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說其他人,何風白他們都驚呆了。
左一愣愣道:「這麼逆天的嗎?」
何風白點頭:「還得是我南姐。」
蘇小楠給了他一肘子:「說清楚點,不然老大揍你啊。」
何風白捂著胸口喃喃道:「你不懂,這是我對南姐深深的敬畏和崇拜。」
南晞看著新到手的靈息,想著之前自己的猜測,猶豫幾秒,還是直接銷毀了。
墨塵淵不懂她為什麼這麼做,但知道這麼做肯定有她自己的考量,因此也沒說什麼。
但其他人卻問出了口。
沈離看著那抹靈息直接憑空消散,問:「這抹靈息是有什麼問題嗎,怎麼直接給銷毀了?」
她只是單純的好奇南晞這麼做的原因。
南晞抿唇,不想說出自己的猜測讓他們平白擔憂,只是淡淡道:「不乾淨了。」
確實,沈離點點頭,進過那種人的身體,的確是挺髒的。
飛機一路平穩的到達了淮市機場,在這個過程中,飛機上的其他人愣是沒敢多說一句。
在飛機停穩後,活像是看到了救星般的一股腦涌了出去。
何風白嘴角抽了抽:「至於嗎,有點誇張了吧。」
「那是因為我們認識南晞。」蘇小楠抱臂淡淡道:「你想想,如果你突然遇見了一個可以奪取靈息的強大異能者是什麼反應?」
何風白認真想了想,打得過還行,打不過.....只能跑了。
走出機場,提前叫好的車已經在門口等著了。
在來之前,何風白他們本想著訂酒店,但墨塵淵說這裡有他之前置辦的房產,讓他們直接拎包入住就可以。
是一棟三層的別墅,歐式風格的裝修。
進到別墅里,何風白把包一丟,直接躺在了真皮沙發上,感嘆道:「這就是有錢人的生活嗎?」
周易山擠在他旁邊,發出來一樣的喟嘆:「我都不想努力了。」
他衝著廚房裡的墨塵淵道:「老大,你包養我吧,我願意給你當小白臉!」
墨塵淵正在冰箱裡給南晞拿水果,聞言不冷不淡的掃了他一眼,順手將香蕉扔在了他身上:「出息。」
南晞知道他們在說笑,哼著歌從墨塵淵手裡接過了新鮮水靈的草莓。
靈雲迫不及待的貼了上去,抱住一顆最大最紅的草莓,嘴饞的吐了吐蛇信子。
剛要一口咬上去,一陣風襲來,它咬了個空。
靈雲疑惑的睜開它的豆豆眼,發現鳶羽已經把那顆草莓吃了下去。
「!」
它直接撲上去和鳶羽打了起來:「你還我的草莓!」
在它們斗的正亂的時候,玄夜偷偷的一人給了一腳。
南晞全當沒看見,端著盤子和墨塵淵坐在了餐桌的角落處。
你餵我一個,我餵你一個,甜甜蜜蜜歲月靜好。
左一看著雞飛蛇跳的這一幕,揉著自己的額頭說:「感覺我好像處在一個小型的動物園。」
沈離戳了戳乖乖坐在桌子上充當洋娃娃的傀儡娃娃,雙眼放光的道:「它好可愛。」
......
異能者測試即將到來。
繁忙的淮市迎來了許多外地人,酒店爆滿,夜晚的酒吧也座無虛席。
剛下班的精英男準備像往常一樣去酒吧放鬆放鬆,結果還沒進去就被攔了下來。
告知這裡已經被包了下來,外人禁止入內。
精英男好奇的朝裡面張望,一邊腹誹一邊悻悻離去。
酒吧內。
邢蕪長長的波浪卷隨意披散,她翹著二郎腿,紅唇輕抿了一口紅酒,問任游:「你那個副會長真的安全回來了?」
任游叼著一支未點燃的煙,聞言瞥了她一眼道:「嗯,而且毫髮無損。」
莊松來了興趣,他坐直了身子打聽道:「真的嗎,當初我聽到這個消息還不敢相信,那可是排名第六的大型怨渦,之前許多異能者去挑戰,可從來沒有一個能活著回來的,他那麼厲害呢?」
任游搖頭:「不是他厲害,是他遇見了一個很厲害的人。」
「誰?」邢蕪眼神一動:「自由異能者嗎?」
「在他回來之後我問過他。」任游搖晃著酒杯,臉上的神情在酒吧明明暗暗的燈光輝映下看不真切,他道:「可他看著好像不願意多說,就說那個人是他遇見過的最厲害的人,至於是不是異能者,他說他也不清楚。」
「不是異能者還能是什麼。」莊松嫌熱,鬆了松領帶,挑眉道:「不過你的副會長是在袒護這個人嗎,不願意多說估計是怕你直接找上門。」
「可自己一個人,就算再厲害有什麼用呢。」邢蕪倒是來了興趣:「我聽說他已經提前幾天過來了?」
任游心不在焉的點頭:「嗯,他男朋友要在這裡開演唱會,就一起跟著過來了。」
「男朋友?這是追上了?」莊松問。
都是一個圈子裡的人,誰喜歡誰,誰暗戀誰,基本都逃不過他們的火眼金睛。
沈沐暗戀溫敘的事在天機閣不是秘密,畢竟兩個人的眼神怎麼說都不清白。
就是不知道之前沈沐抽什麼筋,非得要去闖那個危險的怨渦,拉都拉不住。
不過幸好是安全回來了。
邢蕪勾勾手指:「把沈沐的微信推來,我倒是要問問那個能讓他說很厲害的人到底是誰。」
「沈沐那張嘴,只要他不想說,誰來都沒用。」
就連他冒死去闖怨渦那件事,愣是從頭到尾沒有都給溫敘透露出一星半點,要知道,他那一去很可能就是天人兩別。
邢蕪無趣的切了一聲:「好嘛,嘴嚴實點也是好事。」
「誒。」莊松碰了碰任游:「從一開始你就心不在焉的,心裡憋著什麼事呢。」
任游煩躁的捋了一把頭髮,拿出打火機剛要點上,邢蕪直接給搶了過去。
「幹什麼,公共場合不許抽菸,你就算再煩也不允許。」
任游嘆了一口氣:「我有一個成員因為行程衝突的原因,所以是自己一個人坐飛機過來的。」
「結果在飛機上發生了一件事。」
任游表情古怪,將那名成員給他講述的都一字不落的說了出來。
說完之後,三人都陷入了沉默。
邢蕪皺眉:「天底下有這樣的異能嗎?」
任游:「我一開始也不相信,還特意派人調查了一番,結果調查出乘坐那趟飛機的人真的有一個瘋了。」
從異能者重新變為普通人,好比從天堂掉入了地獄。
那種落差感,不是所有人都可以接受的。
「那個人長什麼樣?」莊松問。
任游回憶了片刻,道:「是一個黑髮藍眸的女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