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星染在這棵金絲樹裡面耗光了自己的靈力和身上穿的法衣的能量,不得不逼著承認認輸才被放了下來。
其實顏洛只要再放一把火就能把她幹掉,但是嘛......萬一她身上的法衣承受不住她的金色火焰,那不就給了她訛上自己的機會?
呵呵,就這樣困住她,逼她自己認輸更好,連熱身都不上的切磋,顏洛沒有理會林星染的苦大仇深,「行了,架已經打了,我先回醫院找宋喬一,你......」
她的時間金貴得很,要不是以防被騷擾,她估計都不會應約,架也打了,勝負也分了,各奔東西吧。
躺在地上生無可戀的林星染,這下她的心結更解不開了,剛剛那一戰,很明顯顏洛沒有使出全力,自己在她手上走不出多少招來,這三年的努力變得如此的一文不值。
聽聞顏洛的聲音,眼神怨恨地看著她,「要去對喬一獅子開大口嗎?」
顏洛點頭,坦然地說,「嗯,她躺的蓮花台,我還沒開價。」
林星染爬了起來,「我要去看著,免得喬一被你欺負,她那性子,老好人一個,最易被欺負。」
顏洛眨了眨眼,「你說的是宋喬一?」
「不然呢?」
顏洛突然笑了,「你和她都特好欺負,別人說什麼就信了什麼,沒一點判斷力,勁被人當槍使,還以為自己特厲害地沾沾自喜,哈。」
林星染猛地看向顏洛,嘴巴張了張,想反駁,又像突然不知道說什麼,臉上羞憤,彆扭,懊悔,最後化為冷哼,先出了房間。
顏洛愣了愣,跟小九說道,「這人不會真被送去了少年管理所教育了兩年吧,怎麼感覺被糾正了過來?還是說演技太好,想在我這裡強行洗白,好讓我失去警戒心?」
小九,「你保持警惕就是,事出反常必有妖,以後要是她時不時出現在你面前,那必定對你有所圖,要是人家都懶得搭理你,那就是被糾正了過來。」
顏洛想了想,自己長時間在學校裡面,林星染想對自己不好都難找到機會,便先把這事放一放,剛剛的切磋里,這人畢竟沒有動什麼壞心思。
四人回到了醫院裡,病房裡的宋喬一是被她們的敲門聲吵醒的,在這個蓮花台上,頭痛減輕一點,讓她有入睡的可能。
顏洛開門見山,「怎樣,宋同學,我的靈器還可以嗎?」
「可以,這個我要了。」
顏洛眼睛眯眯,「誠惠350萬金幣,或者35000靈石也行。」
之前就聽顏洛說過這個蓮花台需要5顆魂靈寶珠,再加上10顆魂源石,的確是350萬金幣,所以宋喬一點頭了,「好,我聯繫我父母給你轉錢。」
「行,一手交錢,一手交貨,你要是想快點用上,順便叫你父母把魂靈寶珠和魂源石一併買了。」
病房裡出現一片詭異的安靜,顏洛抬頭看到宋喬一目瞪口呆地看著自己,「怎麼,有什麼問題嗎?」
還在蓮花台上沒有挪身的宋喬一,「你說的350萬金幣是什麼錢?」
顏洛一手摸上蓮花台,「自然是這個靈器的價錢,我可不包魂靈寶珠和魂源石的,免得被你們說我從中賺差價。」
宋喬一再次彈坐起來,「350萬?你一個靈器賣350萬金幣,你不如去搶。」 再加上五顆魂靈寶珠和十顆魂源石,加起來共700萬金幣,當她宋家是什麼「大水魚」不成?
顏洛嗤笑,「放心,你家買得起,不是獲得了一千萬金幣的賠償嗎,700萬金幣都捨不得花在你的身上?那只能說明是你父母的問題了。」
宋喬一的神情肉眼可見地一滯,驚訝地抬眉,「什麼一千萬的賠償?」
「你父母沒說嗎?林柚清還記得不,跟我們一起去青藤山脈的。」 要是她不記得,顏洛不介意把留影石拿出來播放一次。
「因為你受傷了,她家賠了一千萬金幣,說到底,大家都知道不是她所為,但是警局找不到兇手,而她和余幼笙很不幸地跟你同一個套房,我們的余班長自然不能吃這個虧,所以只能由林柚清來認罪,她家被逼著賠了一千萬金幣。」
顏洛有點壞心地說,「全班的人都知道你們宋家的所為啦,林柚清的魂力遠不如你,怎麼把你傷成這個樣子,不就是要推一個替罪羔羊出來嘛,大家都懂的,林家那一筆賠償就當人道主義啦,誰叫林柚清跟誰在一個套房不好,偏偏跟你和余班長,唉,自認倒霉吧。」
顏洛拍了拍宋喬一的肩膀,假裝安慰道,「但你放心,鑑於林同學的悲慘遭遇,班裡的同學們都有給她捐點錢。」
怕她不信,顏洛還把手機里的捐款清單調出來,「你看,這是我們給林同學的捐款,你不信的話可以一個個打去問問,嗯,問班長吧,她也捐了1金幣。」
說到這裡,顏洛都忍不住笑出了聲,余幼笙到底是怎麼想的,她不知道會公布善款的來源嗎,誰捐了多少都一目了然,她那個1金幣,真不如不捐,還不會時時被拿出來鞭屍。
顏洛自己在這個捐款名單上都捐了50金幣以表心意,嗯,她的50金幣都跟余幼笙排在一起了,除了余幼笙外捐得最少的人,呵呵,拒絕跟那些富幾代的人攀比。
在宋喬上翻著那個捐款名單時,顏洛趁機繼續說道,「我這個蓮花台聚魂器可沒有故意收高價的,是市場價,京哥可以證明的,你要不信,可以去問問他,或者班裡的其他人都行,大家都知道我這個靈器的市場價。」
唉,為了賺這個金幣,她都覺得自己現在特有銷售的特質了,沒想過自己也有這麼能言善辯,口齒伶俐的時候,哈哈,雙挖掘多一個技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