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書棠不說,歲歡就不問。
因為這種一般問了也不會說。
現在歲歡不問,憋死的就成了銀書棠。
果然,她坐立難安了一天。
晚上金家三口帶著禮物去了銀家,歲歡就知道她想說的是什麼了。
「聯姻?」
金玉樹和陳麗柔同時驚呼出聲。
「對,這是我們銀家的想法。你們覺得怎麼樣?」
他們覺得不怎麼樣。
以前當煤老闆時周圍都是些奉承的人,可那時候夫妻倆沒覺得有什麼變化。
頂多是吃穿不愁,能住大房子,能有人伺候了。
可現在因為合作需要聯姻,金玉樹兩人是真的感覺到他們富了。
聯姻這詞兒都能用在自家身上了。
「哦對,你們不用擔心我弟弟的身體。他是因為車禍傷到了腦袋才導致的暫時失明,醫生說恢復的可能性極高。」
銀翼拿出診斷書,放到了金家兩口子跟前。
「而且銀鑠也有銀家一半的產業股份,條件也不差的。」
金玉樹還是搖了搖頭,「我們沒有嫌棄銀少爺的意思,說起來咱家還是新貴呢。」
「只是我女兒定親了。」
「什麼?!」
驚呼的是歲歡和銀書棠,坐在單人沙發上的銀鑠,更是瞬間捏起拳頭。
「你定親了你不知道?」銀書棠疑惑看向歲歡。
歲歡搖頭,「我不知道啊!爸媽,怎麼回事?」
原主的背景介紹里沒有啊!
金玉樹摸了摸眉毛,「就是村長家的小孫子,元寶。」
「你小時候可喜歡他了,天天元寶長元寶短的,村長就跟我們提議定了娃娃親。」
歲歡那邊讓大寶查了一下,得到結果後望向爸媽都無語了。
這夫妻倆這麼實在,生意是怎麼做這麼大的?
「有沒有可能我是喜歡他的名字,還有沒有可能村長就是在開玩笑?」
「不能吧,吃飯時提的,好多人都聽到了呢。」
「聽說農村那邊結婚都要早一些。」
這邊歲歡還跟父母研究玩笑似的娃娃親呢,一旁銀鑠就插了嘴。
聽不到眾人的聲音,銀鑠知道他們都在聽他說話。
他把臉面向金家人的方向,態度懇切。
「他這麼多年沒聯繫過歡歡,可能早就有女朋友了吧,或者已經結婚生子了。」
「退一萬步講,歡歡這麼優秀,那人如果沒什麼成就,也配不上她。」
「我雖然沒談過戀愛,但勝在人品好,絕不會亂搞。」
呦,還是個小綠茶呢。
金玉樹和陳麗柔看向戴著墨鏡的銀鑠,長得好又是戰損版,一下就憐愛了。
「你說得對,一般人也配不上我女兒,那元寶的事就算了。」
銀鑠身子前傾,語氣急切。
「那我跟歡歡的事?」
「還是不行。」
這次換銀書棠不解了,「為什麼呀?我小叔叔條件不錯的,而且聯姻對兩家合作很有利。」
在她的思想里,聯姻是婚姻唯一的方式。
這年頭只有聯姻的婚姻才有好處吧?不用聯姻誰結婚啊?
「那得我女兒說的算,她喜歡才行,不喜歡就什麼都不行!」
「大寶,你快速幫我查一遍銀鑠。流行的先婚後愛,我也是要搞上了。」
查個人對現在的大寶來說,也就一瞬間的事。
「嗯,是適合你的戀愛腦伴侶。」
「OK。」
金玉樹那邊還自我陶醉真是個好爸爸呢,歲歡就拉了拉他的袖子。
「爸爸,不光銀家需要保證,我們家也需要的。」
歲歡在金玉樹耳邊說完,他反問,「你真的願意?不會難過嗎?」
他們那個年代的人都不喜歡包辦婚姻呢,女兒居然能接受?
「不呀,銀鑠條件這麼好。」
金玉樹一想也是。
「好吧,我們家同意聯姻!」
銀翼跟金家夫妻倆上樓商量後續合作,銀鑠朝歲歡伸出手。
「可以牽著你去逛逛嗎?」
迫切想過二人世界!想吸吸!
剛才他都做好準備金家不答應了。
甚至想到了就算歲歡跟別人訂婚,他也能搶。
他從小到大做什麼都是第一,當小三也會是。
不就上位麼,能難到哪去?
沒想到金家同意了!
歲歡把手放進銀鑠掌心,被一把握住。
扶著銀鑠起身,回身和要跟上的銀書棠一副長輩的模樣道:
「大侄女你就別跟著了,別打擾我們的二人世界。」
銀書棠站在原地看兩人牽著手往花園走,恨恨跺腳。
今天還說跟她最好呢,現在就跟別人跑了。
她就知道!
歲歡答應了就一定會拿輩分說事!
以後再也沒法反抗歲歡的暴政啦!
由銀鑠說方位,歲歡帶著他找到了銀家的花房,門一關就是兩人的二人世界。
銀鑠試探伸手,歲歡就撲到了他懷裡。
至於先婚後愛的過程,完全沒考慮。
這麼個大帥哥未婚夫,不享受不是缺心眼麼?
銀鑠低頭埋進歲歡的脖頸處,深深吸了一口。
周圍的花香都沒掩蓋住歲歡身上的香味,他痴迷的不得了。
「你在聞什麼呢?」
「你身上好香,我好喜歡。」
「哎,我回去送你一瓶我今天用的香水。」
銀鑠沒解釋,因為這種事解釋多了感覺像流氓。
還是等兩人再親近一點,然後再說吧。
金銀兩家達成合作,很快就舉辦了歲歡和銀鑠的訂婚宴。
厲承爵這時早就忘了他一定要拿下的那塊地,在辦公室里抱著溫軟說只喜歡過她。
「那你為什麼不退婚?」
「婚約是祖父定下的,我也沒辦法。不要無理取鬧了,我的心是你的還不夠嗎?」
溫軟淚眼朦朧想說不夠,辦公室的門卻被踹開了。
來人是秦若曦的父親,秦家家主秦康盛。
「銀家跟金家聯姻了,那塊地他們摻和進去了!」
秦康盛指著以前根本不放在眼裡的溫軟,氣到手指哆嗦。
「我給你打了多少個電話你都按了,就為了跟小情人在辦公室親熱?」
厲承爵卻一臉冷酷地看向秘書,「別說你沒提前得到消息,拿著那麼多工資,你就是這麼做事的嗎!?」
秘書一臉便秘,低著頭被罵的狗血淋頭。
心裡卻在無聲吶喊!
我踏馬都跟你匯報過多少次了?!
可每次不是讓我滾出去就是在給女人發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