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還心情愉悅的銀鑠眉心微蹙,顯然很不喜歡眼前的三人。
歲歡拉了他一把不讓他出聲,兩人就站在旁邊看他們仨吵架。
溫軟叒眼含熱淚,盯著厲承爵不說話。
秦若曦原本滿心歡喜,懷了未婚夫的孩子,厲承爵還陪在身邊。
可當她看見溫軟跟她相同的動作,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賤人!別以為不要臉的懷上爵哥哥的孩子就行了!爵哥哥想要孩子也有我給他生合法的,絕不會喜歡你肚子裡的野種!」
溫軟大受打擊往後退了兩步,跟厲承爵求證。
「你也是這麼想的嗎? 」
厲承爵只鬆開了秦若曦的胳膊,不那麼嚴厲的訓斥了句。
「好了你少說兩句!」
秦若曦卻不依不饒,「就你這麼不安分,不要臉地當小三,誰知道孩子是不是爵哥哥的?」
溫軟連忙垂下眼,不讓對面兩人看出她的心虛。
站在側邊的歲歡倒是看得一清二楚。
厲承爵還不知道溫軟跟顧晏霆的事,溫軟也是拿不準孩子到底是誰的,這才沒找他陪自己來醫院。
可溫軟又覺得跟顧晏霆不過一晚,而第二天她卻跟厲承爵飛去法國廝守了七天。
孩子一定是厲承爵的!
給自己做好了心理暗示,再抬頭時溫軟就絲毫不見心虛了。
「阿爵,你不是說不喜歡她嗎?為什麼還要陪她來檢查?你也期待她的孩子是嗎?那我們的孩子算什麼?」
厲承爵面無表情,冷聲命令溫軟,
「別在這鬧,我回去再跟你解釋。」
秦若曦聽到厲承爵趕人,用勝利者的姿態夾了一眼溫軟。
「爵哥哥,我感覺有點不舒服,你快陪我進去看醫生吧,看看我們的孩子好不好?」
這次不管溫軟如何用可憐的目光看他,厲承爵還是扶著秦若曦進去了。
「浪費時間。」
歲歡可惜今天沒聽到什麼有用信息,只看了一場不長嘴的狗血戲。
不過她覺得這種情況張不張嘴沒啥區別。
出軌就是出軌,有苦衷也是。
想原諒就做好糊坨屎在心裡的準備,要麼忍不下去最終分開。
要麼習慣了屎味,覺得除了噁心傷害也不大。
反正不管最後結果如何,過程都挺難受的。
康復後的銀鑠依舊戴著眼鏡,一方面現在還需要眼鏡輔助一下。
另一方面,也是他發現歲歡特別喜歡他這副斯文敗類的打扮,晚上總是會特別配合。
偶爾還會跟他玩點小情趣。
金銀兩家湊在一起給銀鑠慶祝了一場,銀家還特意開了宴會,昭告銀鑠這個小銀總的正式回歸。
不過銀鑠沒馬上回到崗位,而是跑去跟他哥哭慘。
說自己失去了很多親眼丈量世界的時間。
又說生病期間多虧歲歡的陪伴,才能康復的這麼快這麼好。
銀翼冷眼看著他演。
這個弟弟可以說是他一手帶大的,銀鑠出生時他都十幾歲了,父母工作忙,就由他監督保姆帶孩子。
等銀鑠成了小少年,父母又相繼因病去世,又是他教他為人處世,手把手帶他工作。
銀翼太了解他弟弟了。
脾氣沒有外界傳的那麼差,也不像外表看起來冷峻。
只是他覺得自己這樣看起來最帥,才養成了冷臉的習慣。
此刻不管銀鑠說的多可憐,銀翼都只聽一半。
「大哥,你就讓他再晚幾天回去工作,陪我出去玩玩唄?」
歲歡也在書房,見大伯哥油鹽不進,挺身而出。
銀翼確實沒法拒絕歲歡的要求。
雖然知道銀鑠遲早會康復,可醫生又沒說百分百。
銀翼也覺得是歲歡的陪伴,讓弟弟每天都過得很快樂,才能恢復的這麼好。
他心裡是感謝這個弟妹的。
「行,讓小鑠陪你出去玩吧,不過最多一個月!」
「謝謝大哥!」
小情侶牽著手跑了,銀翼見他們這副快樂的樣子,也不自覺哼著歌接著工作。
歲歡和銀鑠在一個月內乘私人飛機去了很多地方,趁現在不用批航線。
專屬於兩人的一個月里,滿是無拘無束的瘋玩與相守。習慣冷臉的銀鑠,如今笑臉成了常態,幸福都快要溢出來。
兩人也有分寸,在一個月期限的最後一天回了家。
第二天還想休息,捨不得跟歲歡分開的銀鑠就被他哥拎到公司了。
雖然霸總沒有小說里那麼悠閒,天天只有談戀愛一件事,但也沒忙碌到發信息的時間都沒有。
銀家公司憑藉健全的規章制度,和清晰的工作框架,員工只需按流程做好分內事。
正因如此,銀鑠才能有空閒時間。
於是一有空就給歲歡發信息,一天起碼發上百條,這還是因為歲歡回復的不及時。
銀鑠以前就不是工作狂,現在因為工作要跟歲歡分開一整天,很不適應。
還好歲歡做了把體貼未婚妻,偶爾心情好,就來公司看他。
帝都四大家族的總部都蓋在一片,其中厲家和銀家挨得最近。
歲歡來找銀鑠的時候,總會看到腳步匆匆面無表情的厲氏員工。
「金小姐下午好啊!我幫您叫電梯!」
銀氏前台小姐笑容甜美聲音充滿活力,跟旁邊活人微死的厲氏形成了鮮明對比。
「謝謝小雲,這是給你們帶的小蛋糕,休息的時候吃吧。」
小雲驚喜接過蛋糕,看向歲歡的眼神更亮了。
這麼漂亮又這麼大方!如果不是她實在喜歡這份工作,真想跟小銀總爭一爭啊!
歲歡坐了專梯直達銀鑠所在的樓層,把手裡拎著的蛋糕遞給迎過來的秘書。
「拿去分,新品呢!」
「謝謝金小姐!」
副總的未婚妻不常來,可每次來幾乎都不空手,銀鑠秘書辦的人都超級喜歡她。
歲歡剛進門,就被聽到動靜接她來的銀鑠抱住了。
「歡寶,我這邊臨時有點急事,等處理完就陪你玩。」
銀鑠辦公從不避著歲歡,反正兩家的業務範圍也不一樣。
聽了片刻後,歲歡眉頭微蹙。
是厲家安插的商業間諜,損壞了銀氏的某個重要文件。
雖然能補救,但也挺膈應人的。
等銀鑠處理完,歲歡忽然問道:「你們有臥底在厲氏嗎?」
「有,怎麼了?」
「告訴他,從明天開始用開水澆厲氏的發財樹!」
「好,嗯?」