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鍋店包廂里。
陸半夏端起果汁:「來來來，乾杯，祝賀我們曦曦拿下駕照。」
冷若薇附和:「祝賀我們曦曦拿下駕照。」
沈曦眉眼彎彎，「謝啦，改天帶你們去兜風。」
「好耶好耶。」陸半夏拿出手機，「來，必須拍幾張照片，記錄開心時刻。」
三人集體看向鏡頭，一連拍了好幾張。
「曦曦，快拿出你的駕照，我單獨給你拍一張。」
「嗯，記得開美顏哈。」
「三二一，好咧，宇宙超級無敵美少女之駕照系列。」
「哈哈哈……」幾人笑成一團。
——
另一邊，闕氏集團總裁辦公室。
闕司凜剛結束一場跨國會議，處理完手頭堆積的工作，指尖隨意點開手機，本想撥通沈曦的電話，約她今晚一起吃飯。
指尖剛懸在撥號鍵上，朋友圈的動態提示悄然跳出。
他隨手點開，一眼就看見了沈曦新發的動態。
【#開心！成功拿到駕照啦！#】
配圖裡，少女眉眼清甜明媚，笑意盈盈地舉著嶄新的駕照，眼底亮晶晶的。
闕司凜指尖微頓，眼底瞬間漾開溫柔笑意。
他這才恍然想起，上周末見面時，沈曦確實跟他提過最近要考駕照，只是沒說具體日期。
這幾日他忙於集團繁重事務，竟一時忘了追問進度。
心底帶著幾分淺淺的自責，他指尖輕動，飛快給她發去消息：
【恭喜恭喜，什麼時候開車帶我兜兜風？】
此時的沈曦正和陸半夏他們聊得熱火朝天，完全沒顧上看手機。
一晃就是一個小時。
三人吃得盡興，聊得開心，結完帳準備散場，沈曦這才發現新消息。
她心頭一甜，立刻回過去：
【今晚呀！凜哥你忙不忙？不忙的話，我開車去找你玩！】
闕司凜幾乎秒回：【好，我在公司，你要是有空，直接來公司找我。】
沈曦眉眼彎彎：【好咧！那你等我！】
【好。】
放下手機，沈曦跟陸半夏，冷若薇揮手告別，隨後打車回了沈家。
家裡安安靜靜，沈崢他們都還沒回來。
她簡單收拾了一下，給沈崢發了條報備消息，隨即拿上車鑰匙，興沖沖開車出門。
這是她拿到駕照後，第一次獨自正式上路，滿是興奮與雀躍。
街道車流往來，她車速放得很穩，謹慎觀察路況，穩穩操控方向盤，一路平穩行駛。
全程小心翼翼，沒有絲毫慌亂，最後車子穩穩停在闕氏大廈樓下。
停好車，她立刻撥通闕司凜的電話。
電話秒接。
少女清甜軟糯的聲音透過聽筒傳來：「凜哥，我已經到你公司樓下啦！」
「好，我馬上下來。」
闕司凜放下手頭文件，起身快步走出辦公室，電梯直達一樓。
剛踏出大廳大門，他便看見路燈下的少女。
沈曦站在嶄新的邁巴赫旁，看見他的瞬間，立刻揚起大大的笑容，抬手朝著他用力揮手。
闕司凜腳步微快，大步朝她走去。
「凜哥凜哥！」沈曦迎上前，滿眼驕傲，「我厲害吧！第一次自己開車上路，超好玩！」
闕司凜抬手，揉了揉她柔軟的發頂，眼底滿是讚許：
「我們曦曦太棒了。剛剛上路，緊張嗎？」
「一點點！現在完全不緊張啦，開車超有成就感！」沈曦仰著小臉看他，語氣雀躍，「凜哥，你吃過飯了嗎？」
「在公司已經吃過了。」
「那剛剛好！」沈曦立刻拉開車門，眉眼彎彎，「上車！我帶你出去逛逛！」
闕司凜順勢坐進副駕駛，低聲提議：
「既然第一次開車，不如走遠一點。
去郊區溫泉山莊吧，車程大概一小時，路況平穩，剛好適合你練手，順便泡溫泉。
要是開累了，換我來開就好。」
沈曦眼睛瞬間亮了：「嘻嘻嘻！好呀好呀！那我們出發咯！」
闕司凜一直盯著車上的路況，適時提醒。
沈曦注意力全在開車上，時間過得很快，很快地到溫泉山莊門口停車場。
沈曦停好車，聲音里都是興奮，「凜哥，我做到了，有了這次經驗，以後我可以隨便開車去哪裡了。」
闕司凜一臉寵溺，「曦曦超棒，走吧，下車。」
兩人下了車，一股冷風襲來。
闕司凜從車後排拿出外套，「趕緊把外套穿上，別感冒了。」
「謝謝凜哥。」
「走吧。」兩人朝著門口走去，經理看到闕司凜，連忙迎了上來。
「闕爺，沈小姐，歡迎光臨。」
闕司凜淡淡頷首，算是打過招呼，姿態從容矜貴，周身氣場清冷內斂。
經理極為識趣，不敢多打擾，恭敬地在前引路，一路將兩人帶到獨立私湯院落。
院內雅致靜謐，庭院乾淨清幽，溫泉熱氣裊裊升騰，隔絕了外界所有喧囂。
「闕爺，沈小姐，這裡是專屬私湯，全程無外人打擾。
換洗衣物，浴巾，備品全都備好在兩側更衣間，一應齊全。
你們若是有任何需要，隨時按下牆上對講機，門外有專屬服務員待命。」
「嗯。」闕司凜應聲。
經理躬身退離，輕輕帶上院門，將整片安靜與溫柔盡數留給兩人。
偌大的私湯小院瞬間安靜下來，只剩溫熱水汽緩緩浮動。
「那我先去換衣服啦。」沈曦眨眨眼，轉身鑽進女生更衣間。
沈曦拿起泳衣，款式素雅，剪裁保守大方，完全不會暴露。
她看著鏡子裡清爽的自己，眉眼彎彎，嘴角忍不住揚起甜甜的笑意。
快速換好泳衣，她裹著厚厚的白色浴袍推門走出。
庭院石燈下，闕司凜已然換好衣物，靜靜立在湯池邊等候。
他外披深色浴袍，身姿挺拔修長，眉眼清冷溫潤，夜色襯得輪廓愈發深邃好看。
聽見腳步聲，他抬眸看來，嗓音溫和：「夜裡風涼，快點下水暖一暖。」
「好。」
沈曦乖乖點頭，抬手解開浴袍系帶，將整件浴袍脫下，輕輕疊好遞到他手裡。
膚白如玉，身形窈窕柔和，線條乾淨溫婉。
闕司凜指尖接過浴袍的瞬間，目光極有分寸，克制地微微垂落，根本不敢多看半分，耳際卻悄然掠過一絲淺淡的燥熱。
沈曦毫無察覺，滿心都是溫泉的暖意，抬腳緩步踏入溫熱的湯池。
溫熱的泉水包裹四肢，一路驅散路上的微涼與開車的疲憊，整個人瞬間徹底放鬆下來，舒服得她輕輕喟嘆一聲，眉眼舒展。
「凜哥，你快下來，這溫泉太舒服了。」
緊接著，闕司凜才緩步走入水中。
溫熱泉水漫過肩頭，隔絕了夜色的寒涼。
院內緩緩響起輕柔舒緩的音樂，水汽氤氳，霧氣裊裊，朦朧了兩人的眉眼。
沈曦忽然想起一個事，朝著闕司凜那邊挪了挪，
「凜哥，我看看你的疤痕怎麼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