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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瑾柒來到前院,剛好看到小斯領著人進來,為首的正是簫秋水和簫父簫母,後面緊跟著抬著聘禮的一眾人。
呼啦啦占據了整個院子。
簫秋水看到白瑾柒,立刻迎了上去,背對著眾人悄悄握了握她的手,眼裡的柔情藏也藏不住,語氣溫柔:「柒柒,我來提親了。」
「嗯。」白瑾柒眉眼含笑。
然後對著簫父簫母輕輕拂身行了一個晚輩禮:「伯父伯母。」
簫母笑著上前拉住她的手,滿臉笑容,眼裡的喜愛都快溢出來了:「別客氣,以後都是一家人。」
與此同時,唱禮的聲音響起:
綾羅綢緞,金銀首飾……等等,這裡就不一一說明了,該有的都有,占據了滿院。
簫母很是健談,拉著白瑾柒說話溫柔和煦,滿是慈愛。一旁的簫父偶爾說幾句,雖然話不多,但他臉上的笑容也彰顯出好心情。
簫秋水就更不用說了,眼神就沒從白瑾柒身上離開過。
安排好抬聘禮的一眾弟子後,白瑾柒帶著簫秋水,簫家父母三人去了會客廳。
桌子上早已經擺滿了精緻糕點和熱茶。
兩天後就是訂婚宴,需要安排的事情還很多,簫父簫母也就沒有久待,眾人用完午膳後就打道回府了。
白瑾柒自然也準備了回禮。
………
目送簫父簫母等人離開後,白瑾柒看著身邊的人,眼中含笑:「你怎麼不跟著一起回去?」
簫秋水彎腰將人一把抱住:「我想和你多待會兒,不想離開。」
………
訂婚宴。
城中最大的酒樓內,掛滿紅綢,喜氣洋洋。
樓梯兩旁鮮花圍繞,中間鋪著厚厚的紅毯。
賓客盈門,歡笑聲絡繹不絕。
而兩位新人,更是早早就到了酒樓。
兩人身著同色系喜服,雖然沒有婚服那麼精緻繁瑣,但也大差不差了。
簫秋水帶著白瑾柒一路來到了三樓,最裡邊的一間房,在門口停下。
「柒柒,你先閉上眼睛。」
嗯?這麼神秘?白瑾柒沒有多言,直接閉上了雙眼。
隨著房門被推開,一股香味撲鼻而來,那是鮮花的自然芳香,淡淡的,很好聞。
「可以睜眼了嗎?」她的聲音里難掩好奇。
「等等,馬上就好。」
簫秋水說著伸手輕輕捂住她的眼睛,另一隻手則牽著她,語氣輕柔:「乖,跟著我的步伐走。」
說完還用腳將門給關上。
走了幾步,簫秋水聲音再次響起:「小心台階…」
「好了,到了。」
簫秋水說著還將白瑾柒調整了一個方向,然後鬆手:「可以睜眼了。」
白瑾柒眼睫輕顫,慢慢睜開雙眼,眼前的景象讓人眼前一亮。
兩人站的位置偏高,底下五顏六色的花瓣爭奇鬥豔,好不美麗。
每一處都被人精心布置,整個房間宛如一座精美的花房。
白瑾柒視線一一掃過房間的每一個角落,她身後是一把可供兩人坐下的鞦韆椅,同樣是由各種顏色鮮花裝飾,讓人眼前一亮又一亮。
白瑾柒的視線最後定格在簫秋水那張含笑的俊臉上,淺笑道:「這些都是你布置的?」
簫秋水:「嗯,你喜歡嗎?」
「喜歡。」
然後拉著簫秋水一起坐在鞦韆椅上。
彼此相擁,雖然什麼話也沒有說,卻覺得無比甜蜜,享受這隻屬於兩個人的時光。
………
「恭喜恭喜!」
「賀喜啊!」
「歡迎歡迎……」
「簫兄,恭喜啊!」
「同喜同喜。」
就在這時,禮儀的聲音響亮全場:「有請新人入場……」
隨著他話音剛落,眾人的交談聲也都停了下來。
緊接著,白瑾柒和簫秋水兩人的身影出現在門口,相攜而來。
腳步輕緩,面帶微笑,郎才女貌,無比般配。
隨著兩人的走近,眾人無不驚艷。
在長輩以及眾親朋好友的注視下,兩人完成了訂婚儀式。
接下來就是敬酒,酒杯交錯間,兩人臉上都帶了一絲粉色。
白瑾柒還好,大多數酒都被簫秋水擋了去,他此時已經有了些許醉意。
白瑾柒拉著人走到角落裡,悄悄往他嘴裡塞了一顆解酒丹,同時也給自己吃了一顆。
簫秋水眼神有些迷離,一把抱住白瑾柒,聲音帶著酒後的沙啞:「柒柒,我頭暈…」
白瑾柒輕柔地拍了拍他的後背:「乖,馬上就好了。」
白瑾柒的話不是作假,隨著解酒丹發揮藥效,簫秋水的眼眸漸漸恢復清明。
但他依舊抱著她不鬆手,直到外面傳來說話聲,像是正在尋他們。
兩人出來就被告知酒樓門外有人找。
兩人相互對視一眼,一起下樓。
門口站著的不是別人,正是柳隨風。
聽到腳步聲,柳隨風回頭看向兩人,微笑朝兩人拱手道:「簫公子,白姑娘,恭喜。」
簫秋水眉頭微蹙:「你怎麼來了?」
柳隨風見他一副不待見自己的樣子,輕笑一聲,轉頭對白瑾柒說道:「白姑娘,在下是替我們幫主和夫人送賀禮的,祝賀你們訂婚快樂!」
說著拿出一個錦盒遞到了白瑾柒面前。
一旁的簫秋水聞言疑惑的同時,眉頭也蹙地更深了,但他什麼也沒說。
白瑾柒同樣感到意外,不過她也沒有說什麼,笑著接過:「謝謝。」
柳隨風微笑:「禮物送到了,在下告辭。」
臨走前還目光複雜的看了簫秋水一眼,轉身離去。
簫秋水目光淡淡,他心思全部都定格在了那個錦盒上。
權力幫幫主。
柒柒怎麼會認識權力幫的幫主?
簫秋水視線瞥了一眼白瑾柒手裡的錦盒,嘴唇緊抿,一副有話想問又不說的樣子。
白瑾柒見狀有些好笑的將手裡的錦盒遞給他,說道:「想問什麼就問,我又不會瞞著你。」
簫秋水聞言心下一松,看來不是他想的那樣,於是對於手裡的盒子也沒有那麼不順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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