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姝正在琢磨徐建國是有啥魅力能勾搭兩個知青,不遠處就傳來了田宓驚喜的聲音,「青姝快過來,我發現了一顆榛子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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榛子可是個好東西,沈青姝瞬間將三角戀拋在腦後,順著聲音小跑過去,她到的時候,田宓已經拿著樹枝不停打落榛子樹上的果實,一邊敲一邊撿也沒回頭,一看就是上癮了,沈青姝瞬間加入了囤山貨的隊伍。
與此同時,沈青蓮也循著記憶的方向前去尋找吳庸。
吳庸也是納悶兒了,他被自家大兄弟和新認的大哥委以重任,保護沈青姝和田宓,結果跟著跟著人不見了!
田宓進了後山就跟進了自家後花園一樣,帶著沈青姝摘山貨,還不知道吳庸像個無頭蒼蠅一樣在山裡打轉。
田宓撿榛子撿得正上頭呢,突然感覺到身旁的小夥伴兒沒了動靜,立馬警惕了起來,「怎麼了?」
沈青姝皺了皺眉,低聲道,「有東西來了,小心一點。」
沈青姝發現經過這段時間田宓靈泉的投喂,她的五感越來越靈敏,就像現在田宓還沒察覺到有東西的靠近,而她已經提前發覺了危險,而這樣的變化僅限於她一個人。
聞言,田宓立馬從褲腳里拔出兩把小刀捏在手裡,正準備遞給沈青姝一把,就看見小夥伴反手從背簍里掏出包裹嚴實的東西。
沈青姝迅速撤掉報紙,右手持刀,去了偽裝的狗腿刀大大咧咧的暴露在空氣中,流暢的曲線和驚人的尺寸無一不彰顯著它的兇狠。
田宓瞪大了雙眼,看了看小夥伴的狗腿刀,又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小刀,瞬間覺得自己弱爆了。
田宓合不上的下巴,已經不能表達她的震驚了,她以為自己隨身帶兩把小匕首已經夠警惕了,沒想到小夥伴這麼兇殘,竟然隨身帶著大砍刀,怪不得出門的時候,一直用報紙包的嚴嚴實實!
沈青姝握緊狗腿刀,對目瞪口呆的田宓小聲道,「咱女孩子出門在外總得有點東西保護自己。」
說著,沈青姝瞄了一眼她手裡的雙刀,田宓手動合上下巴呆呆地點了點頭。
這時,小樹林裡傳來細細簌簌的動靜,沈青姝和田宓立馬收斂了神色,嚴陣以待。
當龐然大物的全貌暴露出來的時候,田宓忍不住發出小聲驚呼,「野豬!」還是一頭成年體型的野豬,正值豐收的季節,野豬膘肥體壯看起來起碼得有三四百斤。
沈青姝暗罵一聲操蛋,有些東西真不能念叨,剛才吐槽,這會兒就讓她們遇了個正著。
渾身長滿棕黑色長毛的野豬死死盯住眼前的兩個瘦小人類,咧著大嘴發出哼哧哼哧的粗重喘息,粗壯的前肢暴躁蹬著地面,發出進攻的信號。
田宓已經做好了情況緊急,隨時帶著小夥伴躲進空間的準備。
而此時沈青姝全身血液沸騰了起來,既然來了,那就拿來吧你,正好給她試試刀,看看有了靈泉水的改造,五感增幅之下,她的戰力得到了多少提升。
「甜甜躲好了!」
「小心!」
兩人的話音剛落,健壯兇狠的野豬低垂腦袋,立起獠牙朝沈青姝猛衝過來。
見狀,沈青姝腳下一轉,側身迅速閃躲開來,手腕虛晃,就在它誤以為刀刃要落到身上得意之時,沈青姝眼神一厲,手中的狗腿刀用力朝它的前肢關節砍去,野豬瞬間發出一聲尖銳的嚎叫。
沈青姝眼神一亮,破甲受傷了!
野豬皮糙肉厚,即便是老虎的牙齒也不一定能咬穿,沈青姝不知道自己現在的力氣能否和老虎的咬合力媲美,所以她從一開始就沒想過要攻擊野豬的軀幹,而是把目光落到了它的蹄子上。
事實證明她的決定做對了,在靈泉增幅下,她現在的力量足夠破開野豬腿部的防禦。
可惡的兩腳獸,竟然敢傷它,野豬眼珠子染上了猩紅,喘著粗氣再次衝鋒而來。
直線距離的攻擊對她並不占優勢,沈青姝當機立斷繞著樹溜起豬來,田宓見狀撿起石頭朝野豬砸去,沈青姝趁機補刀,刀刀砍向它的蹄子。
兩人一近攻一遠攻,相互配合,用放風箏的辦法,不斷磨著野豬的血線,野豬都要氣瘋了,追了這個那個砍它,追了那個這個砸它!不帶這麼欺負豬的!
沈青姝既要躲避野豬的獠牙衝鋒,又要拉仇恨,也不是每一刀都能砍在野豬的蹄子上,不過好在積少成多,在她幾次猛烈攻擊下,野豬的右前肢划過一道拋物線砸到了不遠處。
「哼——」失去了一條腿的野豬發出痛苦的哀嚎,重重地摔倒在地上。
趁你病,要你命,沈青姝再次砍向它的後腿,不給它任何翻身的機會。
沒了蹄子的野豬進入狂暴期,只能在地上扭曲折騰,試圖用獠牙撞擊撕咬。
「甜甜砸它耳朵!」沈青姝喊道。
田宓迅速反應過來,拎起木棍朝它耳朵砸去,趁著它懵逼,沈青姝緊隨其後,狗腿刀直接扎進它的眼睛一擰,野豬抽搐了幾下瞬間斃命。
看著沒了聲息的野豬,沈青姝抹了把熱汗,遛豬真特麼累!
「青姝你太厲害了!」田宓丟掉木棍一把抱住她,眼睛裡寫滿了崇拜,她的姐妹怎麼能這麼牛!
沈青姝哼哼一笑,正待她準備ruarua小夥伴時,忽然眼神凌冽地朝一個方向掃去,「誰?」
也許是沈青姝的語氣太過冰冷肅殺,以至於吳庸下意識雙手舉過頭頂,連忙喊道,「姐!友軍!」
吳庸從小樹林中走了出來,他怕他晚一秒出聲就被沈青姝一刀嘎了,畢竟血淋淋的野豬屍體還擺在那兒呢。
好不容易找著路,就看到保護對象的兇殘現場,吳庸簡直欲哭無淚,他可太難了!吳庸心疼地抱住壯壯的自己。
沈青姝收回視線鬆了口氣,不是大隊裡的其他人就好,她可不想她辛辛苦苦殺的獵物最後充了公。
別說什麼高尚不高尚,大隊裡的人都知道這山裡有大型獵物,可真正敢去獵殺的又有幾個?說到底這就是以命搏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