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海蝦看著白瑾柒,忽然說道:
「你好像一點也不好奇我們要去做什麼。」
此話一出,張海鹽看向白瑾柒的目光里也不由帶了些思索和審視。
空氣靜默一瞬。
白瑾柒開口:「如果我說我也是為了這胥城的異常事件而來,你們信嗎?」
見兩人不說話,只是看著她,白瑾柒又道:「其實我是這方面的大師!」
「哦大師?」張海鹽眼裡地審視被她這句話破功,想笑又極力忍住,伸手示意:「你繼續~」
那分明是看好戲的眼神!
白瑾柒瞪了張海鹽一眼,轉而又有些委屈地看向另一邊的張海蝦,卻對上他眼中來不及收回的笑意。
白瑾柒:「………」
白瑾柒氣鼓鼓地看著兩人:「你們別瞧不起人,我可厲害了!」
張海鹽戲謔道:「哦?厲害在哪?厲害還會被我們倆撿到?」
白瑾柒輕哼一聲,:「那個是意外!哼╯^╰等著,指定有你們求我的時候!」
白瑾柒的話兩人都沒放在心上,只當她是小孩心性鬧著玩。
張海蝦低頭看了一眼手腕上的鐘表,對張海鹽道:「時間差不多了,早去早回。」
然後又對白瑾柒道:「你乖乖待在這,等我們回來。」
白瑾柒:「你們不帶我一起?」
話落,頭就被人輕輕拍了一下。
手感意外的好,張海鹽忍不住又在她頭上揉了一把:「聽話,總督府可不是什麼安全的地方,我們兩個是去查案的,可顧不上你。」
意識到這個動作有些過於親昵,張海鹽很快又將手收了回去。
白瑾柒雙手叉腰,:「看不起誰呢,說不定你們還得仰仗我保護!」
張海鹽笑著附和:「是是是,你最厲害,乖啊。」
白瑾柒 (▼ヘ▼#):敷衍!
張海蝦語氣溫和:「幫你叫了晚飯,待會兒老闆娘會送過來,吃完早點休息。」
看著兩人離開的背影,白瑾柒撇了撇嘴,不帶就不帶,她正好休息!
思緒間,敲門聲響起。
白瑾柒一抬頭就見老闆娘站在門口,手裡還端著一個托盤。
白瑾柒笑著接過托盤,道了聲謝,這才將房門關上。
房間重新歸於平靜。
打開蓋子,裡面整齊擺放著兩個小菜,一葷一素,外加一碗白粥,還怪香的,白瑾柒瞬間被勾起了味蕾。
想到張海鹽和張海蝦此行不會有什麼危險,她也就不擔心了,開始慢條斯理地吃著面前的飯菜。
用完晚飯,白瑾柒將吃剩的碗碟拿到樓下廚房後,又回了房間。
吃飽喝足,躺床上閉上雙眼,在腦海中仔細梳理原劇情發生的種種……
白瑾柒突然意識到一點,猛地從床上坐了起來!
下床穿鞋,打開房門快步走了出去。
………
總督府。
白瑾柒到的時候,總督府的火勢剛好被雨水澆滅。
白瑾柒一眼就注意到了不遠處的張海鹽和張海蝦,此時兩人都是一臉「慶幸」,慶幸這場雨下的及時。
白瑾柒沒有露面,她來這裡只是為了確認一件事情。
就在這時,「噠噠噠」的高跟鞋聲由遠及近。
白瑾柒的視線順著聲源處看去,熟悉的臉映入眼帘,白瑾柒瞳孔微微瞪大,不會吧?
不是她想的那樣吧?
可張海鹽的容貌與之前看到的不一樣啊。
張海琪…
那張起靈他……?
就在白瑾柒愣神之際,張海琪眼神銳利地朝她的方向看來,銳利地眼神轉變為疑惑,沒人?
同一時間,張海蝦也看了過來,沒看到人後,表情也有些疑惑。
乍一對上兩人看過來的視線,白瑾柒差點驚呼出聲,一把捂住自己的嘴,後退了幾步。
然後想起自己現在是隱身狀態,輕輕拍了拍胸脯,放鬆下來。
還真是敏銳!
白瑾柒看了幾人一眼,轉身離開。
有了這個插曲,張海鹽也發現了張海琪的到來,笑呵呵道:「師父,您怎麼來啦?」
張海琪沒有理他,視線依舊看著白瑾柒所在的方向。
張海鹽疑惑看去,什麼也沒有看到,然後又見張海蝦的視線也看著那邊,不由疑惑道:「師父,蝦仔,你們看什麼呢?」
張海琪和張海蝦同時將視線收回。
面對張海鹽的問題,張海蝦搖頭:「沒什麼。」那股香味消失了。
聽到張海鹽的聲音,張海琪將心裡那點疑惑快速拋到腦後,快步走到他面前伸手一把揪住他的耳朵:「真是長本事了嗷?還敢火燒總督府!」
「嗷!痛痛痛……師父師父您輕點。」張海鹽吃痛連連開口求饒。
張海琪冷哼一聲,用力地在他耳朵上擰了一把才鬆手。
張海鹽「嘶」了一聲,連忙跳開一米遠。
痛的他臉色都扭曲了一下,抱怨道:「師父您下手也太重了,痛死我了!」
他一邊說著一邊揉了揉耳朵,露出通紅的耳朵,可見剛才張海琪用了多大的力氣。
張海琪微微一笑:「不痛,你如何會長記性?」
張海鹽嘴巴囁嚅了一下,自知理虧,沒再開口,可憐兮兮地揉著自己「遭罪」的耳朵。
張海蝦這才開口:「師父,您怎麼來了?」
對於張海蝦,張海琪的態度溫和不少:「自然是帶你們去考核了,能不能轉正就看你們的了。」
「考核?」
張海鹽和張海蝦對視一眼,皆從彼此眼中看到了興奮二字。
異口同聲道:「師父,我們去哪裡考核?」
張海琪看著兩人興奮的樣子,也沒有掃興:「跟我來。」
………
………
另一邊。
白瑾柒找到一家當鋪,兌換了些這個世界錢票,又回了旅店,留下一張字條後就離開了。
直接出了胥城。
等張海鹽和張海蝦他們回到旅店已經是第二天早上。
張海鹽上前敲門
「扣扣扣。」
「小柒,起來了嗎?我們回來啦。」
屋裡沒有回應。
兩人疑惑看了眼對方,然後湊近房門仔細聽了聽,什麼也沒聽到。
張海鹽加大了敲門的力道:「小柒,你在裡面嗎?」
裡面依舊毫無動靜。
兩人想到了什麼,臉色一變,直接破門而入……
映入眼帘的是空蕩蕩的房間,人不見了!
床上被褥疊的整整齊齊,房間裡也沒有打鬥過的痕跡,排除危險。
那就說明人是自己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