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姝確實知道,但很多藥物這年代根本就沒有或者稀缺到不行,比如處方藥秋水仙鹼,她空間裡備有少量這個藥,可是根本不可能拿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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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原因是容易露餡,另一個原因則是因為這玩意兒毒性大,有致死風險。
沈青姝思索了一下,跟她說道:「我記得那個叔叔說過,不要喝酒,不要吃內臟,不要吃海鮮海魚,還有豆類也都得忌口。」
胡鳳嬌趕緊拿紙筆記下來,除了第一點,其餘的都是寶貴意見。
「原來豆子也要忌口。」胡鳳嬌恍然大悟,原本只是將信將疑現在直接信了十分,能說的這麼詳細,那一定是京城那邊醫生說的。
「怪不得我爸總是腿疼,他就愛嚼黃豆!」胡鳳嬌氣鼓鼓的,恨不得教育教育親爹。
一想到她爸有時候莫名其妙走路都疼,就有些心疼,現在找著原因了,她爸除了愛嚼豆子還喜歡吃內臟!
沈青姝點點頭,突然想到還真有緩解的笨辦法:「對了,你叮囑胡叔多喝水,最好喝土茯苓煮的水,每天最少喝四斤。」
胡鳳嬌一副受教了的模樣,看了眼外頭天氣,乾脆關上書店門,帶沈青姝去找她爸。
啤酒廠的門衛認得胡鳳嬌,看見她過來,和熙地打著招呼:「哎喲,小胡來了,幾天沒見真是越長越俊了。」
「這位是?」大叔指了指她身邊的沈青姝。
胡鳳嬌勾著沈青姝的胳膊,笑著介紹:「王叔,這位就是上回救過我的妹妹,你叫她小沈就行。」
門衛大叔可以說是看著胡鳳嬌長大的,也知道胡鳳嬌差點被拐的事情,背地裡不知道罵過多少遍人販子。
這會兒見到幫過胡鳳嬌的女同志,直接豎起大拇指,另眼相看:「小沈同志真是個好同志!」
饒是沈青姝這麼臉皮厚的人,都被這種直白淳樸的誇讚給整不好意思了,登記好信息,拉著胡鳳嬌連忙開溜。
胡鳳嬌一路咯咯咯的笑,胡父在辦公室都聽見了,正琢磨著自家閨女有啥高興事兒呢。
廠區裡的工人們大多都算得上是胡鳳嬌的長輩,胡鳳嬌帶著人一路過去,連帶著沈青姝也刷了個臉熟。
一聽沈青姝想要買啤酒,胡父二話沒說就把這個月發的內部票連拿了出來,帶著她們去後勤部領了一箱啤酒。
這會兒的一箱啤酒有24瓶,市價三毛三一瓶,沈青姝快速計算了下,拿了八塊錢。
胡父故意惱著臉,不接:「小沈你這就見外了,幾瓶酒的錢叔還是有的,哪能收你的錢,再說了這本來就是廠區福利,你快收回去。」
沈青姝哪能同意,笑嘻嘻道:「哎,叔,這酒要是我自個兒喝,我肯定不跟您客氣,但不瞞您說,這酒我是打算拿去送人的。」
沈青姝不好意思地撓撓頭,故作憨憨地說道:「既然是拿去送人,總沒有借花送佛的理,您說是不?這錢您就收下吧,不然我以後我自個兒想喝的時候,可不好意思再找您拿酒了。」
她都這樣說了,胡父再不接就是有趕人的嫌隙了:「這回我就收了,以後要酒儘管來著叔,千萬別客氣。」胡父生怕她以後抹不開臉再次提醒。
等出了啤酒廠,沈青姝尋了個偏僻的角落把啤酒裝進空間裡,腳步一抬去找王曉芳同志。
果醬這東西沈青姝根本就不愁賣,這都快到年末,一年荷包最寬裕的時候,平常不捨得的家庭,到了這時候也能咬咬牙買上一瓶,裡頭有糖有水果,拿出來招待客人也有面兒。
沈青姝來縣裡的時間不確定,每次都去找李傑不方便,於是李傑和王曉芳兩口子商量了一下,讓王曉芳來當中間人。
她在國營飯店上班,又有二叔罩著,除去飯點,其餘時間都能隨時請假,國營飯店又是少數全年不休的單位,沈青姝可以隨時找她。
沈青姝慣例糖果開路,賣了王曉芳一兜子酒心巧克力,小賺五塊錢。
王曉芳一臉肉痛,一邊照買不誤,還讓沈青姝下回多準備點:「還有一個多月就要過年了,你多準備點,我上你這兒來買年貨。」
沈青姝笑著點頭,現在王曉芳是她最大的客戶,客戶的需求那當然得滿足,再說了曉芳同志是真的不挑,只要是糖她都吃,哪裡再找這麼好的買家。
王曉芳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今年過年,傑哥要帶我去他家見見親戚,你幫我準備點好的糖,價格好商量。」
沈青姝挑了下眉,決定發展一下業務:「禮盒裝的你要嗎?京城那邊送禮都興把東西打包得漂漂亮亮的,送出去有面兒,你要是要我讓家裡人給寄一些過來。」
王曉芳還是第一次聽說禮盒裝這個概念,拉著沈青姝問她怎麼個包裝法。
沈青姝把利弊給她說了一下,好看是真的,但價格也會貴上些許。
王曉芳咬了咬牙,定了兩盒:「我這輩子就結這麼一次婚,總得給傑哥撐撐面子,傑哥那兒也要一盒,我先把定金給你。」
她打算好了,雙方父母那邊走親戚都帶上一盒,今年她倆一定是最靚的崽。
她給錢給得利索,沈青姝笑著打趣:「今年過年見完親戚,是不是就能喝上你倆的喜酒了?」
王曉芳頓時羞紅了臉,害羞地推搡了她一下。
沈青姝一時不查,差點沒當場撲街,王曉芳連忙把她扶住。
李傑同志你知道你媳婦兒這麼深藏不露不?
沈青姝咳嗽一聲,抱拳恭喜:「到時候你買喜糖,我給你打九折,就當我送你倆的新婚禮物。」
這下可把王曉芳高興壞了,叫上自家二叔開小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