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家,李珍妮還是第一次這麼堂而皇之地踏進大院,眼睛都快裝不下了,一路走過去,心裡只有感嘆和羨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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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這個表姐是撞了什麼狗屎運了,能嫁進這樣的大戶人家!
李珍妮選擇性遺忘掉她姨父去世的事情。
雖說這幾天她和懷仁同打得還算火熱,可現在見了這等富貴,直接被迷了眼。
要不是外頭有警衛員守著,李珍妮恨不得到處逛逛,說不定就能像她表姐那樣,碰上個擁有這樣優秀家世的男人。
李珍妮的心已經飄了,特別是再次想到時逾白的那張臉……瞬間將什麼懷,什麼同忘到了腦後。
她表姐未來要嫁給時大哥,那是不是她也能近水樓台先得月,讓表姐幫幫忙,撮合一下,李珍妮再次生出些不該有的心思。
雖說她的家境不比時家,但好歹也比她表姐家要好,既然蔣心柔都能加入時家,那她也不是沒可能,唯一困難的就是那個叫時逾白的,好像有對象!
不過沒問題,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只要時家爸爸喜歡她,那那個女人就沒有機會!
一想到她在沈青姝身上吃的癟,李珍妮就想報復回來。
哼!看她到時候把時逾白搶走,有得她哭!
因此,李珍妮在進時家之後,對時父很是殷勤,時父有些難以招架。
時家自從時母去世之後,已經很久沒有女性同志來家裡了。
一則是家裡男分居三地,啥朋友客人登門,二則時父平日裡工作繁忙,也沒閒情逸緻在家舉行什麼聚會。
如今這來的兩個小姑娘,一個穿了件米白色外套,看起來弱不禁風,風一吹就跑的樣子。
另一個花枝招展,打扮得跟個花蝴蝶似的,一個人就像三百隻鴨子一樣,嘎嘎嘎地說個不停,腦殼都讓她吵大了。
時父只覺得自己一把年紀了,還要遭受這種慘無人道的荼毒,心裡罵罵咧咧。
可面上又不能直接將人趕走,只能假笑寒暄了兩句,找個藉口開溜。
一出門,時父背著手重重地鬆了一口氣,可算是安靜了!
腳步一抬,去找老友喝茶下棋去了,至於家裡那兩個交給他兒子自己應付。
時父覺得自己有必要對大兒子耳提面首一下,有些事情該搞快些的,還是儘量搞快些。
他也不是一個古板的老父親,不想結婚單著就行,反正他又不是只有一個兒子,小白那兒彎道超車也挺快的。
屋內,時父前腳剛走,蔣心柔的眼眶就紅了,她低著頭,嗓音委屈,「擎宇,叔叔是不喜歡我嗎?」
時擎宇老幹部的姿態,看著報紙喝茶,聞言抬起頭,十分不解,「我爸為什麼要喜歡你?」
他家老頭子這輩子就喜歡他媽一個人,不然就憑他爸現在的樣貌和身份,多少人願意當續弦。
還有,這女人一天心裡都在想些什麼,動不動就問喜不喜歡她,當自己是大團結嗎?
不解風情!蔣心柔快咬碎了一口銀牙,恨得牙痒痒!
她爸可是對他有救命之恩!他怎麼能對她這麼冷淡。
時擎宇當然對她冷淡了,特別是他弟提醒了他蔣心柔說話口無遮攔的事情,他對蔣心柔自然生了點戒心。
這種防備無關情愛,只是要以防國家的利益收到侵害,他現在接觸的,不乏一些軍事機密,保密條款在那兒,這些詳情,連他親爸親弟都不能告訴。
蔣心柔從小從親媽那兒學會的,都是怎麼取得男人的憐愛之心,又活學活用,用這些手段吃到了不少紅利,因此更是推崇親媽的觀點,聰明的女人征服男人來征服世界。
她還是第一次在一個男人這兒這麼連番吃癟,這反而更加激起了她的挑戰欲!
時擎宇不在意她神色的變幻,心裡想到二房那邊查出來的一些蛛絲馬跡,眼神微冷。
如果這其中真有他那位好二叔參與的份兒,那他別怪他心狠手辣了!
李珍妮心裡暗爽,別看她現在表面上和蔣心柔怎麼姐姐妹妹好的樣子,背地裡都有比較呢。
畢竟她從小家裡的條件都比蔣心柔要好,在家壓她一頭壓習慣了,現在被她翻身壓在下頭,怎麼可能真的心服口服。
再者,以往她和蔣心柔在一起的時候,男人的心思都落到了蔣心柔那兒,李珍妮心裡多有攀比嫉妒。
看她吃癟,可不就詭異地升起一絲暗爽嗎?
另一邊,大院門崗處,沈青姝坐在時逾白的後排,眨了眨眼,沒忍住戳了戳他後腰,「小白同志,你沒和我說過你家住大院啊!」
知道小白家境好是一回事,但能住這個檔次的家屬大院那又是另一回事了!
沒瞧見門口那些個警衛員腰上都別著武器嗎?小白家這是豪門啊!
剛一碰上,時逾白下意識一個顫抖,頭皮一陣發麻,好懸沒低哼出來。
「我以為你知道。」真不怪他,他以為自家對象都知道呢,他平時也沒瞞著。
時逾白咳嗽一聲,「都到門口了,你可不許反悔。」
想什麼呢?她是那種臨陣脫逃的人嗎?
路上,時逾白還給她做建設,「其實住不住這兒真沒什麼不同,還是和外頭一樣,頂多安保更好一些。」
頓了頓,時逾白繼續說道:「你要是不喜歡,我們以後搬出去住就行,我爸那兒好說。」
沈青姝可算是明白了,小白同志後一句話才是重點,試探她的口風。
「嗯……到時候再說吧。」沈青姝摸了摸下巴,逗他。
時逾白眼裡含笑,順杆往上爬,「行,有空你和我說說喜歡什麼樣的房子,我好準備。」
時家,蔣心柔看到沈青姝進來的時候,明顯愣了一下。
沈青姝挑了下眉,她來時家很奇怪嗎?她可是有身份的,提前和時家約好的!可不比某些自作主張沒禮貌登門來得強。
「小時回來了,這位是?」蔣心柔淺笑地站起來,柔柔地問道,一副當家女主人的姿態。
時逾白聲音淡淡的,「我對象,沈青姝,你以前也不是沒見過。」還在這兒問什麼戶口?真會裝。
幹得漂亮!懟得好!
沈青姝朝自家對象wink了一下,沖蔣心柔招了招手,「蔣同志,我們又見面了~」
那動作,好像在說,你在這兒裝什麼裝呢。
隨後沈青姝吃驚捂嘴,一副才看到她這麼大個人在這兒的模樣,「喲,李珍妮同志也在啊?不好意思,剛沒看到你,你不會介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