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曦筆試第一的消息很快傳來。
方仁濟的視頻電話打了過來，沈曦很快接通。
「爺爺。」
「丫頭，做得漂亮。」
「嘻嘻嘻，怎麼樣，孫女沒給你丟臉吧，哈哈哈……」
「真不愧是我帶出來的，我優秀，你也優秀。」
沈曦笑出了聲，「老頭，你倒是時刻不忘夸自己一番。」
「哈哈哈，金條給你買了一箱，等明天對抗賽贏了，再給你買兩箱。」
沈曦笑出了聲，「爺爺，沖你這句話，我明天肯定會加油。」
「好了，不貧嘴了，好好複習。」
「知道啦，放心，我肯定會努力噠。」
掛了電話，蕭仲儒的電話緊接著打了過來。
「沈丫頭，幹得漂亮!」
「蕭老，低調低調。」
「明天的比賽，要穩住。」
「放心吧，沒問題的。」
「好，那你好好休息，明天加油。」
「好的。」
掛了電話，沈曦又看了一眼成績單。
明天不管怎麼樣，肯定會跟程許對上，這個狡猾的人，得小心一些才行。
夜色徐徐降臨，晚風溫柔拂過校園樹梢，褪去了白日的喧囂。
沈曦收拾好桌上的複習資料，揉了揉酸澀的眼睛，手機消息彈出，是闕司凜發來的：【下樓，我在學校門口。】
她快速回復:【好噠，等我幾分鐘。】
放下手機，她簡單收拾了一下，快步走出宿舍樓。
出了學校門口，熟悉的黑色賓利停在路邊，闕司凜倚在車旁，身形挺拔矜貴，夜色襯得他眉眼愈發深邃清冷。
看到少女走來，他眼底的冷意瞬間消融，染上溫柔暖意。
「怎麼看起來這麼累？」他上前，自然接過她手裡的包。
「有一點。」沈曦輕輕點頭。
「帶你出去吃好吃的，放鬆放鬆。」闕司凜替她拉開車門，「今晚不想這麼多，好好吃飯，好好休息。」
「嗯嗯。」
闕司凜帶她去了一家安靜雅致，氛圍清幽的私房菜館。
「哇塞，這裡環境真好。」
「喜歡就好。」
「想吃什麼，隨便點。」
「好咧。」
「明天比賽結束，要不要出去玩兩天？」
沈曦眼睛一亮，「去哪玩？」
「先保密，到時候冷寂辭也會去，帶上陸半夏和冷若薇。」
「好哇。」
一晚上，氣氛比較輕鬆，連日備考的疲憊，明日對抗賽的隱隱壓力消散不少。
晚飯結束，闕司凜送她回學校，「回去吧，明早我來接你。」
「嗯。」
闕司凜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視線里，這才轉身返回去。
車上，闕司凜的私人手機響起，是冷寂辭的來電。
他微微側身，接起電話，語調清淡：「餵。」
電話那頭，冷寂辭聲音低沉：「查到了，程許託了好幾撥人查沈曦。」
聽完這話，闕司凜眸底僅存的溫柔瞬間褪去，周身溫度驟然下沉，一抹凜冽寒意悄然漫開。
筆試輸了不反思自身，反倒背地裡搞小動作。
真是心思不正。
他唇角勾起一抹極淡、極冷的笑，聲音低沉寒涼：
「給他放開查，再悄悄給他放點錯誤碎片信息。
既然這麼好奇，那就讓他先高興高興。」
敢賽前惡意恐嚇，賽後暗查算計他的人，就要承擔代價。
「好咧，我懂了。一個江城來的人，居然敢這般囂張，那就陪他玩玩。」
晚上12點，程許整個人躺在床上，卻毫無睡意。
他讓人打探沈曦的情況，費了不少精力查到了。
沈曦只是雲城普通家庭，無世家依託，無頂尖師承，只是天賦略好，運氣出眾，靠著死讀書才僥倖拿下筆試第一。
看到調查結果的那一刻，他懸了一夜的心徹底落地，眼底重新燃起傲慢與輕視。
「果然是無根無憑的普通人。」
他冷笑一聲，徹底放下戒備。
筆試輸五分，不過是自己輕敵，真正的中醫實戰、病例辨證、臨場應變，靠的是家學底蘊、常年實操積累，絕非一個普通的女學生能比。
對抗賽拼的是真本事，不是死記硬背的那些理論。
明天，他肯定穩贏。
許是有些興奮，有些著急證明自己的實力，這一晚，程許幾乎沒睡。
第二天，會展中心。
闕司凜伸手揉了揉沈曦發頂，「加油。」
沈曦點頭，「凜哥，知道啦。今天你有時間看我比賽嗎？」
闕司凜昨晚送沈曦回學校之後，又返回公司繼續加班，就是為了騰出時間出來看沈曦比賽，「嗯，今天的比賽我都在。」
沈曦聲音雀躍，「哇塞，那太好了，我跟蕭校長說一聲，讓他給你一個位置。」
「不用，我來處理就好。」
「嗯，那我跟半夏他們先去簽到了。」
「好，加油。」
沈曦和陸半夏，冷若薇三人朝著簽到處走去。
冷寂辭看著他們的背影，「程淵找了關係想將覃淮撈出來，怎麼可能讓他們得逞，高低得讓他在裡面多待幾天。」
闕司凜眸色沉了沉，「周敬宸那邊情況怎麼樣？」
「昨晚去會所找了兩個女人，看來程淵的藥暫時讓他找回了男人的尊嚴。
程家想上周敬宸的船，肯定用了壓箱寶的藥材。
不過我研發的這個毒，可不是一兩天能解的，以我的推算，程家的藥，治標不治本。
不過這樣剛好，不用我們動手，即便沈曦贏了，周敬宸也不會找她。
程淵這個老東西，幫我們省了不少事。
等過一段時間，發現藥不起作用了，到時候程家，不用我們動手，周敬宸自然會動手。」
闕司凜摸了摸腕上的手串，「比賽結束，我已經讓人安排了，今晚陪程家玩玩。」
冷寂辭輕笑出聲，「我還是那句話，留口氣就行，別髒了手。」
「我有分寸。」
「正事談完，走吧，蕭校長已經打了兩個電話過來，過去吃早餐。」
兩人直接朝著會展中心接待室走去。
經過首輪筆試篩選，三百多人僅剩九十人晉級，全場都是各校頂尖學醫苗子，關注度拉滿。
闕司凜吃過早餐，和蕭仲儒他們分開。
江崇安在華醫區域，目光和蕭仲儒在空中交會。
蕭仲儒臉上帶著一抹笑意，江崇安臉色沉了沉，程許今天要是不贏，他所有的臉面要丟盡了。
闕司凜和冷寂辭坐在最高處的貴賓席，位置隱蔽，卻能將全場動靜盡收眼底。
比賽抽籤環節結束，公示結果一出，全場譁然。
沈曦 VS 程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