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濤濤覺得不可思議,「你的意思是說,兇手為了幾千金幣的靈植和幼苗而入侵宋喬一的魂海?這是什麼天方夜譚嗎,太逗人了吧。」
能入侵別人魂海的實力,會是缺了那幾千金幣的人嗎,說出來都沒人會信,好嘛,就算真的有這個特殊愛好的人,那要拿也要全部拿走啊,留一點「手尾」做什麼?
顏洛咳了一聲,「現在的情況分析,好像是這樣的。」
江濤濤頓了頓,「還有,兇手拿走了宋喬一的靈植和幼苗,她為什麼會污衊是給了我?她就是看我好欺負是不是?」
顏洛一噎,「她說看到你的眼睛,說得信誓旦旦的,不像是污衊。」
「還看到我的眼睛,眼睛相似的人那麼多,只看到眼睛就確定是我?她就是看我好欺負才這樣說的,想污衊我是不是,你還在醫院嗎,把手機給她,我要跟她當面對質,氣死我。」
就算之前有點口角也不能像她這樣胡謅亂扯的。
「呃,還是病人呢,就彆氣她了吧。」 主要怕對質中令到宋喬一那還沒修復的魂海碎上加碎。
江濤濤氣得翻白眼,「病人不是她亂污衊的理由。」
「你消消氣,我再去問清楚,對了,班長真的一直閉關嗎?」 顏洛總覺得余幼笙的閉關很奇怪,還有從青藤山脈回來後,她就病了,從那天在醫院看到她的樣子,的確挺嚴重的。
跑了一天能跑成那個樣子,身體是不是太虛弱了,怎麼說也是鍊氣期八階吧,一身的靈力足夠連續用上幾張極速符的,還是說她的身體真的弱到跑不了13個小時?
呃,跑到最後的時候,的確有看到余幼笙想跳上聞京墨那裡,只是後者嚴厲警告她,跑不了就走出去,不想走出去就自己吃一顆回靈丹繼續跑,別老想著靠別人。
如果真的因為硬跑而生病了,那京哥就罪過嘍。
江濤濤說道,「的確是一直閉關,沒人在校園裡見過她,京哥的專屬修煉室跟她的離得不遠,路過看到班長的修煉室也是一直關閉著。」
「班長從青藤山脈回來後,好像就一直不舒服吧?」
江濤濤一愣,「她有沒有不舒服我不知道,但她努力修煉這點我是看到了,就連乘飛行器的那20個小時,她都一直在單獨修煉室里沒有出來過,哼,現在才想起來要努力是不是晚了點?」
她要是在高一高二時有這個覺悟,現在都跟他們一樣是鍊氣九階了,或者已經是鍊氣大圓滿也不一定,畢竟當初她測出來的天賦都比其他人要好。
有著別人羨慕不已的天賦,卻一點不思進取,鄙視。
「她是在修煉還是在裡面養病?你們見到她時,臉色蒼白嗎?」
從那天在醫院裡看她的情況,連坐都坐不直,說她能立馬修煉的話,誰信?聽完宋喬一的診斷後,她人就消失了,好像說身體不舒服,因為昨日跑岔了氣,要先回家休息。
第二天大家去賣靈植,她沒有出現,在家休息,再過一天就乘坐飛行器回京州,回到學校就閉了關,說她是修煉,還不如說她養病更貼切。
只是她不舒服的話,為什麼不在醫院那裡做檢查,來都來了,給醫療師看看,再治癒一番,很快的,她為什麼寧願自己撐著都不做檢查?
江濤濤想了想乘飛行器那天的事情,說道,「誰知道,臉塗得厚厚的。」
厚厚的?等等,在酒店的那天早上,小十也說余幼笙化妝了,且她的身體虛弱到連背宋喬一的力氣都沒有,進了房車後又鑽進了獨立床鋪里休息。
她休息得是不是太多了?七個小時的休息,越休息越虛弱,這樣還不願意做檢查,為什麼?絕不是因為沒錢,那就只能是怕檢查出什麼而已。
監控拍得明明白白,沒有人進去套房,也沒有人從裡面出來,兇手很大可能就是套房裡面的人,除了宋喬一,就只有兩位女生了。
如果一定要從余幼笙和林柚清兩人之中先一位的話,不是余幼笙更有可能嗎,畢竟她那幾天的表現的確也像是魂力受創後的表現。
這是分析出來的合理情況,唯一不合理的就是,余幼笙沒有可以把宋喬一的魂海弄碎的能力,她的魂力水平做不到。
另一面怎麼突然沒有聲音了,江濤濤喊道,「喂,喂喂,喂喂喂,顏洛,你還在不在,怎麼不出聲了?」
深度分析的顏洛正要回應他,手機里傳來另一道疑惑的聲音,「誰,你剛剛叫誰,我好像聽到了顏洛的名字,你在跟誰說電話?」
江濤濤指了指自己耳邊的手機,得意地說,「顏洛。」
聞京墨的驚叫聲,「顏洛?你跟顏洛通電話?你打給她的?你有啥事要找她?」
江濤濤哈哈大笑,更得意了,「顏洛打給我的。」
「不可能,別在這裡吹。」
等那兩兄弟把現在的情況說清楚了,顏洛才繼續剛剛的話題,只是聽眾多了一人而已,「我覺得班長不是修煉,她更像是在偷偷摸摸養身體。」
聞京墨大為不解,「你懷疑宋喬一的情況是幼笙造成的?」
「你覺得用極速符跑13個小時,能令一個鍊氣八階的修士岔氣到那麼虛弱的嗎?她修習治癒術的,想治一治自己的岔氣還不簡單,就算不治療,她在房車裡睡了七個小時,到了醫院時,她的情況反而更差了。」
這些種種都說不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