼一聲,「還是京哥的好兄弟,一點沒學到他的大方與友愛,小氣鬼,活該單身,單身一輩子吧你。」
嘿,還人身攻擊,都是單身狗,誰也別笑誰,「京哥那麼好,那你去找他要啊,看他會不會給你?還想著不勞而獲,美得你。」
京哥只會給你嘴毒加白眼。
被氣笑的宋喬一,特別想敲開他的頭蓋骨看看裡面是什麼建造,她什麼時候想著不勞而獲了,只是羨慕一下都不行嗎?不是羨慕余幼笙不用動手,而是羨慕她有人在背後兜底。
「你這樣看著我做什麼,我有說錯嗎?」 別以為這樣看著他,他就會把靈植給她,江濤濤眼神危險地把手頭的靈植噴好營養液,入袋封口。
那護食般的動作能把人氣出心梗來,宋喬一冷肅道,「你大錯特錯,我連羨慕一下都不行嗎?」
「羨慕什麼,羨慕不勞而獲,那你在家裡就好了,出來做什麼,你家裡還養不起你了嗎?」
說起來這次的挖靈植之旅還是她提出來的,不想幹活來這裡做什麼,等著他們挖好後把靈植交給她嗎,哪來的臉?
他第一個不願意,他們那個大的個子,彎著腰曲著腿在這處潮濕,小物種又特別多的地方,平時粗手粗腳慣了的人,此時卻要小心再小心地挖,唯恐弄斷一根須就損失幾金幣,大冷天的,途中滴落的汗水都能浸泡死一株野草了。
如此艱辛不就是想賣點錢給自己換點資源嗎,你伸伸手就想有?回家問你父母去吧,只有父母才能那麼無私。
「我怎麼就不勞而獲,我沒有在挖嗎,我挖得比你多。」
這話無形中傷到了江濤濤,冷哼一聲,「更顯得你貪心,自己都有還盯著別人手上的,你跟余幼笙不愧是好閨蜜,都是一樣想著別人手上的東西。」
「你說我就算了,說她做什麼,京哥願意為幼笙付出,你管得著嗎?」
江濤濤一噎,他的確管不著,瞪了她一眼,氣憤地坐回矮板凳,不想理她了。
手上的小巧耙子努力工作中,她們不需要辛勤勞作,自己可是要多挖靈植的,他想囤一批低階的煉器材料作為自己平時練手之物。
平時除了納魂膏能帶來一點收入外,他就沒有別的賺錢之道了,煉器還是半桶水,所以要加大投資來練習,希望儘快能像顏洛那樣,能用自己煉製出器具來換錢。
一技之長很重要啊。
因為迫切地需要錢,所以每日都是早早跑出來挖靈植,他知道自己粗手粗腳的,所以挖出來的靈植或許品相沒有別人的高,所以就想在數量上取勝,儘量用數量來換回多一點金幣。
他算是每日最早出靈陣找靈植的人,但還有一個跟他差不多時間就出來挖靈植的,那人就是宋喬一,這兩人差不多算是前後腳出來的。
兩人挖的時長差不多,但是宋喬一卻是比他挖得多,且品相更好,明明自己有能力,還要去依附別人,更看不起了。
意識到他在生氣的宋喬一,嘟囔著,「你怒氣沖沖的,我都沒生氣,你生什麼氣?」
「我要專心挖靈植。」
「......」 明明自己才是應該生氣的人,倒被他先下手為強了,哼,宋喬一坐回她的矮板凳里,扒拉著腳邊的雜草。
吵架來得莫名其妙,也截止得突如其來,這兩人鬧彆扭了,誰也不跟對方說話,但這兩人又還是早早的,天蒙蒙亮時就會出去找靈植的。
偶爾還能在相隔一米的地方,一個挖成熟靈植,一個挖幼苗,就是死憋著一口氣,誰也不想跟對方先開口。
兩人間奇怪彆扭的氛圍沒過幾天就被所有人發現了,畢竟前幾日這兩人經常待一起挖靈植,有時其他人叫宋喬一過來挖幼苗,後者都是等等再等等的。
早上一同去挖靈植,晚上基本也是一起回來的,突然間就互不搭理了,連不「愛」八卦的顏洛都注意到了。
悄悄跟聞京墨蛐蛐,「那兩人幹嘛的?吵架還是打架了?」
中途休息擦擦汗,補充水份的聞京墨,「聽說是吵架了。」
「為啥而吵,該不會是為了一株靈植吧。」
「濤濤沒說,只是讓我們看緊自己手上的靈植。」
「怎麼,有人偷靈植?」 那是得警惕的,都是自己辛苦所得,不能為他們作嫁衣。
「不知道,他又沒說,玩什麼神秘似的。」
正在看書的五伽,見著顏洛停下了手,湊了過來,八卦兮兮地說,「我知道,他們那天吵架我正好在附近,聽著了。」
顏洛眨了眨眼,好奇催促,「展開說說。」
五伽言簡意賅,「好像是宋喬一盯上了江濤濤手上的靈植,那江濤濤肯定不願意,兩人小吵幾句,就不歡而散。」
顏洛挑眉,「什麼靈植會被盯上,江濤濤挖出七品靈植還是八品靈植了?」
五伽搖搖頭,「非也,就是你們平時挖的靈植,但我想那兩人之間有誤會。」 說完,若有所思地掃了眼臉上也是帶著八卦因子的聞京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