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洛無語地被聞京墨拉著跑,「你在跑什麼,怕她吃了你不成?」
聞京墨拉著她快步走,頭也不回地說道,「才剛說完不能跟她接觸,你轉頭就忘了?」
「我好奇她能跟我聊什麼。」
「反正不是好事。」
顏洛默默點頭,的確不是好事,剛才她的脊背感受到了灼熱般的惡意,想必是余幼笙在看著自己而散發出來的惡意,她只是經過啥都沒說,余幼笙無緣無故地散發惡意做什麼?
哼,自己肯定是被這小子連累的,還好意思拉著她走,想拿她當擋箭牌是不是,夠陰險,「不是好事也要聽聽,有啥好躲?」
「不是躲,是有事,沒聽她說嗎,我爸媽找我。」
「找你又不是找我,我拉我走幹嘛?」
這個話題沒得聊,聞京墨順滑地轉移話題,「你在打魔獸的時候,哪來的飛行船?」 這麼一艘小巧精緻的飛行船,只能是出於私人的,官方的飛行船沒那么小。
早就預想過藉口的顏洛,興奮的語氣,「我撿的,海水入侵的時候,我所在的宿舍樓塌了,好在我機警地扔出一塊木塊,在落水前一秒跳了過去,並成功劃了出來。」
「那時候就我一個人,我都不知道能去哪裡好,想起芥子袋裡有以前買過的避水符,避水丹這些,還有體重符,我就利用體重符在水裡走,可能是修為太低,魔獸都注意不到我。」
聞京墨保持懷疑態度,「珍寶閣會有飛行船?」 他在雲邊鎮生活20年都不知道這裡的珍寶閣還有飛行船出售的?
別說一個南方小鎮子了,就是京州京都的最大拍賣行都沒有幾艘私人飛行船可以出售。
「可能是有人訂做,然後放在珍寶閣里等待客人上門來拿,只是魔獸比客人來得更快,曾經那麼大一棟樓,居然是豆腐渣工程,倒是便宜了我,我還去了記憶中那些賣靈符的店鋪,收了許多箱靈符,要不然這裡撐不了兩天一夜。」
這話沒說錯,在這場與魔獸的持久戰里,靈符真的起了至關重要的作用,前前後後都不知道拿了多少箱靈符,開始有記算過,後來懶得算,大家都是同一條繩上的螞蟻,只有共同抗敵才有活下來的希望,想獨活是走不遠的。
為了逼真,顏洛還要再來一句,「你可不要說出去,我賠不起一艘飛行船,我還拿了些靈石。」
飛行船所需靈石實在太多,財不可外露,顏洛又不能讓人知道她的芥子袋裡大把的靈石,說在各店鋪里順手拿的比較合理,20萬靈石的缺口,只能是「拿」。
他們在幾條商業街下面的廢墟里吊起來的一箱箱的法器,靈符,丹藥這些,全部人都有份使用,就算老闆們幸運地撿回一條命,發現損失慘重時都怪不到他們頭上。
他們不找出來,這些靈符,丹藥泡在水裡也是會報廢,給他們用了還能救那麼多人的命,算給老闆們積德啦。
聞京墨點頭,「這與你無關,樓都塌了,誰撿到就是誰的......有幾人看到你撿了?」
就怕太多人知道飛行船是她撿的,到時一切塵埃落定之時,會有人提出見者有份的歪理出來,畢竟一艘飛行船的價值太令人眼紅,況且還有靈石。
顏洛搖了搖頭,「沒人看到,當時只有我和小九在水底,其他人都在水面上和魔獸生死搏鬥,就我那麼大膽在水裡走來走去的,哈,我悄摸撿的,把外包裝全扔掉後放到我的芥子袋裡。」
拿出飛行船的時候,只有幾人看到,但他們只是驚訝一下就不管了,不懂為何沒有追問她,要是追問的話,她就得裝深沉,假扮自己是有背景的人。
能拿出一艘飛行船的人,背景都多唬人,只需一個冷眼,就沒人敢再追問她。
但聞京墨是比較熟悉她的人,不好忽悠,所以要用到這個「撿」的藉口,一切被毀的時候,當然是地上撿到寶,問天問地拿不著嘍。
沒人看到她撿,因為本身就沒有撿這個行為,那是藥老頭給的那些東西里藏著這麼一艘小船,沒放靈石的話,簡簡陋陋的誰能看出它是飛行船,比竹排好不了多少。
「那就好,別跟人說是珍寶閣撿的。」
顏洛翹了翹鼻子,「我有那麼傻到處說嗎,見是你我才透露的。」
兩人因為小聲說著秘密,所以靠得比較近,剛巧被不遠處在帳篷前坐著的聞爸聞媽看到他倆肩並肩挨那麼近地說話,心裡都不由得咯噔一下。
這兩日他們打聽過了,那個叫顏如溪的同學是京州京都顏家的姑娘,她和顏洛真是巧合長得有點像而已,兩人沒有任何關係,顏洛甚至沒有去過京都,京都的顏家也沒人來過藤州或株州的孤兒院。
顏洛是土生土長的藤州人,她的「顏」姓是跟了晞光孤兒院的顏院長的姓氏,不是顏如溪的京都顏家,同姓只是巧合罷了。
經過一年多的查探,他們打聽到了顏洛的一些信息。
她出現在孤兒院門前的具體日期查不出來,因為孤兒院的檔案丟失了一部分,偏偏顏洛的信息就在丟失的那一部分裡面,甚至連她小時候的照片都沒有。
但是孤兒院的工作人員大概回憶起來,顏洛是在19年前的年中,也就是夏天的時候出現在孤兒院門口的。
她的身份證上的生日是按醫療師給她檢查時,摸出她的骨齡來推斷她應是在上一年的九月份出生,孤兒院的工作人員便隨意挑了個9月18號作為她的出生日。
摸骨其實不是那麼的準確,而且有非常多的因素會影響到骨頭的發育,所以這個摸骨測齡很不準確。
但她都是被家人遺棄的孤兒了,什麼時候出生的早就變得不重要,推測一個出生日期是為了辦理身份信息罷了,是真是假沒人關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