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洛轉身要跟上其他的重傷者,一起走去治療處休息,突聞後面有人說道,「京哥,我們接下來去哪裡?」
講真,他們根本就不是什麼救援隊,而是學校組織的一支後備役戰隊,再說白一點就是過來看看增長見識的那種,救援人員或者打殺魔獸的事情輪不到他們,畢竟以他們的實力連一階魔獸都殺不了。
一階魔獸的實力相當於人類修士鍊氣後期的實力,他們基本是鍊氣大圓滿或者築基一階左右的實力。
別看他們的實力能跟一階魔獸持平或者高於一階魔獸,但真正打起來,絕對贏不了,因為他們沒有真正真刀真槍地與魔獸面對面。
學校辦得再多的模擬場景,哪怕再真,大家心底都知道是假的,沒有那種真正與死亡擦肩而過的瀕死感,潛力發揮不出來。
說白一點,沒有真正歷練過的修士就跟鏽花枕頭差不多,中看不中用啊。
本來到了築基期的修為後就可以從京州學院畢業了,但是嘛,只要還在六年制內的學生一般都會留在學院裡,因為可以蹭到學院的資源。
大學學院只有六個年級,天賦好一點的學生會在六年級之前達到了築基期,然後繼續在學院裡蹭資源,畢竟是他們應得的,除非離開學院能有更好的資源,要不然正常情況下不會提早畢業。
這批鍊氣大圓滿和築基一階的學生,已經是京州學院現有學生裡面的頂尖實力,得知了藤州的海防線被海魔獸攻破,藤州的兩個鎮被臨時封鎖,學院還要召集部分老師過去把海魔獸驅趕出去。
作為戰力的老師過去,順帶再召集一批作為後備役的學生過去直面真正的魔獸所帶來的恐怖,就當作一場歷練。
後備役戰隊的標準是達到了鍊氣大圓滿的修為,基本都是五年級和六年級的學生,還有幾個三年級和四年級的,組成了一隊50人京州學院後備役隨同來到藤州。
50人又分成了兩大隊,選出兩個隊長帶隊,其中一個隊長是築基一階的蕭白,另一個隊長就是被硬推上去的聞京墨。
後者在大三時升到了鍊氣大圓滿之後,在考試中,在鍊氣大圓滿的等級里就拿到了單打的冠軍,既然要選一個築基期的隊長和一個鍊氣期的隊長,那除了他還能是誰?
哪怕聞京墨說過他有重要的事情要辦,沒有辦法顧及到團隊的指揮,但別人以為他謙虛,就那麼的眾望所歸般當了這個隊長。
沒有心情去反駁什麼,在封鎖陣外面等待多時,終於等到了解封,他哪顧得上團隊什麼的,按著紅線符的指引,使用上飛行符,直衝沖的就往目標所在地飛去。
在路上跟他們說過多次,不要再跟著他,他有私事要辦,擅自離崗在團隊裡是大罪,他會回學校自首並領罰,不波及到他們。
可那些人也是無語,見他們幾個飛走了,居然就這麼的跟著飛了過來,那時候還在想著既然是一個團隊,當然是隊長去哪裡,隊員就去哪裡,直到一個大水球打過來,把三分之二的人都打進了水裡才知道害怕,可為時已晚。
幸運地被人救了起來,沒有提前去見太奶,沒被水球砸死,也差不多被四階魔獸嚇死了。
沒有歷練過,在象牙塔里生活的學生們連真正的魔獸都沒見過,生平第一次見魔獸就是一頭三個頭的四階蛇獸,差點一口氣沒上來,又得提前見太奶。
聞京墨飛在最前面,肯定屬於在大水球擊落的人員名單里,而且他還是被顏洛的木藤救回飛行船的人員。
當時在飛行船里扒著船沿,看著她站在船頭,沉穩地操控著速度飛快的翻轉飛行船,懸起的心放下之時,又被飛行船的高速旋轉穿梭在三個蛇頭之中,呃,緊緊抓住船沿不讓自己飛出去已經是他能做的全部。
他不知道她為什麼獨自操控著飛行船在四階魔獸里當誘誀,但是她真的很淡定,沒有像他們一樣嚇得腿軟,也有可能嚇到腿軟的時候已經過去,面對魔獸,要是腿軟都活不下去,她能活下來,就說明已經撐過了那個嚇得腿軟的時刻。
來不及喊她一聲,也怕喊了她會讓她分神,在四階魔獸面前,分神就是死亡,他就被木藤扔到了另一塊泥土地上,跟其他人一起趴了下來,目光卻是死死地看著那艘小船。
小船在她的腳下就像人和船粘在一起一樣,被撞擊得空翻幾個大筋斗,最後依然能飛得穩穩的,怎麼做到的?別說操控飛行船了,使用飛行符都沒能飛得那麼滑溜,跟耍雜技一樣。
顏洛表示,不厲害的話怎麼能當得了這個誘餌?
得知她是四階魔獸戰場的總指揮,他的嘴巴久久合不上,明明是鍊氣八階的實力,怎麼會讓這些築基期修士信服到當上總指揮?
不過的確大部分時間都是聽到她的聲音,用了曠音符,只有指揮員才會用到曠音符,內容也簡潔明了,句句起作用,沒有人反駁,這就是服從的意思。
雖然以他的實力看不出來打四階魔獸的修士是什麼級別的修為,但最起碼是築基後期了,能打得有來有往不送命的,築基中期都不行,強大威壓下靈力會受到壓制的。
那她的鍊氣八階的靈力,為何不受壓制?對了,她啥時候升階的,在魔獸入侵之前順利地出關了?
她都能打四階魔獸,自己也要能打三階魔獸,所以他克服了心中的害怕,站在了其他人旁邊,用自己綿薄的力量對付下面的三階魔獸。
不知道過了多久,四階魔獸戰場勝利了,但是她受傷了,好在還能聽到她的聲音,知道她受傷嚴重但不礙事,後來還轉移到他們這塊泥土地上。
可是......她的老毛病犯了,不認人,似乎在意料之中......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