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簫秋水搖搖頭道:「英雄令在我手裡,那我二哥他怎麼得到的忘情天書?」
「難道跟之前的真假英雄令一樣,二哥他的忘情天書也是假的?」
白瑾柒道:「英雄令與忘情天書並無關聯,所謂的得到英雄令就能得到忘情天書也只是江湖上以訛傳訛罷了。」
「你二哥的確得到了天書,而且天書的藏書之地你也知道。」
簫秋水聞言疑惑道:「我?你是說?」
「跟我來。」白瑾柒說著就拉著他一路朝劍冢走去。
………
劍冢內。
兩人站在一副棺槨面前,簫秋水說道:「不可能,我之前來過這裡,這裡面除了劍,什麼都沒有。」
他說著直接將棺槨推開,將裡面的東西完全暴露出來,除了一些配劍,什麼都沒有。
白瑾柒沒有說話,只是抬手在棺槨上輕輕一拍,整個棺槨都抖動了一下,聲音嗡嗡作響。
下一秒,整個棺槨的棺壁乃至棺蓋上都出現一道細小的裂痕,「咔嚓」一聲,碎裂開來,露出裡面的真面目。
簫秋水愕然:「這…」
白瑾柒道:「之前你來的時候沒有發現,只是因為被「它」隱藏了而已。」
簫秋水聞言一愣,問道:「你是說系統?」
說到系統,簫秋水這才驚覺它好像很久沒有出現了。
「嗯。」白瑾柒點頭,說道:「不過也幸好被它隱藏了,這忘情天書雖然厲害,但也有很大的弊端,我不希望你學習此功法,這也是我一開始沒有告訴你的原因。」
白瑾柒說話的時候,簫秋水已經低頭查看起上面的文字來,發現上面的字跡全部都被破壞了,明顯是利器所致的劃痕,不難猜出是誰幹的。
除了他們,那就只有得到天書的簫開厭了。
聽到白瑾柒的話,簫秋水瞬間抬頭看向她,問道:「什麼弊端?那我二哥他會不會有事?」
白瑾柒沉默一瞬,問道:「如果你二哥不是你想像中的好人,你還會擔心他嗎?」
簫秋水聞言心裡一個咯噔,聯想到剛剛看到的那一幕,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怎麼說。
白瑾柒也沒有指望他現在就回答,視線一轉,看著那些被破壞的文字,繼續說道:「這裡篆刻的忘情天書只是殘本而已,還缺少一部分。」
說著再次看向簫秋水,說道:「缺失的那一部分就藏在你爹的琴譜里。」
簫秋水驚訝道:「你的意思是我爹早就知道?」
白瑾柒道:「或許吧,你可曾聽聞誰真正修煉忘情天書到大成的。」
「………」
簫秋水這一夜聽到太多信息,腦子有些混亂,等回到住處時已經是半夜,草草洗漱一番後,直接倒頭就睡。
………
翌日。
簫秋水剛走進簫大哥的房間,就見簫開厭和雪魚兩人早就到了。
雪魚正細心的替簫大哥換藥,簫開厭則站在一邊跟簫大哥說著話。
看到簫秋水進來,簫開厭率先笑著打招呼:「三弟,你來啦。」
簫秋水看著他不禁出神,臉上的表情有些複雜。
簫開厭見狀笑道:「秋水,怎麼這麼看著二哥啊?可是有話要對二哥說?」
簫秋水點了點頭,然後走到床邊,看向簫大哥,問道:「姐,大哥的傷怎麼樣了?」
還不等雪魚說話,簫易人就開口了,他臉上露出一抹微笑,道:「大哥沒事,只是些皮肉傷罷了。」
簫秋水看向一旁的雪魚,雪魚點頭,說道:「明天就可以下床走動了,但也還需要注意,這段時日不可動武,以免牽扯到傷口。」
簫易人笑著應聲:「好,謝謝雪魚了。」
說完,又看向面前的簫秋水,說道:「秋水,這次是大哥的錯,大哥再次跟你說一聲對不起。」
簫秋水聞言搖搖頭,一把握住簫易人的手,說道:「大哥,已經過去了,而且我並沒有怪你。」
簫易人聞言握著簫秋水的手緊了緊,臉上的笑容不變。
………………
出了簫易人的院子,簫秋水和簫開厭二人一路沿著長廊往前走。
兩人都沒有說話,安靜的走著。
簫秋水沉默半響,才開口試探道:「二哥,你可否有什麼事情瞞著我們?」
簫開厭一愣,詫異道:「我能有什麼事瞞著你們呀?」
簫秋水繼續問道:「真的沒有嗎?二哥,你要是有事情一定要告訴我們,有問題我們大家一起解決。」
簫開厭腳步一頓,心裡升起一絲懷疑,面上卻不動聲色,問道:「秋水,你到底想說什麼?」
簫秋水盯著他的眼睛看了一會兒,然後搖頭說道:「沒事,二哥,我只是問問而已,要是有事情一定要說出來,我們是一家人。」
簫開厭聞言一巴掌拍在簫秋水的肩膀上,笑罵道:「行了,你倒是在你二哥面前擺起長輩的譜來了!」
簫秋水臉上扯出一抹牽強的微笑,微微垂眸,沒有說話。
簫開厭沒注意到簫秋水眼底一閃而過的情緒,突然伸手攬住他的肩膀,一邊走一邊問道:
「秋水啊,你和那位白姑娘到底是什麼關係啊?她是哪個門派的?是哪裡人?你們又是怎麼認識的?」
簫秋水聞言停下腳步,轉頭看向簫開厭,疑惑道:「二哥,你問這些作甚?」
簫開厭露出一口大白牙,笑道:「哎呀,二哥我這也是為你好啊!搞清楚對方的底細,免得後面再出什麼差錯,就像之前的「風朗」一樣。」
簫秋水沉默一瞬,抬手拂開簫開厭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說道:「她與風朗不一樣,二哥不必擔心。」
簫開厭眼神微眯,眼中飛快閃過什麼,很快又恢復正常,臉上露出一副恰到好處的調侃意味,說道:「所以,秋水你和那位白姑娘真的是…那種關係?」
簫秋水聞言繼續抬腳往前走,他雖然沒有說話,但他那通紅的耳尖又仿佛說明了什麼。
簫開厭快步追了上去,這次他沒有再問兩人的關係,而是問道:「秋水,你之前說的那個符籙是不是就是那位白姑娘給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