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姝把藥方子收好,又把這段時間需要用的乾柴給老師們搬了些來,這些東西也不能一次性備太多,容易被大隊裡的人偷了去。
還給悄悄留了一條羊腿和一罐子蜂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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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走前,陳老攔住她,嚴肅著臉,不由分說的布置功課,「過年這段時間,你也不能懈怠,我給你的那本書,記得看完,等你回來我要檢查。」
「要是讓我發現你光顧著玩,沒認真,哼哼。」陳老冷笑一聲。
你是魔鬼嗎?
沈青姝一臉驚恐地看著他,過年都不讓歇QAQ
「你這是什麼表情,我還能害你不成?」陳老吹鬍子瞪眼。
「不敢,我知道了,我會好好學習。」沈青姝弱弱道,什麼仇什麼怨啊,給自個兒找了這麼個硬核魔鬼老師。
陳老嚴肅歸嚴肅,可他心底何嘗不是想要把自己擅長的,全部好好教給這個弟子。
宋美珍好笑地拉過她,「青姝,你別看你陳老師看起來凶,他就是面冷心熱,那把鑰匙還是他提供的。」
陳老不太自然地轉過身。
沈青姝悄咪咪看了眼這個刀子嘴豆腐心的小老頭,心裡好笑。
沈青姝認真地點了點頭,「宋奶奶你放心,我知道老師是為了我好。」
回到知青院,沈青姝帶著小狼就上山找它爹去了。
「大狼!」沈青姝站在半山腰上喊了一聲。
這是沈青姝給小狼它爹取的名字,既然是一家人那就要整整齊齊。
很快,樹林裡就鑽出一道身姿矯健的銀灰色身影。
狼王臭著臉,踱步到她面前,狼王蔑視,很是嫌棄這個土不拉幾的名字,一點也體現不出它狼王的威風。
「你這是啥表情?不滿意?」沈青姝差點沒忍住一個暴扣。
沈青姝叉腰,給它講道理,「你這個當爹的不該隨你兒子嗎?你聽聽這名字,小狼,大狼,別人一聽就知道你倆是父子,多親密。」
沈青姝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直接把狼王忽悠瘸了。
「我明天要出趟遠門兒,你兒子我就交給你了,記得帶娃。」
說著,又把剛才收起來的本子拿給它聞了聞。
狼王:……它是狼,不是狗!
「這上頭的氣味是我照顧的人,你有空就幫我盯著,不許讓人欺負了他們,要是遇到有找他們麻煩的,你就趕野豬下來嚇他們。」
為了個狗兒子,它像個保姆一樣,它容易嗎。
沈青姝強硬地薅過狼頭,仗著是小狼的金主,上手rua了一把。
她沈青姝這輩子也是摸過狼的人了,刺激。
在它呲牙前,沈青姝迅速從空間裡取出田宓準備的大蘋果,一下塞到它嘴裡,「吃吧吃吧。」
狼王本來還想跟她講講道理,頓時被這個水果的香氣吸引住,兩口解決掉。
狼王舔了舔狼吻,眼神亮晶晶,期待地看著她。
沈青姝又餵給它幾個蘋果梨子,小狼想搶,被它爹一爪子呼地上。
自己啃完果肉,把核留給狗兒子。
怎麼說呢,有點父愛,但不多。
有大狼照顧著小狼,再加上那一缸子凍肉,沈青姝也不打算再狩獵了,當老子的還能餓著兒子不成。
沈青姝關上屋門鎖好,從空間裡翻找上門禮物。
和田宓、時逾白一塊兒坐火車,這些東西都得提前打包好才行,不然平白無故蹦出來,沒法解釋。
空間的秘密她誰也不打算說,也不想讓人發現,最好是老死帶到墳墓里。
反正她現在的力氣夠大,抗點東西也負擔得起。
沈青姝扒拉出五斤臘肉、五斤香腸,她是去做客的,不是去打秋風的,帶的東西不能寒磣。
自己的口糧也得備上,沈青姝裝了20斤大米,還給田媽媽準備了一條鮮艷的絲巾。
據小甜兒說,她家都聽她媽的話,那必須刷阿姨的好感度。
至于田爸爸和田哥,沈青姝就沒特意準備什麼,這年頭,她一個女孩兒給男人準備東西也不太方便,只打算到時候給兩包煙。
算上上輩子,田宓已經有好些年沒有見到父母了,像個小蜜蜂一樣,忙活的收拾這個,收拾那個,自己做的水果罐頭、曬的蘑菇統統帶上,收拾了老大一包。
到了晚上更是激動得睡不著覺,沈青姝躺在炕上,就聽到隔壁翻來覆去興奮的動靜。
「小甜兒,你再不睡的話,明早可要起不來了。」沈青姝拍了拍牆提醒。
田宓頓了頓,開始數餃子,哄自己睡覺。
滬市田家,自從收到了田宓的來信,田家熱鬧了好一陣子,田爸田母把家裡好好打掃了一遍,放久了的被褥,也統統拆下來洗了,重新晾曬,做足了迎接閨女回家的準備。
這期間,田家老一輩的因為田情(田宓堂姐)的事兒來了好幾次田家,都被田母冷臉懟了回去。
田父安慰田母,「你和他們生什麼勞什子氣?左不過晾著老大家,咱家甜甜馬上就要回來了,別為了這些不相干的人壞了心情。」
自打他知道自家捧在手心裡的閨女是被他大哥家害的,田父就當沒這門親戚。
這些年,他沒少接濟他大哥一家,到頭來被自家親兄弟捅刀子,說出去都丟人。
他媽那邊還想給老大家說話,想讓他幫忙把田情給弄回來,做夢去吧!
他閨女都在鄉下受罪,他不心疼自家閨女,去管哥什麼侄女,他腦子有坑不成?
沈青姝睡了個好覺,第二天精神飽滿地起床,洗漱的時候,她煮了七八根香腸在鍋里,打算路上吃。
不能暴露空間,她只能提前準備這種耐放的菜。
田宓那邊和她一樣的打算,烙了幾十張梅菜扣肉餅、雞蛋蔥花餅。
時逾白找隊裡換了十五個雞蛋,全部煮熟了裹在毛巾里,三個人都在積極準備路上的吃食。
去縣裡,出動了後院的兩輛自行車,季宴禮和吳庸也跟著送他們去了車站。
季宴禮看著時逾白能夠同行,心裡冒著酸水,羨慕這個詞已經說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