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月出手快准狠且沒有轉彎的餘地,要是木藤不收回去,她的劍就直接劃破她的喉嚨,「她叫你滾,沒聽到嗎?」
顏洛眼神微微抬起,眸中湧起一抹淡淡的訝色,不是驚訝於寒月的出手,而是驚訝於寒月是為了自己而出手,這好像不是第一次了吧,這女娃對自己這麼好的嗎?
難道是自己的冷酷無情臉沒有嚇退她,反而因為兩人有相同版本的冷臉,而對自己惺惺相惜,認為她們是朋友了?
呃,這就有點誤會大了,她們不是朋友,大可不必為她出頭。
聶雅被這殺伐果斷的一擊嚇得差點腿軟,靈力也潰散了,木藤隨之消失,但她本人嚇得開不了口,可能也是怕開口喉嚨會動,一動就會被劍尖劃破,她已經察覺到喉嚨的刺痛。
一聲驚呼聲響起,不大但卻清晰入耳,「寒月姐,不要!!」
寒月連看都沒看發出驚呼的人,把劍收了回來,「走開,別打擾我們吃東西。」
顏洛則是看向了幾米外走過來的人,這個聲音她雖然有將近一年沒有聽過,但還是能辨別出來,這人不應該出現在這裡,難道有人的聲音這麼像的嗎?
不用她猜測,答案已經出現,面前這個被寒月的劍嚇得魂飛魂散的人喋喋著,「幼......幼笙,嗚......」
「聶雅姐,別怕,寒月姐是開玩笑的,她不會真的把你傷......」 喉嚨的血紅已經映入她的眼帘,余幼笙氣憤地轉向顏洛,聲音嬌柔,「顏洛,你怎麼能讓寒月姐出手傷人,聶雅姐姐只是過來跟你打聲招呼罷了,你怎能......」
顏洛挑眉,「余幼笙?這個時候你怎麼會在雲邊鎮?」 一臉的恍然大悟,「哦,被學院開除了吧,你的惡毒人品終於被發現,所以被踹出了學院,哈,活該。」
嘖,不愧是女主,魔獸入侵都殺不了你,女主光環真厲害唉,太失望啦。
「顏洛,我沒有得罪你,你怎麼能這樣說我,你......你......」 說著她還垂下眸,一臉的委屈,活脫脫像被欺負一樣。
顏洛撇撇嘴,「京哥又不在這裡,你裝什麼裝,還想誰會為你出頭?」
還真有的喔,女主光環嘛,去到哪裡都少不了舔狗,就這麼的一會功夫就跳出來幾人為她說話,指責顏洛和寒月的冷酷無情,再一會功夫後,一排地擋在她們面前,不知情的還以為他們一個個人高馬大,合夥強逼她們兩個美女咧。
不過也算是強逼啦,擋得密不透風,不給聶雅道歉不讓她們離開。
顏洛翻了個白眼,抬手阻止了想要動手的寒月,「沒必要為了一些不認識的阿貓阿狗而讓你的傷更重,不值得。」
「可是他們......」
「咱們是人,狗咬了你,你還能咬回去不行?別亂動,療你的傷。」
余幼笙滿臉的委屈,「顏洛,他們只是說了幾句話,無意傷害你,你卻說出這樣侮辱人的話語,真是......真是......唉。」
「這裡不待見你們,哪裡涼快哪裡去,戰鬥才剛停歇一會,你們卻這麼有精力,一會出去打三階魔獸去,到底是哪個不長眼的把你們這些偷奸耍滑的人救回來......」
為這種人拼生拼死,她會覺得自己虧大了,雖然就算沒有他們,她也是一樣要去殺魔獸的,不為別的,只為了自己能活下去罷了。
但心裡總不得勁,真想把那個救他們回來的人打一頓,成事不足,敗事有餘,還有幾個避難所,就不能救去別的地方嗎,留在這裡礙眼。
顏洛突然間發現面前這些人的護身服,雖然都破破爛爛的,但還是看得出來是那批過來救援的人身著的護身服,這些鍊氣大圓滿的實力,他們是第一批過來救援的人。
「我們偷奸耍滑?你這死女人,你在說什麼,別以為你在外面飛上幾圈,就以為自己很厲害,你一個鍊氣八階的......」
「我鍊氣八階也比你們有用多了,連頭一階魔獸都殺不了,這樣還要來救援,你們救得了什麼,一群廢物,在這種生死關頭還在走後門跑來湊熱鬧。」
「你......你......說誰是廢物?」 他們是來自於全國的佼佼者,是最天賦異稟的人,這個鍊氣八階的有什麼資格說他們鍊氣大圓滿的修士。
林祈揚和另一個築基八階的溫子裕,後面還跟著一個男生,三人走了過來,看到了自己學院的學生圍在一堆吵吵嚷嚷,「你們圍在這裡做什麼,靈力恢復了嗎?」
剛才還囂張跋扈的一堆人,見著了林祈揚和溫子裕,就像老鼠見著了貓一樣,囂張變維諾,「老,老師。」
「在吵什麼?」
老師來了就像找到撐腰的人一樣,「老師,她口出狂言,說我們是廢物。」
「你們不是嗎?鍊氣大圓滿了,殺得了一頭一階魔獸嗎,到處是魔獸,沒有警惕心就算了,還有空閒在這裡吵鬧,看來你們不累,那就去巡山。」
「老,老師,我們,還沒有恢復靈力,我們馬上去恢復。」 說完這堆人就像擁有瞬移一樣,眨眼間跑個精光。
剎時間只剩下那抱在一起的余幼笙和聶雅,暴露在那三人面前,林祈揚上下掃視著聶雅,目光在她的血紅色喉嚨停住了,「受傷了?」
眼淚都未乾的聶雅,手指一指,「老師,嗚嗚,她想殺我,剛剛一把劍頂在我的喉嚨,現在還在流血。」
顏洛瞟了眼林祈揚,挑眉道,「這是你的人?他們叫你老師,你是學院老師?」
林祈揚一愣,「你不知道?我們是京州學院派過來救援的,剛才那些都是學院不爭氣的學生。」
顏洛眉頭能夾死幾隻蒼蠅,嘴角正在抽搐著,「京州學院?」 那個跟在林祈揚後面看著自己的男生,長著一副好皮囊,該不會是男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