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筆錄出來,吳庸和季宴又被穿著軍裝的領導叫走了一陣。
等回來,好傢夥直接借了輛軍車送他們回去。
沈青姝忍著好奇,一直到下車都沒問,查出了孫建剛多少事。
等進了紅星大隊,沈青姝他們再次引起了轟動,軍車專送,這檔次牛逼大發了。
時逾白護著沈青姝,逃似的回到後院。
田宓提前燒好了兩大鍋熱水放在灶上,見她一回來立馬催促她快去洗洗,去去晦氣。
沈青姝這才想起,他們幾個大清早就去抓敵特,連臉都沒洗!
不能細想,沈青姝沖了熱水,好好洗了個澡,換上乾淨的羊絨內衣和薄羽絨。
沈青姝擦著頭髮,尋思著還是得把電給通上,這半年來吃好喝好,養出的頭髮烏黑濃密,像絲綢一般順滑,她都捨不得剪短,已經長到蝴蝶骨了,每次都要烘乾都要個把小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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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宓扯了麵條,做了油潑麵給她送來:「昨晚你就說想吃這個,這次我多加了一勺辣椒,你嘗嘗夠不夠味兒。」
沈青姝嗦著又香又辣的麵條,鼻尖辣得冒汗,端起苹茶喝了一口:「我打算去找大隊長問問牽電線需要多少錢,大冬天屋子裡黑咕隆咚的,忒不方便了,一直煤油燈手電筒的也不是回事。」
田宓點點頭:「等會兒問問季宴禮他們要不要一起,人多便宜。」拉電線這事兒,她們倆女生勢在必行。
沈青姝吃完麵條,把碗洗了送她出門,正準備回屋就被時逾白叫住,回頭一看,小時同志拎著一條羊腿和一袋子羊肉過來。
「基地那邊今天殺了羊,我和吳庸找人換了些,今天咱們吃鍋子怎麼樣?再做一個羊蠍子。」
如今外頭的積雪已經有了好幾厘米厚,青姝今早起得突然,以免感冒,弄點溫補的吃食驅驅寒。
沈青姝眼睛一亮,開始安排今天的聚餐:「羊蠍子我想吃醬香的,再切點羊腿肉做成燒烤。」
時逾白笑笑,動作利索的將羊腿剔骨,切成幾大塊,骨頭直接和薑片一起直接丟鍋里熬湯底。
沈青姝星星眼看著他勤快的樣子,果然幹活的男人最帥!不接受反駁。
沈青姝砰砰砰把隔壁的鄰居叫過來幫忙,季宴禮和吳庸自覺做起切菜串肉的工作。
沈青姝切著蘿蔔問起孫建剛和周利民的事來。
時逾白舀了兩碗麵粉加水揉面,聲音沉重:「上頭調查下來,孫建剛本人已經被策反了近七年,蟄伏很深,由他軍方挖出了一條完整的組織鏈。」
「周利民小隊最後一次任務就是中了他所在組織的陷阱,這其中孫建剛也有參與。」
「包括周利民其餘幾位戰友的死亡,都也有他的手筆,甚至周利民腿上的傷,都是他一手策劃的。」
「周利民之前對此毫不知情,此番得知自己以為的恩人,是害死他隊友的元兇,要求上級領導允許他以死謝罪。」
「至於孫建剛本人,在該組織中的任務是,對外發展下線,騙取周利民的信任,以及殘害名單上留過洋的那批學者。」
「除此之外他還參與了操控黑市、投機倒把、走私、敲國家牆腳,並且該人行事乖戾,男女關係極其混亂。」
吳庸臉色很是不好,季宴禮難得主動給他倒了杯水,吳庸仰頭一口氣幹完。
沈青姝聽完吳庸的話,握了根大草,孫建簡直就是當代時間管理大師,不是在搞事,就是在搞事的路上。
沈青姝搖搖頭,不再去想孫狗怎麼死,就這一堆罪狀,送上軍事法庭,崩他十次都不為過。
等到中午,外面再次飄起了雪花,放眼望去,一片銀裝素裹,所有的痕跡都被白雪掩埋。
時逾白回屋拿來白爐子,加上沈清姝屋子裡的爐子,一鍋煮著清湯羊肉湯鍋,一鍋燒著醬香羊蠍子,都快香迷糊了。
田宓舀了五碗羊肉湯撒上蔥花,加了白胡椒的羊肉湯鮮中帶著微微辛辣,一碗下去,沈青姝直接冒起了微汗。
時逾白就坐在沈青姝身邊,主動給她夾了一塊羊蠍子:「快嘗嘗合你口味不?」
沈青姝眨眨眼,沖他甜甜一笑,賢惠,真的太賢惠了!
這個家庭煮夫也不知道最後會花落誰家~
「你親手做的的菜肯定好吃啊。」沈青姝悄咪咪地說著不要錢的土味情話。
時逾白心裡美得冒泡,不著痕跡地挺直了腰板,果然家有萬貫,不如一技在手,雖然這倆他都有。
吳庸端了盤切得厚薄均勻的羊腿肉倒進涮鍋里,這羊肉已經煮熟過,只需要汆一下就能吃。
蘸料碟,沈青姝也準備幾種口味,腐乳剁椒、蒜泥辣椒,還有芝麻醬可以加。
沈青姝偏愛剁椒,沾上腐乳剁椒混合的蘸料,鮮咸香辣,吃了一口馬上接下一口,根本停不下來。
這個剁椒是田宓用空間裡的尖椒放碳火上烤出來的,撕了皮摏成剁椒後還帶著碳火香氣,空口吃,夾餅子都好吃。
因為沈青姝愛吃辣,田宓特意做了好幾罐用油炒過後泡著,方便她隨時取用。
吳庸這貨不知道什麼時候還藏了一瓶茅台酒,這會兒興致勃勃地拿出來,給每人倒上一杯。
「來來來,慶祝咱們今天大獲全勝,走一個。」吳庸舉起酒杯吆喝。
沈青姝眨巴眨巴眼,桃花眼亮晶晶。
時逾白還擔心她不會喝,哪成想沈青姝端起來就是一口,七幾年的茅台~她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