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冷靜分析,不一樣的吳庸
2026-10-15 10:06:41
作者: 恩桃兒
今中午他們吃的是鐵鍋燉大鵝。
時逾白不知道從哪裡搞來了一塊大鵝和土豆、干豆角、寬粉一鍋燉。
<tt_keyword_ad data-title="食品飲料" data-tag="精品推薦" data-type="1" data-value="1903"></tt_keyword_ad>
鍋邊還貼了一圈玉米面做的餅子,吸飽了醬香濃稠的湯汁的餅子又軟又香,最上面薄薄的地方又是脆脆的。
隔著兩間屋子,香味直往他鼻子裡躥,吳庸眼饞得不行。
鐵鍋燉大鵝分量夠多,田宓問過時逾白的意見,給季宴禮他們送了一碗配菜鵝肉,吳庸咬著大鵝幸福得直冒泡。
季宴禮瞧著他那沒出息的樣子,問道:「你那邊查得怎麼樣了?」
吳家在軍界有些地位,想要調查一個沒有背景的人並不算難,只要周利民不是在保密單位,查到也就是早晚的事。
因為這事兒,吳庸直接給家裡發了一封電報,他在家就是個混世魔王,吳家得到消息,還以為這人哪裡得罪他了,馬不停蹄地找關係把這他從軍經歷從頭到尾的調查了一遍。
吳家放他下鄉,當然不可能不留後手,吳家在哈省軍區也是有聯繫的,一調查完立馬就給吳庸拍了一封電報。
除了一些具體的任務信息,把周利民最開始在哪個部隊服役,移防到哪兒,最後為什麼轉業扒了個底朝天。
吳庸夾了一筷子土豆,這土豆也好吃,綿軟入味:「周利民也算是老人了,出過多次任務,最後一次執行任務的時候,帶領的小隊,群軍覆滅,他自己也確認了殘疾。」
「確診終身無法再正常行走之後,就辦理了轉業,分配到了汽車運輸大隊。」
「孫建剛這人更沒什麼突出的,他和周利民從小就認識,小、中的同學,二十二歲的時候,運氣好被推到了工農兵大學上學,之後就被分配到了縣革委會。」
「唯一值得注意的就是,周利民最後一次任務有他的身影!」
說到這,吳庸頓了頓,他雖然因為路痴問題沒有去當兵,但最基本的軍事敏銳度還是有的:「據報告所言,是孫建剛碰巧救了受傷的周利民,但我覺著這其中有貓膩。」
平日裡沒心沒肺的吳庸,在提及自己專項時,像是換了一個人一般,分析起來頭頭是道。
就吳庸在軍事上表現出來的天賦,卻是個路痴的事實,吳家不知道痛心疾首了多少次,這次下鄉也是出於各方面考慮,想他回城後走指揮官路線。
本身孫建剛救周利民這件事,就透露著一股不對勁。
「可軍隊那邊的政審是過了的,周利民不可能為了他作假。」吳庸嘆了口氣,他還不至於懷疑到有人包庇上,這是最基本的軍人素質。
「孫建剛因為幫助了軍人的原因,提前從工農兵大學畢業,還被分配了一個好工作,現在在革委會任職,前途可謂是一片光明,他和周利民之間的走多也多為頻繁。」
季宴禮沉思片刻,打斷他,「但如果說周利民也是被蒙蔽的呢?」
「你什麼意思?」吳庸嚴肅道。
季宴禮雙手交叉握拳,沉聲道,「你也覺得孫建剛出現的時間地點太巧合了不是?這麼好就碰上受傷的周利民?而周利民所在小隊的其他人都全軍覆沒!為什麼不大膽猜測?」
話音剛落,吳庸猛地看向他,眼神銳利,「最大的可能就是,孫建剛是敵特!他和周利民走動密切的原因是為了利用以及探取情報!」
「對!」季宴禮擲地有聲。
吳庸咬了咬後槽:「不行,我得馬上發電報回去。」他斂起神色往外走,如果真的是敵特,這問題就出大了。
季宴禮替他拿起外套:「去找時逾白借車。」
吳庸匆匆忙忙大步往田宓屋子走。
沈青姝還是第一次見平時嬉皮笑臉的吳庸這么正言厲色,因為上升到國家安全權問題,他的音量不算大,但眉目間全是冷厲。
沈青姝神色也跟著嚴肅了起來,這算是一件超出原著發現的事情了,在原著里到最後孫建剛也只是因為投機倒把被抓起來,根本沒提起過敵特這回事。
沈青姝不確定是他們緊張過度了,還是孫建剛藏得太深,但潛意識裡她也認同季宴禮和吳庸的分析。
之前是沒有往這方面想,但一旦起了頭,沈青姝發現所有的邏輯就像串珠子一樣穿成了一條鏈。
吳庸還在說:「這種情況寧可嚴謹一點審查,也不能放過絲毫可能性。」作為大院子弟,他對這種叛國賊深惡痛絕。
在捍衛國家安全問題上,沈青姝是堅決支持的:「我覺著這個可能性極大,咱不妨大膽猜測小心求證,我懷疑孫建剛利串通了黑市負責人,利用這條線朝外傳送信息。」
活了二十幾年,第一次察覺到敵特竟在自己身邊,沈青姝說不緊張是假的,但面對這種人必須如秋風掃落葉一樣犀利對待,該盡的公民義務必須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